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哥哥连我都不愿意见,怎么会见你一个外人
宫远徵神色郁闷,他埋头捣药,眼睛却不安分,得了斜眼病似的一个劲地往你这边瞪。
有没有一种可能,宫商角没让你进去,而是你自己眼睛不好使闯进去了,他又没好意思撵你走。
不过这宫远徵醋劲还不小,你加大力气,故意把烟往他脸上扇。
风青霭(拖长声线)我也不知道呢,可能,看我美丽大方可爱迷人吧
宫远徵脸真大
风青霭还敢骂我,把我的草还来!
宫远徵向后躲了一下,发现你没有扑过来的迹象,他放下揉搓眼睛的手,将手摊在两侧。
宫远徵说晚了,我刚都吃了
风青霭吃了?你再给我装,那都是毒草
宫远徵那,那也不行,你都给我了,现在是我的
宫远徵低下头,见他盖住眼底的委屈,你心里一软,算了,孩子嘴欠就欠点吧。
宫远徵宫子羽派你去出宫,都做了什么
风青霭宫门机密,不方便透露
宫远徵眸色沉沉,要不是你回来了,他都要怀疑你是杀害月长老的凶手了,而那个宫子羽则是帮凶,借任务之由助你逃脱宫门。
宫远徵哼,你是他养的狗吗,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你用牙磨了磨下唇,最终重重呼出一口气,撸起袖子冲了上去。士可忍孰不可忍,这嘴实在是欠得没边了。
宫远徵宫子羽那个草包,还没正式当上执刃,就来徵宫耍上威风了
宫远徵居然敢越过我命令你,他算老几
宫远徵倒出药粉,透过帕子按住头上的新长出来的鼓包,一边揉一边叭叭。你有些头疼地把脸埋进陶瓷锅,试图阻拦外界干扰,到底是谁说他话少的?
无偿还我阴湿男鬼人设。
宫远徵对了,哥哥刚才吃了什么,我也要吃
风青霭没了,要吃自己买去
宫远徵松开环抱的双臂,他伸长脖子,捣鼓起食盒。发现果真如你所言,空空如也后,顿时睁大眼睛,伪装而来的不经意也霎时褪去。
宫远徵哥哥素来不爱甜食,怎么会——
你隔着绢帛掀开砂锅盖,手腕倾斜,将后煎药撒入沸水之中。
风青霭当然是我吃的
宫远徵攥紧食盒的手骤然一松,紧绷的唇线也由直变曲,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风青霭谁让你不在徵宫,没吃上啊,说明你没福
又过了一会,你熄灭炉火,掩袖打了个哈欠。得赶紧给云为衫和上官浅送去,减轻她们体内的灼热之苦,顺带刷个好感,以便以后行事。
风青霭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继续弄你那花灯去
宫远徵微敛眉眼,沉肃的脸上攀上一股紧张和怀疑,最终不自觉地演变成戾气。
宫远徵你监视我?
你将汤药灌入药瓶,眼尾上翘,毫不做作地翻了个白眼。
风青霭我又不瞎,后院的竹子都快被你砍光了
风青霭怎么,莫非我说错了,你是拿来煮着吃的?
风青霭我怎么不知道徵公子还有这癖好,难不成,你上辈子是只竹熊?
你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宫远徵。他脸色变幻莫测,蓦地一扭身,小辫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毫不犹豫地抬起脚。
风青霭哎,等等
你扯出一卷绷带,歪头看向一脸迷惑的宫远徵。
风青霭还不把手伸出来?
风青霭奥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别出心裁,打算做个血灯笼吧?
宫远徵谁说的
宫远徵走进后,你才发现他食指处并非单纯的划伤,还扎着细小的竹刺。
你捂住头走进厨房,没想到这么麻烦。
你从木桶里舀了碗净水,随后倒入些许食盐,和白醋搅拌均匀后再用内力加热。
风青霭(招手)宫远徵,来来来,快把手伸进来,我倒要看看有没有用
宫远徵双手抱在胸前,他皱起眉头,有些嫌弃地盯着碗中的不知名液体。
宫远徵你敢拿我试药?
风青霭哎呀,别墨迹了
你握住他的食指,不由分说地往瓷碗里一怼。宫远徵缩瑟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拗过你。
嘶,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啊,早知道用透明的器皿好了。为了便于的观察,你干脆把裙摆抱在膝上,趴在桌沿上,注视着水里的情况。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不仅水凉透了,宫远徵也要被腌入味了。你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见刺从指尖里跑出来啊。
眼见着宫远徵的脸色愈来愈黑,你嘿嘿一笑,露出一排尴尬的小白牙。不应该啊,难道是比例不对,是盐放多了,醋倒少了,还是说书上根本就是骗人的?
风青霭你别瞪我啊……这都是从你床头那本医书上
宫远徵我床头!
糟糕,说漏嘴了,你捂着嘴,光点在眼中飘忽不定。
宫远徵(炸毛)谁准你进我房间的
风青霭(跑走)这也不能怪我啊,刚好溜达到那边了,门又没锁,我就顺手
风青霭而且,你门口的侍卫看见了……也没拦我啊
趁着他迟疑片刻,你脚底生风,立刻逃到数尺之外。
风青霭哈哈,旁边有镊子,您老高抬贵手,自己取一下刺。我还有事,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