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为爱女大战了老太太一场的盛紘自然要来邀功,在林栖阁同林噙霜好一通为自己表功。
林噙霜崇拜又感动的看着盛紘:“墨儿有紘郎这样好的爹爹,霜儿便是被人不齿为妾也绝不后悔!”
说罢侧过身快速抬手拭去眼角泪花,转过身来依旧笑的温婉,拿起桌上墨兰新作的画给盛紘看:“紘郎快看看,这是墨儿特意临摹了紘郎的画作说要送给爹爹的,这孩子画技虽稚嫩,这一片心意却可贵,紘郎见了墨儿可要记得夸她。”
盛紘心下感慨,霜儿这些年为了自己和一双儿女私底下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却不愿在自己面前多掉几滴眼泪叫自己为难。
他也不再提,捧场的对那画作夸了又夸,其实心里也确实只觉得万般好。
他心里未尝没有过将女儿高嫁换取利益的念头,只不过顾及所谓清流名声不能直说。
但现在墨兰的品貌摆在那里,他根本不用开口,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的孩子会低嫁。
“那样的相貌,嫁的低了才是害人性命。”
王若弗神色郁郁的对刘妈妈摆手,“四丫头长大后只要不走了样子,不说小门小户敢不敢吃这天鹅肉,把这样的女儿送去小户人家那得多狠的心。”
要说以前她不平盛紘偏心,可差距实在太大时,她也生不起比较的念头,世上很少有人会对漂亮的人无缘无故生出恶念来,她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今日是刘妈妈听说盛紘又去了林栖阁,怕她心里不舒服才拿墨兰来日嫁的好,她的几个孩子也能跟着受益劝她。
王若弗却不由想到林噙霜,当年她嫁进来时真的拿她当小姑子对待,后来林噙霜和盛紘搅和在一起才觉得受伤。
可现如今想想,老太太一直拿在嘴边说的,给林噙霜找的那个清贫学子真就是个好去处吗?
林噙霜生的也很好看,那学子没坏心最好,怕就怕护不住貌美的妻子。
女人总是更能理解女人的,王若弗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又开始理解林噙霜的选择。
她正出神,如兰便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扑到她怀里就开始摇着小脑袋让她看包包头。
王若弗不解:“你又学小狗呢?晕不晕啊,别摇你这脑袋了!”
如兰气鼓鼓的跺了跺脚:“娘亲!你看我的头发好不好看!”
王若弗没看出有什么不同,这么大的孩子还不是每天扎俩包包头,没有区别啊?
“是四姐姐给我梳的!和她一样的头发!娘亲你怎么这么笨啊,这都看不出来!”如兰美滋滋的摸着头发显摆。
王若弗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孩子就是这么天真,以前和墨兰不对头,但华兰长柏都不带她玩,她只能凑到墨兰跟前撩闲。
现在又喜欢墨兰长得好看,整日把自己有个仙女姐姐挂在嘴边,俩人又好的不得了了。
罢了,刘妈妈说的对,甭管墨兰日后是嫁进高门,还是名满汴京城,如兰这傻丫头总不会吃亏便是,一家子姐妹总是荣辱与共的。
墨兰坐在阿娘的妆镜前对她笑:“阿娘你看,人是不是都很虚伪,当我的容貌能给他们带来可以想见的利益时,那些一直遵循的道理就都成了狗屁。”
她还是这个墨兰,但盛家的话事人却突然就明白了当世真正的规则,挣脱了娇妻文学的剧情束缚。
林噙霜半点不见在盛紘面前的柔顺,眼里的野心藏也不藏,细细帮女儿插好珠钗,疼爱的看着她:“我的墨儿自然要世上最好的。”
作者耳石症犯了,晕的我不知天地为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