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废弃的医院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残破的窗户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默默注视着这片银白的世界。薄薄的碎雪覆盖了它的屋顶和窗台,仿佛给这座死寂的建筑披上了一层冰冷的殓衣。门口歪斜的牌子早已看不清字迹,只留下几道模糊的刻痕,似乎想挣扎着诉说它曾经的故事。
为了不惊动医院里的人,几人在距离医院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就熄了引擎,步行了一段路程。
张真源不是说医院刚撤不久吗?怎么破成这个样子。
马嘉祺应该被人故意破坏过。
四周静得出奇,只有寒风穿过楼体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如同幽灵在哭泣。偶尔有薄冰从高处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昏黄的路灯将摇曳的影子投射到医院斑驳的墙壁上,那些破碎的轮廓竟像极了徘徊不去的灵魂。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曾医生会不会找错了,这里黑灯瞎火的,一点亮光都没有,如果要换血,那方子怡即使为了保护自己,也应该会比较注重医疗环境,这里实在是不适合。
马嘉祺万一,我说万一方子怡很早就在规划这个事情了呢?故意安排人把刚撤出没多久的医院搞得破旧,掩盖自己要做的事情。
马嘉祺既然楼上没有光源,那我们就多注意地下。
张真源我同意。
曾医生如果是在地下那还真有可能,很多医院的地下室都有应急的设备储备,他们稍微改装,再加上地下的掩护,那……
马嘉祺我们分头找,另外方子怡的航班即将落地,多关注亚轩那边的信息。
夏亚走。
夏亚挥挥手,她带来的三个壮汉各自选了个方向走去。
雪越下越大,从雨夹雪,现在慢慢变成漫天的鹅毛大雪。
废弃医院里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夏亚握紧手中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路径。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身后跟着神情凝重的马嘉祺和曾医生。
曾医生地下室应该就在前面。
曾医生低声说,呼出的白气在寒冷中迅速消散。张真源走在最后,他不时回头张望,总感觉暗处有双眼睛在窥视。
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在抗拒这群不速之客。夏亚率先踏入,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角破损的医疗器械,和散落一地的病历档案。
马嘉祺这里...
马嘉祺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地上厚厚的灰尘。
张真源灰尘这么多,不像有人走过的样子,你看我们走过来都留下了一串脚印。
几人转头,看地面上果然留了很多脚印子。
夏亚多看脚下,留意有脚印的地方。
曾医生装备真齐全呀。
曾医生看着夏亚拿出传呼机,娴熟的给对方传递信息。
夏亚那当然。你们都是被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自然接触不到一些脏活。
夏亚笑了一下。
夏亚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家族要培养的重点对象。
张真源和马嘉祺对视一眼,没想到夏亚还有这些隐情,再联想到她家族的产业,那她应该处理过不少黑活。
如果丁程鑫家里是明面上的黑,那么夏亚家中就是暗地里的灰。
几人压下各自的心思,专心的去搜寻。在找了三个地下室都一无所获之后,在住院部的大厅里曾医生突然看到几滴红色的液体。
曾医生检查后,脸色骤变。
曾医生是血迹,还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