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难过而是不甘心,他们突然就被抓走而我还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对不起那些跟着我的人……到头来,我…都保护了什么啊!最可怕的不公,是让你连反抗都找不到‘正当理由’,因为规则本身就是为压迫服务的……”司令儿子用手捂了捂眼睛又向上擦去,仿佛试图将所有的懊恼与挣扎揉碎在那一个动作里,随后哑声说道,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自责。
“就算解决不了当下,也要让这颗种子,在人们心里发芽,这样才有目标而非继续迷茫啊。环境问题,不用内耗,一笑而过,乐观重来,这样才能有动力解决问题,加油!总有一天我们会打破这该死的循环日子!”迷途者长叹一声,语气却在瞬间变得铿锵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动摇的信念。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放下捂着眼的手,眼神里的黑暗也淡了些,却多了一丝微光。随后微微笑道:“你这会怎么和琳儿一样啊。”
司令缓步踏上了那不断向上的大阶梯,深红色的地毯如同一条静谧的河流,引领着他前行,仿佛在无声地迎接他的到来。他的背上披着一件大衣,衣角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天空,那灰蓝色的天幕像是一幅沉静的画卷,却未能挽留他的目光太久。
很快,他转过身去,继续迈步上楼,背影渐渐隐没在阶梯的阴影之中。他步伐缓慢而沉重,两侧是紧随其身后的两名手下。他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也看不到丝毫轻松,只有一种近乎木然的冷峻神色,似乎内心深处正压着千斤巨石好,看起来像经历过了什么事情一样。他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何要与自己作对,这份疑惑像迷雾般笼罩着他,让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迟疑。
大理石阶梯尽头,一排气势恢弘的大理石圆柱伫立在眼前排开,这些大理石雕刻的图案,线条流畅而细腻,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灵性。每一道纹路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栩栩如生,令人不禁怀疑是否真由人之手完成。它们共同支撑起了一座宏伟却又只有单层的巨大建筑,这里是瑞罗联合大会的会厅堂。那威严中透着奢华的设计让人望而生畏。前厅内,“瑞罗19”的标志图案熠熠生辉,前台后方则是一片肃穆的宁静。红地毯依旧延伸至更深处,仿佛永无止境。司令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右侧的通道里,仅留下一抹隐约的孤寂气息,融入这广阔的空间之中。
瑞罗19号虽然有选举规则的存在,但对大众而言却如同蒙着一层厚重的迷雾。人们对此懵懂无知,既不清楚具体的流程,也没有任何人告知他们该如何参与投票。于是,关于选举究竟是如何进行的,最终的结果又是怎样产生的,始终是个无人能解的谜团。而瑞罗的选举流程颇为奇特,一张纸被递到知晓此事的选民手中,纸上赫然印着一个瑞罗人的名字,而旁边还有一个象征性的框——另选者姓名。至于这个名字究竟是如何被挑选出来的,却无人能说得清楚。名字下方列有三个选项:赞成、反对以及弃权。选民只需勾选出自己的意愿,再将这张纸投入投票箱即可。然而,那些对选举毫不知情的人则被排除在外,从未收到过这样的一张纸。若有人想要参与选举,则需迈过一道无形的门槛——素养不足者将被拒之门外,这被他们判定为民众因为自己的各种原因不想选举,不过他们会用尽手段去让大众选举,那些懂这些事情有这种素养的瑞罗人会去主动参与,但也只是在一张更大的纸上从往届里的人去选罢了,这些选民中的部分人认为既然他们往届在任什么都没发生那就说明好。而这些被排除在外的人,也得不到任何的指导与帮助,更别提获取改变自身处境的生产资料了,大部分人都被困在生计当中根本无暇顾及此事。
尽管总有那么些许质疑的声音浮现,可这些声音往往会被旁人贴上“缺乏权威素养”“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设计”“质疑就自己设计一个”“外行者”的标签,从而令发声者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而事实上,这些寥寥的质疑者也难寻更好的表达方式,毕竟认知的局限与信息的不对等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们的思维与言辞。因为信息被垄断,才能让民众陷入迷茫,不会抱团反抗。
说白了就是——他们连真相都不知道,连反驳的依据都没有,就算觉得好像不对,也说不出哪里不对、该怎么改,最后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当瑞罗公平的天平发生倾斜时,瑞罗网络上的人们便陷入了一场无休止且毫无意义的争吵。“只是个例罢了,别带节奏。”有人轻描淡写地说道。“你是吃不起饭,还是活不起了啊?真的是,吵什么?你们是喜欢战争是吗?现在这么和平都不满足,我看就是喜欢制造焦虑!搞对立!”另一些人冷冷回击。也有人试图缓和气氛:“总府已经尽力了,再给他们一些时间吧,好的地方那么多也不见说,你以为你是主角吗?在这里幻想着拯救世界呢。”还有一些人隐晦的发了个“(大拇指)”,更有甚者还不知情的表示怎么了。而另一边,仍有人高声疾呼:“后续有部门解决了,别再传播谣言了!” 然而,这些争论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点滴涟漪后便归于沉寂。人们在屏幕前耗费心力,为资本巨鳄送去了可观的流量,资本的代言机器吞噬着方方面面的流量和具有威胁的发言,这些人也为自己的时间写下了一笔荒唐的注脚。更可笑的是,仅仅一天之后,这一切便被抛诸脑后。第二天清晨,他们依旧麻木地从床上爬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工作岗位,继续扮演那个循规蹈矩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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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比你更了解你的躯体。”一群瑞罗人语气中夹杂着兴奋与冷漠,他们的声音像是一把钝器,带着令人不适的锋利感。他们将一只机械手缓缓探入雷钬欧还有其余的反抗军的伤口,它在血肉间摸索,动作精准却漠然。雷钬欧的神经触觉随着每一次微小的触动被逐渐放大,那种深入骨髓的异样感仿佛潮水般涌来,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意识,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清醒还是正在坠入无边的黑暗深渊……
实验室01实验区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在这里,工作被严苛地划分为脑力与体力两部分,每个人都像是被命运的锁链捆绑在各自的岗位上。脑力工作者被硬性规定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一旦超时,便会毫无通融地被拖去充当实验品;而出错过多的人,则会被当场处决,鲜血染红冰冷的地板,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其他人。即便是那些侥幸完成工作的人,也只有表现最优异者才能拿到微薄的奖金,而其余人仅仅得到勉强维持生存的“活口费”,他们的生命在此地显得如此卑贱,宛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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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安全集团呢?他们如今有何动作?”迷途者虚弱地追问,声音恍惚,却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紧迫感。 “别想那么多,安心养伤。”司令儿子低声回应,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有我的黑料压着他们,短时间内,他们绝不敢妄动。” “黑料?”迷途者眉头微皱,语调陡然严肃起来,目光如刀般锋锐,“这东西可靠吗?你可别大意,小心被他们耍了。”他的警觉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虚弱掩盖在冷硬之下。 “这份黑料来自蔚莱城,”司令儿子稍作停顿,声音低沉而稳重,似在权衡每一句话的分量,“就是你之前路过的地方。那里有个和你一样的‘迷途者’,或者说,是实验室幸存者的代号,这个首领叫格林斯。”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要不要听听详情?省得你总是提心吊胆。” “哦?”迷途者轻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苦笑,目光忽明忽暗,“看来你知道的比说出来的多得多啊。行吧,那就讲讲,看看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他的语气里掺杂着无奈与好奇,隐隐还有一丝防备。 “哈哈,不藏了,全告诉你。”司令儿子笑了笑,声音逐渐压低,变得意味深长,“事情是这样的——格林斯,他是反抗军的头目,也曾得到过疯子博士的手环,和你现在戴着的几乎一模一样。我和他认识,是在一次‘神偷事件’中。那个神偷横跨多座城市作案,甚至惊动了司令。我当时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高智商罪犯,但随着调查深入,才发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见十四话:神偷与侦探)。”
“原来是这样么?我明白了。”迷途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目光微微闪烁,似乎在消化刚刚获知的信息。司令的儿子略微抬手,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一下,沉稳地对身旁的手下吩咐道:“去,给她(他)准备一艘太空飞船,再把我办好的证件一并带过去。”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手下简短应答,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迷途者离去后,司令的儿子缓缓合上双眼,陷入沉思。他心知肚明,唯有借助这些反抗军的力量,才有可能撼动瑞罗当前的格局;否则,他们注定只能在这片阴霾之下被持续打压、剥削,永无翻身之日。片刻之后,他起身朝着实验室走去,那里安置着正在进行实验的反抗军。那些人依旧被困在冰冷的仪器之间,实验尚未完成,治疗尚未成功,命运未卜。司令的儿子扫视了一圈,随即果断下令召集所有人,并迅速收拾起必要的设备。他们乘上悬浮车,悄然离开了这座压抑的实验室。时间紧迫,他明白这里并非久留之地。想要真正帮助这些人,就必须远离这片危险的区域,前往众城市寻找安全的庇护之所。只有在那种繁华且人流密集的地方,才能为这些饱受折磨的反抗军争取一线生机,同时也为自己的基础谋划下一步的行动。
回到众城市,将反抗军安顿妥当后,他心中愈发觉得自己的计划必须马上付诸实施。若是再拖延下去,只会被各方势力步步紧逼,处处受限。那些筹谋已久却尚未全面落地的计划,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时刻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每一分耽搁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风险,局势已不容许他有丝毫迟疑。
随后,他开始与众城市的市长以及权力机关展开磋商,计划一步步推进。为了避免隔墙有耳,他并未将全部真相和盘托出,而是选择逐步揭露,稳扎稳打。当前的首要任务,便是打造完整的生产资料的供应。没有这些作为支撑,其他的一切构想都只能是空中楼阁,无从谈起。
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瑞罗19各路资本的注意,他们纷纷表态,声称将全力支持瑞罗的建设,只有少数公司反对。然而,司令的儿子心知肚明,这些家伙不过是典型的两面派罢了。尤其是安全集团,上次撤资导致的损失至今仍让他们耿耿于怀。不过,首席董事长对这类事务向来不过多插手,而是选择派遣自己的儿子前往众城市历练,似乎有意让他在这纷繁复杂的局势中锤炼成长……
司令儿子秉持着自身的理念,借助众筹、游说等方式,如磁石吸引铁屑般汇聚了众多资金,也赢得了民众如潮水般的拥护。当他怀揣着这笔沉甸甸的钱,满心热忱地投入到建造共享生产资料的建筑与工坊时,就如同在幽暗森林中点燃了一盏明灯,可这也引起了蛰伏在阴影处的资本的觊觎,它们像饥饿的猎手般锁定了这盏灯,表面上支持司令儿子,实际上在暗中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扑杀……
比如建筑1号项目,要求十天之内完工。安集董事儿子却在暗中动了手脚,他派人在承重墙内偷换了劣质材料。当瑞罗的工人们按部就班地施工时,突如其来的塌方瞬间夺走了部分工人的生命,惨叫声与尘土一同弥漫在空气中。然而,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并未因此收敛,反而借机挑拨离间。然后他派人间接将矛头直指凛霄,暗示是司令儿子为了赶工逼迫工人才导致的冒险作业。明明是他偷梁换柱、恶意作祟,却轻描淡写地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把罪名扣在凛霄头上——“求快心切”,不顾人命安全,硬性压缩工期导致惨剧发生。安全集团董事的儿子心知肚明(简称安集),“逼死工人”这顶帽子一旦扣上,足以让凛霄万劫不复。民心本就脆弱,而今这一场血淋淋的事故正是点燃愤怒的引线。在民众眼中,凛霄的理念会从锐意进取变成草菅人命的代名词,他之前赢得的信任会如沙堡般崩塌。那些拥护改革的声音,也会被最深沉的怨恨吞没,彻底断送凛霄前行的道路。
随后,瑞罗工人们的家属满怀悲愤与决心,联合起来向瑞罗法院提起诉讼。他们声泪俱下地请求法律给予公正裁决,誓要将那些负有直接责任的人以及隐藏在幕后的黑手绳之以法,为逝去的亲人讨回公道。
相比之下,建筑2号的问题则显得不那么直观。它虽然已经竣工,但内部设施尚未完善。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打破了这片未竟之地的沉寂。由于建筑内消防设施的缺失,火势迅速蔓延,吞噬了一切可以触及之物,最终酿成了多人丧生的惨剧。浓烟与绝望在空气中交织,仿佛诉说着那无法挽回的悲剧。
建筑3号显得格外坚实,未见任何异状,然而这不过是表象之下的暂时安宁。资本无声无息间已然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慢性的问题如同暗涌,在平静的表层之下蠢蠢欲动,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爆发。
……
计划顺利实施后,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站在远处大厦的落地窗前,冷眼俯视着那些被利用的群众。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向瑞罗法院门口,高声呼喊着严惩坏人的口号。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上的人群,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那笑容中透着冰冷与残忍,仿佛一切尽在掌控,又似猎人在欣赏自己的猎物徒劳挣扎,令人不寒而栗。
同时,资本集团趁势而起,四处游说,将司令儿子旗下的命案与压迫渲染得沸沸扬扬。营销号纷纷推波助澜,斥责他“谋财害命、漠视民生”。一时间,瑞罗网络上舆情汹涌,无数民众涌入舆论场,冷嘲热讽如潮水般涌向司令儿子,令他的名声跌至谷底。
等他的磨洋工和破坏计划生效后,凛霄的改革彻底陷入困境、无法推进时,他就会立刻翻脸。当着众人的面,把所有问题都撇干净,绝口不提自己的暗中操作,反而大张旗鼓地宣称:“我们明明全力配合了,可最后还是搞砸了,说到底还是司令公子的理念太理想化也太急了,根本不符合瑞罗的实际情况,根本行不通!” 甚至还会联合其他既得利益者一起造势,让大众都相信“不是人不行,是理念不行”,既彻底否定凛霄,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一心为大家谋福祉,我却偏偏要让你背负‘害大家丧命’的罪名。用你最珍视的民心,让它化作锋利的刀刃,反过来将你凌迟……”落地窗前的安集董事儿子冷然开口,语气如寒冬般刺骨,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与残忍。
而资本巨兽依然在瑞罗网络上吞噬着这些流量,毫不留情,对他们来说这些馒头还远远不够。甚至都出现了讨伐司令儿子的相关周边商品公司,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对他们而言,民众的愤怒是流量,凛霄的悲剧是商机,哪怕搞垮改革、踩死对手,这点“收益”依然不够满足其逐利贪欲,为了彻底搞垮威胁疯狂获利,他们连每一场灾难都要榨干到最后一分价值然后划到自己的瑞罗司资贵卡里。它故意把凛霄搞垮、把负面舆论拉满,让瑞罗的市场和民众都觉得“瑞罗政府的改革不现实,以后能扛起瑞罗项目的只有安全集团,生产资料会养懒人”,这种“非它不可”的预期,会让大量资金涌入安全集团股票,直接推着股价疯涨。他们完成了之前被迫撤资的仇,现在又能进资到众城市了,然后又开始了隐性垄断。
“真可惜啊,没有成功。怎么样?司令公子?这份礼物,可还喜欢?有时候理念太冒进了可不好哦,你还是太意气用事了。”电话那端,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语气里满是嘲讽,仿佛猫捉到老鼠后那种戏谑的低语,直直地冲撞着司令儿子的耳膜,而他真的派了人向司令儿子送去了一些日常礼物。
其中,最为狠辣的手段莫过于全程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始终未曾直接插手。他还假意安排工程师以及其他各类负责人暗中前往那处应聘和打探消息,而这些人也只知道个大概,中间还隔了好几家多层皮包公司,他们甚至还有很多备用方案。然后再联合其他集团公司给司令儿子的瑞罗政府项目投资,看似无意之举,实则步步为营。一旦事态生变,所有的过错都只能由这些被推到前台的人承担,而他们却互相推诿(比如偷换材料说成“施工队以次充好”“工人个人问题”“不规范操作”,消防缺失说成“赶工疏忽”“居民不规范用火”等),而集团自身却能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独善其身当好人,隐于幕后,冷眼旁观风雨欲来的局面,也能以“投资方”身份摘责,甚至反过来追责项目方。
而司令的儿子因缺乏针对安全集团的直接证据,遭到了无情的嘲讽。他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安全集团首席董事长的儿子竟比他的父亲还要精。
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巧合”“意外”“能力不行”“个别”,而是安全集团算准了时间差、错开了事件关联,把每一步操控都拆解得零散独立,上帝视角能看到全貌,可身处局中的人们,连把碎片串联的线索都摸不到。民众、甚至瑞罗监管都会先入为主下判断,没人会把一堆看似无关的倒霉事,往“被全程算计”上联想。而他此刻只能无奈地安抚民众,赔钱罚人,还不得不向大家解释自己并非有意为之,而是有人在背后搞破坏。
凛霄坐在办公椅上,目光落在桌角那份包装精美的礼物上,心底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只要一瞥见这看似无害的物件,他的思绪便不受控制地被拉回那场令人窒息的惨剧——塌方的废墟和熊熊燃烧的大火中,那些绝望哀嚎、最终化为灰烬的生命仿佛仍在瞳孔中播放。他虽已将那些酿成灾难的负责人绳之以法,但万万没料到,整个事件背后竟藏着如此庞大的局,手段狠辣得超乎想象。
他不是靠自己查到真相,而是被安集董事儿子主动嘲讽和用礼物提醒,才后知后觉拼凑出全局,若对方不主动挑明,他可能这辈子都只会困在这些零散的“意外”里,永远猜不到幕后黑手是谁。
它从不用重复套路,每次作恶都换着花样布局,且每一套都精准适配场景、踩死漏洞,既不会留下固定作案痕迹,更让许多的瑞罗资本对手还有瑞罗监管连规律都摸不透,因为过于隐蔽有些问题都被归为意外事件,甚至都让规则反过来跟着它迭代。而且它还时不时的去资助一些贫困的人,外人看着根本没有证据把它和一些坏事挂钩,只能看着它做好事。
安全集团会精准钻这些空子,把人为操控揉进真实的偶然里,让所有悲剧都看起来“合情合理”。
过了一会儿,他心中涌现出一股不甘屈服的信念。哪怕资本的垄断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令人作呕,他也决心要将其撕裂。话语尚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他已毫不犹豫地将那些象征虚伪与妥协的礼物扔进了垃圾桶。紧接着,他果断派人对其他建筑设施展开严密排查,决不允许有任何遗漏之处。这一场改革,于他而言已是势在必行,纵使前方荆棘密布、艰难重重,他也绝不会退缩。
他将自己负责的项目从头到尾细细排查了一遍,仍未发现任何漏洞。然而,就在他稍稍放松警惕之际,安全集团旗下的某家子公司突遭意外——一部电梯冲顶失控,酿成事故。而这一项目,却是多年前由司令儿子接手的旧案。更令人震惊的是,安全集团迅速拿出证据,声称该工程早在多年前便已埋下隐患,并将责任全盘推至司令儿子身上,甚至反咬一口,指责他损害了公司的利益。司令儿子闻言,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却连笑容都显得僵硬无力。他的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挫败——安全集团的手段竟如此毒辣,这次的手段是他始料未及的。每一次,他都以为自己的布局天衣无缝,可最终却被他们抓住把柄,玩弄于股掌之间。没有父亲的权势还有亲信作为制衡,他始终看不透这些环环相扣的阴谋与套路。舆论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无情地将他推向深渊——“果然他一直有问题,之前的事不是意外,是本性如此”。最终,他选择了自我封闭,走进那间冰冷的牢房,亲手将自己囚禁其中,只为了给大众一个交代。
迷途者踏上了太空飞船,向着那座颠倒的蔚莱城进发。当她(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时,也意味着告别了瑞罗19号生活舰内部的环境。这艘生活舰的构造颇为独特——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球体,模拟出星球生态,外侧则嵌套着两个对向运转的圆环,用于模拟潮汐力的作用。圆环分内外两层,内环正是蔚莱城所在之处,而其“倒悬”的姿态,也因此显得合情合理,却又让人产生奇异的感觉。
(参考图,不过钢铁还有建筑比较多,下面这个不能完全参考)


太空深处仍旧笼罩在无边的黑暗中,只有一缕阳光如同孤独的灯泡般洒下,映照在迷途者太空飞船的玻璃窗上,泛起微弱而冰冷的光晕。片刻之后,飞船缓缓驶入蔚莱城的外围。这里的景象逐渐鲜活起来,一层稀薄的大气环绕四周,为这片未来都市增添了些许生命的气息。穿过瑞罗的跨区域检查站时,迷途者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大塔楼,表面镶嵌着无数亮丽的霓虹招牌,仿佛一座直插星空的商业堡垒。这些塔楼不仅是城市的标志,也是悬浮车与各类星际载具停靠的重要枢纽。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将夜空装点得绚烂夺目,但也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多亏司令儿子的证件,迷途者顺利通过了检查,未引起任何怀疑。然而,那种危机四伏的紧张感却依旧如影随形,仿佛每一个闪烁的车灯背后都隐藏着一双窥视的眼睛。
迷途者第一次踏足这座陌生的城市,然而,依照司令儿子提及的往事,她(他)正试图寻找那间当年颇具传奇色彩的侦探事务所。将太空飞船稳稳停靠后,迷途者就抵达了塔楼内部,然后她(他)便搭乘瑞罗星际电梯缓缓降至地面一层。这里的景象别具一格,地面既铺展着泥土与植被的自然气息,又矗立着钢铁水泥铸就的“森林”。不过这些城市建筑并不以高度取胜,反而充满了艺术化的匠心——厚重的墙体、半圆拱门勾勒出古典的韵味,而尖券、飞扶壁与高耸入云的尖塔则交织出一种独特的庄严感,圆形大本钟也嵌套在其间,散发出时间沉淀后的深邃魅力……
然而,迷途者此行的目的并非欣赏沿途的风景,而是为了寻找某个人。在过去的记忆中,唯有那位神出鬼没的神偷与心思缜密的侦探,曾与反抗军首领有过直接的接触。正因如此,若想探寻反抗军首领的下落,找到他们二人便成为了一条必经之路。这不仅是一场搜寻,更像是一场命运交织的博弈,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迷途者在蔚莱城的街道上徘徊许久,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街角停下了脚步。那是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商铺,招牌早已褪色,仿佛被岁月遗忘。然而,在商铺旁,一道狭窄的楼道静静延伸向二楼——正是这里,承载着往昔的辉煌与传奇。那里曾是蔚莱城赫赫有名的T侦探事务所,无数谜案在此揭开帷幕,而今却隐匿于尘世喧嚣之中,等待着某个有缘人再度叩响它的门扉。
迷途者原以为里面早已无人运营,可当她(他)推开那扇玻璃门时,眼前的景象却大出意料。一进门,正前方是前台,右边则是接待处与另一条通道。接待处的桌面上,一个未及清理的纸杯静静立着,杯底残留的水渍似乎还在诉说前一刻的故事;沙发上的凹陷仿佛还留着上一位到访者的温度与痕迹。而左边的通道笔直延伸,尽头处可见一排排书架,其旁分布着几间紧闭的房间,仿佛隐藏着更多未曾揭晓的秘密。
奇怪的是,前台空无一人,整个空间显得异常空荡。迷途者环顾四周,心中疑虑渐生,便迈步向其他区域探索而去。忽然,一间房门敞开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诡异的场景——几台智台机随意放置在堆满文件的桌面上,周围散乱地摆着滑轮椅,仿佛这里不久前还有人忙碌。然而,依旧不见人影。不知为何,迷途者目光扫过之际,竟在办公文件夹里瞥见了一张通缉令,纸张白净,像是被人刚放进去的。
通缉令上赫然写着——“未来城星环大厦刺杀事件嫌疑人画像”。几张不同的面容映入眼帘,但其中一张却让迷途者心头一紧。那眉眼、那轮廓,分明与自己极为相似。她(他)的嘴角微微抽动,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寒意悄然爬上脊背。这是瑞罗警方发布的通缉令,悬赏金额高达90万瑞罗币。她(他)忍不住低声嗤笑了一声,眉梢挑起几分玩味:“没想到我竟然值这么多钱。”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却掩不住内心的波澜暗涌。
就在此刻,门口处出现了一道女性的身影。迷途者下意识地以为是位顾客,然而当她(他)细细打量对方的装扮时,心中却泛起了一丝疑惑。那人身着一件长长的风衣,头戴一顶猎鹿帽,身上还别着格子图案的装饰……这样的装束显然与寻常顾客大相径庭,绝非是来此消费的客人。
当她初见迷途者时,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平静却透着恰到好处的热情:“你好,欢迎来到这里。”
迷途者急忙从房间里走出,向那位侦探询问姓名。她自我介绍说自己名叫悠呦,是今日值班的人员,但由于刚刚来访者众多,便暂时离开了片刻。随后,她迈步走进了迷途者方才待过的那间房间,途中还轻声问道:“请问您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服务呢?”话语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散在空气中。
话音尚未落定,她亦朝着方才迷途者注视的文件夹望去,一眼便瞥见了那张通缉令。起初,她只当是某个无聊之人的恶作剧,未有过多在意。然而,疑惑终究在心底悄然滋生。她缓缓坐回办公椅上,指尖轻触智台机的光屏,开始细致地查询起来。
然而,当她瞥见智台机屏幕上的未来城通缉令时,目光骤然凝住。那画像与眼前的迷途者竟有七八分相似。她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觉地僵在了智台机的报警键上方。“等等!”迷途者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迅速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坏人,我是和司令公子一起行动的。”迷途者的语调低沉而急促,眼神中透出一丝恳切,仿佛在与时间赛跑般争取着她的信任。
说话间,迷途者马上掏出了司令儿子给的证件,递到了悠呦面前。悠呦接过后,仔细端详了一番,指尖在证件边缘轻轻摩挲,眉梢微挑,似是几分赞赏又带着些许疑虑。片刻后,她抬起头,语气缓和了些许:“这假身份证件,做得倒是挺真,乍一看几乎挑不出破绽……”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虽然还有点小瑕疵,但我暂且相信你,或许你真是司令公子那边的人。”
“我真的是司令公子的人,”迷途者开口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与笃定,“那份通缉令,不过是我与另一人联手刺杀了一个贪官后的结果罢了,哈哈……”迷途者挠了挠后脑勺。
“这个案子我略知一二,但是本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说吧,有什么事情呢?”侦探悠呦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嗓音低沉而平静,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我想知道,当年那位名震一时的神偷还有侦探蓝溪,如今身在何方?”迷途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追寻与渴望,仿佛这个问题已在心底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吐露。
“嗯?那不是我师傅吗?只可惜,她被人下了毒,此刻正躺在蔚莱戒毒院里,唉。”侦探悠呦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隐忧,“至于神偷……这我就不知道了。她本就是来去如风、踪迹难寻的人。不过,司令似乎对她格外关注。”
“虽然最终那个下毒的内鬼警察已被绳之以法,但我心里清楚,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我师傅曾经暗示过我,她知晓这一切都是安全集团在背后操纵,他们的势力甚至已经渗透到了蔚莱城警察的内部,真是可恶!”话音未落,侦探悠呦的双手已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为什么?难道你也找不到证据吗?”迷途者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急切,目光紧紧盯着侦探。 “不,”侦探悠呦的眉头深锁,声音低沉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懊恼,“我明明已经接近真相了,只差一步就能将安全集团的证据握在手中。可是……那个内鬼警察却选择了自杀。”她的拳头微微收紧,仿佛压抑着某种深深的无力感。
“哎,别生气,我们总会有办法的。”迷途者轻声安慰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笃定。她(他)稍作停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语,随后继续说道:“对了,你可曾听说过反抗军的首领?他叫格林斯。”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吐出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意,仿佛提到的是一位传奇人物。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看起来与那位神出鬼没的神偷颇有渊源,可惜那名神偷现在并不在这里。不过……”侦探悠呦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笃定,“我可以陪你一同查阅资料,或许从他们的过往经历中能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侦探悠呦话音刚落,便转身带领迷途者朝左边通道的书架处走去。然而,这里的记录寥寥无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寂的气息。就在迷途者略感失望之际,一个紧闭的房间门映入眼帘,仿佛隐藏着某种无声的诱惑。迷途者不由得停下脚步,目光被那扇门牢牢吸引,心中升起难以抑制的好奇:“这里面是什么?”察觉到对方的疑问,侦探悠呦轻轻一笑,语气低沉却意味深长:“那里面,封存了一些秘密,是一些人想保留下来的心声……”她的声音像是一把钥匙,在迷途者的心中悄然开启了一道新的大门。
另一边,司令的儿子正透过铁窗凝望着外面的世界——霓虹灯闪烁,与玻璃上投射的全息广告交织成一片迷离的光影,它们就像一片海一样笼罩着这里。悬浮车在空中无声地穿梭,偶尔划破寂静的,是它们引擎微不可察的窸窣声。远处高耸的大厦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峻,仿佛俯瞰着脚下那些匍匐的矮楼。这里,就是众城市,一个繁华与孤独并存的地方。
司令的儿子心中了然,既然安全集团如此算计自己,那么他也该挺身而出,成为一名运筹帷幄的棋手。在这暗潮汹涌的局势中,他不再甘于做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决心以自己的智慧和果敢,将局势扭转于股掌之间。
他先是将安全集团的黑料交到了众城市市长的手中。随后,市长利用这些秘密资料,在暗中向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施加压力,迫使他现身并与自己进行一次隐秘的对话。整个过程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随后,他又派人暗中密切关注那些反抗军的治疗实验。值得庆幸的是,多亏了那个活体实验室,这些反抗军虽然伤痕累累,但总算保住了性命。起初,他们对司令的儿子充满了深深的不信任——毕竟,当初正是他将他们捉拿。不过,这一次,司令的儿子给出了一个条件:只要他们愿意配合自己的行动,让安全集团陷入危机,他便会亲自将那些因活体实验室丧命的反抗军追封为烈士,并在众人面前跪下,向他们致以最诚恳的歉意。这一招,司令儿子知道,必须走得动,必须让人信服。
众城市的市长与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相约在一座商业大厦中见面。他们置身于宽敞的大厅,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身旁是巨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俯瞰下去,鳞次栉比的楼房尽收眼底。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而窗外的城市景象仿佛一幅画卷,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尤其是旁边的大厦,看着格外显眼。然而,这份看似平静的场景下,却隐隐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息。
安全集团董事长之子唇角含笑,目光如炬地与在场的众位市长对视,谁也不曾退让半分。气氛紧绷之际,市长未作多余的寒暄,直接抛出了那份令对方脸色微变的黑料。他将其先前精心策划的陷害细节一一摊开,语气冷冽而笃定,要求他对这些罪行作出坦白。
安全集团董事的儿子眉头微皱,语气冷淡地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他轻轻靠在椅背上,神色间透着一丝不耐:“事情不是早就结案了吗?何必再翻这些陈年旧账?”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些下作的手段,是底下的人擅作主张,我从头到尾毫不知情。至于那些事故——”他顿了顿,目光冷冽地扫过,“那是司令儿子的手笔,和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能什么锅都往我头上扣吧,我相信你不会这样蛮不讲理,对吧,市长?”话语间,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对这种无端指责感到不屑一顾。
“我可以再进行一次审查,这无所谓,但是这只老鼠,我必须将他揪出来。你应该不会反对吧?”市长反问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冷冽。
“哎呦,我哪敢质疑您呢?支持您的每一个决定都还来不及啊。您看,当初的建设项目,我们集团可是第一个积极响应投资的。这不正说明了我们的态度嘛,早就已经彻底整改了。您也别总盯着下面人那些小过失不放了,人都得往前看,不是吗?”安全集团董事的儿子不慌不忙地说道,全程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市长指尖轻点桌面,声音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冷冽。“看来……你今天是不打算认错了?”
“您看,又急……”话音未落,四名反抗军成员突然从旁窜出,他们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恶狠狠地锁定在安全集团董事之子身上。“别忘了,他们可是反抗军。倘若明日的新闻头条变成某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惨遭刺杀,我想,令尊大概不会袖手旁观吧?”市长冷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威胁与戏谑。
“哈哈,哈哈哈,市长,你不会在逗我吧?你就和这些人算计我?你不厚道哦,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安全集团董事长儿子平稳的说,他甚至都没正眼看过反抗军。
此时此刻,市长心头忽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种不安如影随形,挥之不去。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并非只是错觉。在远处另一座大厦的阴影中,那双眼睛真实存在,正透过玻璃窗,无声而专注地锁定着他,像猎人凝视着毫无防备的猎物。
“私下胁迫商界大佬,甚至不惜动用武力威胁,这可是妥妥的滥用职权。若是这事传了出去……”安全集团董事的儿子轻笑着,语气拉长,眼底满是笃定的轻蔑,“您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市长大人。不仅如此,牢饭怕是也得尝上一尝了吧?”他笑得愈发肆意,仿佛胜券在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刺对方的软肋。
“真是够了,啰里啰唆的,到底在说些什么?干脆把他们两个一起绑了!”反抗军中,一名男子大步迈出,不耐烦地吼道。他名叫雷钬欧,声音如炸雷般在空气中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气势。
市长冷笑着,声音如同寒冬的霜风般刺骨:“我可从未承认过,他们是我的人。若他们真要取你性命,那也与我毫无瓜葛。”他的眼神避开了对面炽热的视线,仿佛在刻意划清界限,却又透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反抗军将市长与安全集团董事的儿子紧紧绑在一处,雷钬欧则在旁若无人地打着电话。“喂,这算什么?你们不怕警方的威慑吗?”安全集团董事的儿子目睹眼前的情形,忍不住出声质问,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不屑。
“闭嘴!”反抗军怒喝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手腕一扬,朝着安全集团董事儿子掷了过去。寒光掠过,那匕首险些刺中他的大腿内侧,却最终深深嵌入了沙发之中,嗡嗡颤着。“喂喂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安全集团董事儿子冷声呵斥,神色间透出几分压抑的笑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肯定是一伙的,要不然怎么会知道这里。哎呀呀,我知道了肯定是司令公子对吧,啧啧啧,棋艺不精啊。”话音未落,市长敏锐地察觉到,方才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冰冷目光似乎骤然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如果我今天无法顺利离开,那么明天众城的头条新闻恐怕就会变成‘瑞罗市长暗中勾结反抗军’了。您觉得如何?这样的场面,想必会相当精彩吧,市长?”安全集团董事之子嘴角微扬,语气中透着一丝戏谑与威胁。
“废什么话,两个一起杀!”雷钬欧冷声说道。他的话音未落,反抗军不知从何处找来的麻袋,瞬间将二人裹得严严实实,随即抬起麻袋便匆匆离去。
他们搭乘着大厦停车场内提前备好的悬浮车,悄然离开了众城市,向着活体实验室的防空台驶去。途中,瑞罗警察虽象征性地追赶了一阵,却很快便放弃了。抵达防空台后,司令的儿子现身了,他满脸阴鸷地威胁着安全集团董事的儿子,声音冷酷而低沉:“若不说出实情,就拿你去做实验。”说完把一个实验过的烂肉丢到他的脸上,寒意在空气中蔓延,董事儿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已预见那恐怖的未来。
“我……我其实并非真正的安全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请你们放过我吧。我只是个替身,因为我妹妹在他们手中……至少…请先救救我妹妹,”这位被误认作安集董事儿子的人突然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房间内寒风阵阵,吹得他瑟瑟发抖,仿佛那侵骨的寒意正侵蚀着他最后一丝勇气。
“你所说的都是真的?最好不要欺骗我们,否则你的下场就会和那摊烂肉一样!”司令的儿子冷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哎呦,我哪敢骗您啊!”假安集董事的儿子连连哀叹,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惶恐,“我的妹妹真的被抓走了!他们还通过一份合同把她送了进去,听说是要送到什么戒瘾园区。他们甚至还哄骗我父母,说那里能矫正各种叛逆行为,就这样骗得他们签了字……”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却难掩其中的愤懑与无助。
“快说!是不是安集董事的公子指使你这么干的!”司令的儿子急切地逼问道。他觉得眼前这人是个绝佳的证人,只要能让他供出安集集团董事之子,或许就能一举扳倒那个不可一世的对手。“不……不是的,是、是一个小公司里的主管……他让我这么做的……”假扮成安集少爷的人颤抖着声音低声答道,面对司令儿子咄咄逼人的气势,他显得更加怯懦和不安。
市长在旁边劝道:“算了算了,这些老百姓怎么会知道这些呢,我们的总府探子正盯着安全集团董事长呢,他没有行动。但是安集董事儿子这边咱们又没证据,是不是他行动的咱们也不知道,咱们也不能就靠着那通电话就怀疑人家是不是?”
听完市长的一番话,司令的儿子渐渐冷静下来。他转向假安集,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向你道歉。”顿了顿,他眉头微皱,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与坚持,“不过,这件事按理说不该由众城市的警察系统来管吗?难道你就没打算过报警吗?”
“可是,只要签了合同,再有我父母的同意,他们就觉得这一切都合情合理,根本没人去理会我妹妹是否心甘情愿,甚至还觉得是为了她好。甚至我妹妹偷偷给我的照片,上面的伤痕都被他们说是自己摔的……”假安集满心委屈地诉说着。
“岂有此理!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的‘以人为本’,全都学到哪里去了??他们不管,我管!我去把你的妹妹救出来!”司令的儿子怒喝道,眼中燃起炽烈的火焰。“还有那些公司,一个都别想好过,我定要打压他们的嚣张气焰!”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已然攥紧,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怒意撕扯得扭曲起来。
“你告诉我,你妹妹现在在何处?我会立刻带人前往!”司令之子急切地问道。假安集低声回应:“我并不清楚……自从上次报警之后,他们就从原来的地方搬走了。”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与焦虑。
“那就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到!我就不信了,她还能凭空消失?”司令的儿子冷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假安集皱了皱眉,低声接话:“上次他们搬走之前,住的地方靠近铁路。依我看,他们很可能会转移到别的城市……”一旁的市长却显得有些犹豫,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司令公子,咱们眼下人手实在不足,这事儿恐怕……我是担心执行层又出岔子,到时更难收场。”“不执行就下岗!谁不愿意干,这位置大有人排队等着接手!”司令儿子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凌厉如刀。这时,站在角落的反抗军成员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高声附和,主动请缨:“司令公子,您尽管下令!这找人的事儿,我们也能帮忙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