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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他们一路疾驰,赶到严浩翔别墅时,门前那道曾阻拦众人的保安防线,已如溃散的沙堡。
别墅大门半敞着,像是被暴力撕开的伤口,冷风灌进空荡荡的门廊。院内几盆花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泥土肆意散落,粉白的花瓣被踩进泥里,碾作尘埃。
明明是上午,阳光落在这方天地,却像被淬了冰,别墅与庭院被一层死寂笼罩,连影子都透着说不出的森冷—— 上次来时,栖息在桂花枝上的鹦鹉,早没了踪迹,往昔的鸟鸣,成了绝响。
刘耀文走走走,进去!
刘耀文的声音刚出口,便被死寂吞掉大半,余下的回音,在空旷里撞出隐隐的不安。
众人踏入别墅,目之所及,除了几样笨重家具,几乎被搬掠一空。厨房像被洗劫,连一根筷子都寻不到;主卧与客房的床单、枕头,被彻底清空,只剩冷硬的床架,像具具骷髅。地板上的脚印还清晰,可仆人踪迹全无,显然是慌不择路、逃也似的搬走,只留下满室仓皇的气息。
丁程鑫盯着空荡荡的屋子,骂出一句:
丁程鑫眨眼工夫就没影了,能藏到哪去!
张真源站在一旁,愤怒如滚烫的岩浆,在胸腔翻涌、沸腾。他垂着头,眼神似要把地板瞪出窟窿,整个人像被黑色的 “怒火结界” 包裹,旁人靠近,都能感知到那股灼人的戾气压。手指关节被捏得咔咔作响,牙齿相磨的声音,在死寂的别墅里来回弹跳。突然,他一脚狠狠跺在价值两万的瓷砖上—— 瓷砖应声碎裂,溅起的碎片,恰似张真源此刻支离破碎的心疼。
五个人周身的低气压,浓稠得化不开,攥紧的拳头里,攥着对严浩翔的恨,对贺峻霖的忧,仿佛下一秒,这股火气就要把别墅烧个干净,方能泄去心头愤懑。
宋亚轩咬着牙附和:
宋亚轩就是啊,能搬哪儿去
张真源贺儿到底被他弄哪儿去了?!
一连串咒骂,混着对贺峻霖的疼惜,在空荡荡的空间里,撞出绝望的、回音似的悲怆。
五个人挤在这空壳似的别墅里,低气压凝成实质,攥紧的拳头能攥出水来,连呼吸都带着火星子,只差把这屋子拆了泄愤。
地下室的光线像被掐断了来路,只剩惨白LED灯苟延残喘,把空气冻成冰碴。
空间比原先阔了些,一面墙三分之一嵌着镜子,冷光折射间,连影子都要被碾成绝望的屑。
新添的床垫裹着死寂,和贺峻霖被缚的身躯,成了暗牢里的“活标本” 。
贺峻霖手脚被缚,陷在床榻里,像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严浩翔踞于对面豪华大椅,白皙修长的指夹着烟,青灰烟雾自唇间漫出,给那张混血感的脸,笼上禁欲又危险的纱。
可在贺峻霖眼里,这张脸是噩梦的图腾——qiu禁的日日夜夜,每道眉眼,都成了折磨的注脚。
严浩翔啧,这药劲儿够大,两小时了才醒。
严浩翔低笑,烟雾混着话砸落。贺峻霖睁眼瞬间,恐惧攀满眼尾,被缚的绝望,让眼泪失控坠落。
于他而言,严浩翔是病娇成疯的困兽,把“爱”扭曲成囚笼铁索,锁死所有光。
qiu禁的时光,数着都渗血。
贺峻霖没触过阳光,却将“活下去”烙进骨血——他要活着,死也不让严浩翔得逞。
严浩翔霖霖,醒了就好
严浩翔嗓音裹蜜,贺峻霖却似被蜇,别过头啐:
贺峻霖离我远点,脏东西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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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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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在门外揪心,骂骂咧咧:
小路又甩下不管?
小路真他妈想揍严总一拳,可我没这胆子……
贺峻霖瘫在那儿,眼神空洞如渊,身体抖似秋风枯叶,眼泪洇湿被单,活脱脱一个满身疮痍的破碎洋娃娃。
小路小贺少爷,我喊医生来,您先撑撑。
贺峻霖望着天花板,暗忖:
贺峻霖这暗无天日的囚牢,要把自己碾成多少碎末,才能让严浩翔的“爱”,肯放过他啊……
作者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