
华卿原本站在楚留香身侧后面的位置,一说话,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
花金弓还未发言,薛红红先沉不住气了。
路人甲薛红红:“你又是谁?从哪儿来的狐狸精,竟然敢闯我施家庄,今日必叫你有来无回!”
看到楚留香身后眉目如画,容貌姣好的华卿,薛红红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狠厉。
她本身其貌不扬,长长的一张马脸,血盆般一张大嘴,鼻子却比嘴还要大上一倍。
又因为从小练武,身体高大结实,这样的长相比男子还要男子。
甚至她婆婆花金弓已年过五十,相貌都比她更为好看。
所以薛红红对于容貌姣好的女子,天然就有敌意和不喜,尤其她所嫁的丈夫又是个花心的,府里长得好看的丫鬟都要凑上去,更是让她十分抵触长相好看的女子。
听到薛红红骂声,华卿脸色微冷,还不等她出手反击,楚留香就先一步回击。
楚留香“果然是好威风好杀气,难怪施少庄主都畏你如虎了。”
这话说的格外诛心,薛红红有没有被气到还看不出来,但一旁观战的施传宗先沉不住气了,急忙跳出来反驳为自己开脱。
龙套施传宗:“我们夫妻可是相敬如宾,你小子别在那里挑拨离间。”
施传宗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辩解,可现场没有一个人打理他,就连花金弓婆媳也只是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
随后花金弓的视线有放在楚留香身上,眼神的杀气也不加掩饰。
花金弓“无论你们再怎么巧言善辩,今日都得死在这里,给我上。”
一声令下,花金弓与薛红红如退潮般齐齐后撤三步。
一排娘子军训练有素的上前,五名劲装女子箭步上前,单膝重重砸向前排地面,五张牛角弓横向排开成扇形,弓弦被拉成满月般的弧线。
另五个劲装女子则脚跟并拢,脊背挺得笔直,站在后排,长弓被她们竖着拉开,弹珠斜指苍穹,却与前方箭网形成交叉火力。
金弓银弹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弹珠齐刷刷地对准楚留香与华卿的命门,连风声都仿佛被这肃杀阵势割裂。
弹珠如星丸急坠,破空声撕开凝滞的空气。
华卿足尖轻点地面后退半步,素色衣袂擦过楚留香的衣角,顺势藏进他身后半尺。
视线里,那道身影却忽然化作残影,忽如惊鸿照影,辗转腾挪间无招胜有招,衣摆翻卷间将纷飞的弹珠尽数避过。
然后脚下生风,刹那间移动到射箭的娘子军中间,以内力隔空点穴,瞬间定住所有娘子军。
弹珠擦着他发梢掠过,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华卿面门。
华卿却不躲不闪,足尖微移半寸,广袖如流水般舒展,袖中暗劲流转如游龙,那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既不击碎弹珠,亦不令其近身。
弹珠受劲气牵引偏转,在青石板上炸开十来个拇指深的凹坑,石屑簌簌而落,宛如被剑气所伤。
见金弓银弹的手段无法击伤楚留香和华卿,花金弓和薛红红飞身而出,联手袭击楚留香。
楚留香不慌不忙的迎招,飞速打落手上的兵器后,一手拽住一人,就在院子中甩来甩去。
先是将身高体壮的薛红红用力扔到门扉上狠狠一撞,然后又与花金弓掣肘片刻,同样将人扔飞出去,撞到刚被施传宗扶起来的薛红红身上。
两人先被转的头眼昏花,又被撞得七荤八素,婆媳二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眼见打不过,薛红红就开始胡搅蛮缠,还故意用话激楚留香,让他跟自己去见薛衣人。
路人甲薛红红:“你要是真男人有胆子,就跟着我去见爹爹。若不然,你就是不男不女的孬种。”
楚留香“我若不敢去,今天晚上就不会再来了。”
楚留香看出薛红红的意思,无非就是借薛衣人的名头,来威慑打压自己,甚至还想借刀杀人。
但可惜楚留香不惧薛衣人,而华勤更是对此无所畏惧。
楚留香“你最好给我安静点,不然,我就拿你的鞋塞你的嘴。”
一向温柔风流好脾气的楚留香,居然说出了威胁十足的言语,而惧怕他高深武功的薛红红被惊的瞪大双眼。
一旁静立的华卿闻言轻笑,清越的笑声如碎玉投珠,在空气中迸发出一串晶亮的光点,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爽朗。
华卿“一直以为楚香帅风流倜傥,气质温柔雅量,想不到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楚留香“那只能说明你对我还不够了解。”
楚留香伸手弹了弹衣摆上灰尘,脸上笑意不减,声音仍旧温和的回道。

作者碎碎念薛红红这个长相是原著描写的,可不是我胡编的。在我的文里,可没有特意把女子写成长成这种长相的,我喜欢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