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罗19号区块众城市街头的闲谈:
“哎哎,你听说没?星环大厦那事儿!”早点摊前,裹着旧外套的男人把热汤碗往桌上一放,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兴奋,“死的是个中尉!叫啥伊特瓦的,听说啊,是被人一刀刀捅死在净衣间里的!”
对面擦着桌子的女人手一顿,眼睛立马亮了:“中尉?那不是官儿吗?谁敢这么大胆子?”
“管他谁呢!我听我远房表弟说——他在安全集团打杂,那天正好在大厦楼下守着——这伊特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之间在丘罗星球,把小部营的粮食全运去大部营,自己吃山珍海味,底下人饿到脸发黑,死了好几个!钱也被她坑光,投诉都没人理,人家照样靠送礼爬成中尉!”男人说着,往嘴里扒了一大口汤面,“这叫啥?这叫恶有恶报!”
旁边蹲在地上喝粥的老头也搭话,声音颤巍巍却清楚:“早该有人治治这些人了!你看咱瑞罗,上头人开个宴会花三千万,咱买块面包都要算着瑞罗币。这中尉死了,我听着都解气!”
“就是说啊!”女人擦桌子的动作都轻快了,“听说当时还停电了,乱得很,最后刺客跑没影了。安全集团的人查了好几天,连个影子都没摸着——依我看,说不定是哪个被她害过的人,变成厉鬼回来报仇呢!”
男人放下碗,抹了把嘴:“管他是谁,干得好!要是多来几个这样的,那些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官儿,也该怕怕了!”
晨光刚漫过街角的破招牌,早点摊前的议论声混着热汤的雾气飘散开,没人知道那个“刺客”此刻正藏在不远处的黑巷里,听着这些话,迷途者攥紧了手腕上的屏蔽手环——原来丘罗星的冤屈,早被瑞罗的风吹到了街头巷尾,原来自己和エ本鹤豁出命撕开的口子,真的让底下人看到了一点“该”的痛快。
早餐摊上的人们话题纷繁,迷途者耳中又飘入了一阵议论。那个正大口扒着面条的男人提起未来城的悬浮建筑和层架建筑时,脸上顿时浮现出不屑,他猛地啐了一口:“真不知道他们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有啥用,能填饱肚子吗?楼建那么高,风一刮还不晃悠?要真塌了,哭都没地方哭去!”蹲在一旁喝粥的老头儿也连连点头附和,声音沙哑地叹道:“听说盖那楼花了好几十亿瑞罗币呢!这钱要拿给咱众城市修路、多开几家早点摊,这多实在!可他们倒好,净弄些好看却不顶事儿的玩意儿,真是想不通啊,唉。”
迷途者悄然隐在角落,静静聆听了一阵街头的闲聊声。这是自她(他)从未来城仓皇出逃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短暂的松懈与安宁。然而,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当她(他)听罢闲话,转身拐入巷子深处时,一幕令人不安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一个女人正堵住一名稚气未脱的小男孩。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简朴,眼神却咄咄逼人,直勾勾地锁定着眼前瘦小的身影。她手中攥着一根磨尖的铁块好似一把刀一般,冰冷的尖端紧紧抵在小男孩的后背:“跟我走,陪我玩‘当宠物’的游戏。不然,这玩意儿可不会手下留情。”小男孩的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硬生生不敢落下一颗。他的喉咙像是被恐惧扼住,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尽管如此,他仍用尽全力试图挣脱那女人的钳制,可幼小的身躯在这场力量悬殊的对抗中显得那样无助。
哪是什么“玩”?就是看小孩子好欺负,想把人哄到更深的巷子里——说不定是想抢孩子身上那点钱,或是单纯享受拿捏人的快感以满足自己那扭曲的欲望。她嘴里哼着怪调,手往小男孩头发上抓:“别怕呀,玩完给你糖吃……”那“糖”字说得黏糊糊的,听着就发腻。
迷途者没有丝毫犹豫。不久前,她(他)就在星环大厦见识过监督员伊特瓦那副“体面的恶”的嘴脸,如今居然撞上这种赤裸裸的恶意,反倒更让自己怒火中烧。迷途者没有出声,脚步轻若无物,像暗夜中的猫一般悄无声息地逼近。下一瞬,迷途者猛地探手,从后脖颈处一把攥住那女子的头发,用力一拽,将她拖向一旁。女子吃痛,低呼一声“哎哟”,还未来得及回头咒骂,便已被迷途者狠狠按在墙上,胳膊被反剪至背后,动弹不得。
“你他妈谁?!关你屁事啊!”那女的挣扎着骂,声音尖利。迷途者没理,眼神扫过她手上的铁块,又落回小男孩身上:“还愣着?跑!”小男孩反应过来,拉紧裤子就往巷外冲,跑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
女的还在骂骂咧咧:“多管闲事!那小崽子看着就乖,玩玩怎么了?”这话倒让迷途者松了点劲——不是被逼的疯,是真觉得“玩玩”没什么,这种理所当然的坏,比伊特瓦的伪善更让人膈应。
迷途者没下重手,就把人往地上一推,看着她摔在地上。那女的爬起来还想扑,迷途者反手摁住了她的手和头然后冷冷的说:“再动废了你手。尽管全身都被制住,女人却依旧嘴硬,嘴里不断吐出不服输的话语,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如同做恶的妖鬼一般。后来司令的儿子在得知了这个消息时马上就通知了众城市里好评最多的瑞罗警察来逮捕这个女人。而迷途者在做完笔录后就选择闲逛然后在桥下度过这一晚(因为司令的儿子还没有完全做好迷途者的新身份)
翌日,未来城的官方通告迅速发布:根据调查,此次刺杀事件系两人以上的作案团伙所为。他们不仅精通黑客技术,而且还携带了博士科技级别的装备,在事件中杀害了瑞罗19号区块未来城的一名中尉。据瑞罗警方调查,案件初步判定为仇杀,起因可能是犯罪分子与未来城中尉在某些核心观点上存在严重分歧,双方由此产生的矛盾逐步激化,最终酿成了这场无法挽回的悲剧。目前,犯罪分子仍在逃匿,警方呼吁广大瑞罗市民提高警惕,注意安全。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请广大民众切勿轻信和传播未经证实的谣言。
迷途者当晚的举动被监控完整地记录了下来,毫无遗漏。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拍得清清楚楚,随后这段视频在瑞罗的网络平台上迅速发酵,传遍了众城市和未来城的每个角落。然而,就在舆论逐渐升温之际,一个来源不明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将这一幕彻底曲解:“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这都是剧本,别被骗了!”这句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不出片刻,各大瑞罗营销号纷纷闻风而动,疯狂转发和美化这个充满挑拨性的言论。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一场争夺流量的狂欢,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借此博取关注、收割支持。而事实上,这样的消息的确迎合了许多人的胃口——他们未必真正关心事实,却往往更愿意相信自己愿意接受的那个“世界”。
最终,司令的儿子不得不站了出来,将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以此平息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网络暴力,以避免迷途者的身份暴露和名声受损。他的文字冷静而坚定,每句话都像是利刃,直刺那些恶意的根源,试图为这场风波画上一个休止符。然而,他心底的沉重却无人能懂,那是一种被推到风口浪尖的无奈,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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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城市的建筑风格与未来城截然不同,缺乏那些令人眩目的分层结构(可以想想重庆但是这里是用建筑和机械堆起来的)和悬浮设计,整体更接近现代科幻风格,高低错落却显得平凡无奇。正是由于缺少分层设计,这里的楼房高度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在众城市市长的眼中,建造过高的楼层不仅容易引发坍塌的风险,还会耗费巨额的瑞罗币,这无疑是一项费力不讨好的工程,只会劳民伤财,得不偿失。他们朝着太阳朋克那种可持续发展的方向前进,可距离这一目标依旧遥远。至于未来城的市长为什么不这么做那就不“清楚”了,但众城市的市长显然并不打算像未来城这样发展,但这被未来城的市长调侃为“土”城。而众城市人也不甘示弱吐槽未来城为“花架子”。
在未来城里越接近市中心这种科技层架结构越多,层架上面也会住人,形成一层层的鲜明对比,不过颜色可能有很多不同
未来城的大部分区域,皆被那种直插云霄的巨型楼房和层架建筑所占据。一栋栋层架建筑鳞次栉比,仿佛要触碰到天际,构筑出一幅令人惊叹的未来巨型城市画卷。而相比之下,众城市的景象则截然不同。那里并没有如此繁多的层架建筑,寥寥几处层架孤零零地矗立在城市之中,如同稀疏的树木散落在广袤的平原上,少了一份压迫感和未来城独有的“繁华”与“震撼”。☆简单的来说就是在未来城你站的地方脚不一定能踩到土地而是大部分的一层一层的钢筋水泥混凝土地面,一层一层的城市☆。但是在众城市里你能站在泥土地上,也能站在少量层架的钢筋混凝土水泥上。未来城的“地”是人工摞出来的:站在所谓“地面”,脚下可能是三十层的楼顶,以橙黄色和黄色以及霓虹色的风格的钢筋混泥土缝里嵌着上一层漏下来的霓虹光,踩上去硬邦邦的,连回声都带着金属响,哪哪都透着“这不是天生的土地,是资本堆的平台”;众城市的“地”是连着泥土的:哪怕踩在层架上,低头也能看见架下的泥土地——可能是刚浇过水的菜畦沾着湿土,可能是老槐树的根从架底钻出来,连水泥缝里都长着狗尾巴草,脚一碾能蹭到土渣子,踏实得很。一个是彻底和土地割了联系,人悬在科技堆的空中;一个还揣着泥土的温度,连层架都是贴着土地长的。这种“离地”和“接地”的反差,才是两个城市最根本的骨血差异。
瑞罗飞舰非常大,瑞罗人把母星球上的很多东西都搬到了飞舰上自然循环
未来城的风格:



































众城市的风格:




















未来城的城市风格其实还是有逻辑的,资本不会想看到底层的人,不会给底层的人反抗的机会,不会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首先就从物理开始空间重构,直接用分层设计,还能让高楼再高,抵达云端周围,看都看不到底层这种才是资本握着高科技,然后还能在自己的这层打造“地面”,打造自己想要的世界。而分层直接让底层真的是底层,分层建筑还挡住了大部分真阳光只能用人工阳光代替,越底下分层越多,越上方分层建筑越少,越市中心分层越多,越郊区分层越少,这种才是真正的赛博朋克。到那时候高层就是天宫,底层就是地狱。每一层建筑、每一束光,都在讲资本如何吃人。当高层在云端开“阳光派对”,底层在人工光里为高层生产人工光能源,这种闭环的剥削,才是赛博朋克该有的“冰冷写实”。而你连见都见不到高层,高层彻底消失在云端,底层连“敌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反抗从“难”变成“找不到目标”的虚无。直接用信息茧房、物理茧房、舆论操控杀死反抗。底层一生没见过真阳光,以为人工光就是“世界本来的样子”,资本用科技重塑“现实”,让底层连“意识到被压迫”都需要突破认知茧房。这才是真正的的赛博朋克世界。
那么资本是如何控制了瑞罗呢?不是简单的垄断而是争母星的逃离资格。
瑞罗人基本是“带着求生本能上的飞舰”,资本早把飞舰结构搭好了——要么住进分层里(哪怕在底层),要么回瑞罗母星等死。这不是“资本强逼”,是“用生存刚需捏死了反抗的起点”。
底层从一开始就没资格谈“不接受”:飞舰是唯一的活路,而活路的规则从落地起就被资本写死了——分层是“保命的前提”,人工阳光是“活下去的基础”,给高层生产能源是“留在飞舰的代价”。连“反抗的念头”都很难冒出来:毕竟“不遵守规则=死”,谁会拿命换虚无的反抗?
直接“用生存绝境锁死选择”➕“资本暗中压迫”更冰冷——资本根本不用费力气“搞垮谁”,只需要在飞舰起飞前搭好结构,剩下的“自愿服从”就会自己发生。
而瑞罗政府和资本的博弈也在其中上演,就像司令的儿子一样,都没有赢都没有输,不过在瑞罗19号这个区块里资本似乎还能和权力打成平手,但是在其他区块……比如400号区块,就是资本完全统治的地方,基本全是黑暗,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暗,还有真正的黑。
瑞罗资本企图拿资源控制所有瑞罗政府,但是瑞罗政府有兵权,他们也在控制着资本,一旦无法挽回那么就直接打爆飞舰同归于尽。
而瑞罗政府也有国有企业,所以会有好区块政府,这里没有资本的极端压迫,有人们向往的生活。而瑞罗资本为了避免瑞罗人口大迁徙就用了很多计划,比如信息茧房,舆论控制等手段控制着人口。而好区块的存在在瑞罗人眼里成了一个“乌托邦天堂”,大部分瑞罗人只听说过这个地方并没有见过真实的样子……而好区块的瑞罗人也不敢动所有区块,因为那些无辜的瑞罗人还在飞舰上面,和一些无辜的人和其他的好区块绑在一起,自己虽然有独立的飞舰但是却缺乏了瑞罗人的烟火气。
而在瑞罗400号区块资本的嘴脸是彻底的不演了,他们直接把这里当成了瑞罗人清除计划的场地,极端的压迫使得这里的人口密度低,这甚至是资本为了解决人口膨胀的问题而想出来的办法。而这里就被瑞罗人称之为地狱或者极恶之地。
而迷途者基本叫不醒这里的人,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在他们的世界里或许就是强者生存弱者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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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司令的儿子找到还在等待消息的迷途者,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地坦言,新的身份暂时没能准备好——司令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追查刺杀事件的线索,风声正紧,迷途者不敢贸然行动。
“只能先委屈你一阵子了。”司令的儿子说道,“我在瑞罗安康酒店给你订了房间,这段时间的吃住都由我来安排,你先在那儿安顿下来,等风头稍过我再想办法。”
迷途者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点了点头应下。
在瑞罗安康酒店的房间里收拾妥当,迷途者习惯性地抬手打开了智能家居的开关然后一个投影板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迷途者想看看外界的动态,可眼前浮现的画面却让迷途者微微一怔——那些针对自己的网络暴力,根本没像司令的儿子想的那样完全停止。
投影板上,一行行刺眼的文字滚动着:
“这个人绝对是个魔鬼!明明就是个小姑娘想跟小朋友玩会儿,这人上来就对人家大打出手,必须彻查到底!”
“看着人模人样的,心怎么这么狠?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类似的攻击言论在瑞罗网络上随处可见。不过迷途者的目光只在那些文字上停留了片刻,便没再过分在意——这些叫嚣声影响不到他的计划,旁人爱怎么说便怎么说,迷途者向来如此,只要看见不公,便会出手。
指尖在投影板上轻划,不一会就跳转到了其他板块,视线扫过一条条标题,眉头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瑞罗新闻和消息:
1.道德版的消息一则令人发指的报道映入眼帘:一名瑞罗男子,身为父亲,竟对自己的女儿痛下毒手,甚至丧心病狂地允许他人伤害女儿,并按“次数”收取费用!目前这名男子已被瑞罗警方逮捕,但即便在警局里,他依旧毫无悔意,大放厥词。
2. 娱乐块的消息也透着荒诞:一位瑞罗明星靠着炒作狂揽2亿瑞罗币,还仗着流量威胁、网暴他人,引发众怒,目前其瑞罗账号已被平台限制使用。
3. 社会版的新闻更显沉重:近日,瑞罗19号区块多地接连发生恶性伤害事件,令人心惊的是,作案者多是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从已披露案情看,瑞罗男女患者均有涉案记录。如今已知精神病人已被瑞罗警方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可背后的根源却依旧模糊。
4. 学术圈也不太平:未来城的瑞罗学院爆出污蔑事件与学术伪造丑闻,一时间舆论哗然,相关部门已介入,正在进一步调查详情。
5. 更让人警惕的是,未来城出现了大量邪教组织的踪迹。他们通过灌输扭曲思想、洗脑等手段控制成员的行动,没人能确定,这些组织背后是否牵扯着某个庞大的集团势力。
6. 还有不少营销号在捕风捉影:有猜测称,此前未来城大厦的中尉刺杀事件,或许和某股隐藏的集团力量或神秘组织有关,相关讨论在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
7. 新闻里也并非全是阴霾:瑞罗的部分集团近期开展了一系列慈善行动。比如达路集团的路可小姐,就为了帮助瑞罗民众,投入2亿瑞罗币用于慈善事业,不少人称赞此举,认为值得其他资本集团效仿。
8. 还有一个民间区的新闻,让迷途者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有越来越多来自各个城市的年轻人,正在站出来反抗剥削,他们只为了能拥有更好的生活。这些年轻人还在积极帮助困难群众调解矛盾,哪怕过程中也曾遭遇过网暴甚至在反馈问题后被捕,却依旧没停下助人为乐的脚步。
9.还有一个是各区块和城市的新闻,部分区块之间的税收提升,甚至走路都要交税。众城市的市长提议降低物价遭到多个集团的反对……
……
投影板的光映在迷途者脸上,迷途者看着这一条条或沉重、或荒诞、或带着一丝暖意的新闻,默默叹了口气。还好,自己及时从未来城出来了,不然留在那个信息更密集的漩涡中心,恐怕真要被铺天盖地的网暴淹没了。
迷途者有些恍惚,不明白现在的人都怎么了。自己对抗资本与司令势力的这条路,本就布满荆棘,异常艰难。而如今,瑞罗飞舰上又发生了这么多充满暴力与冷酷的事,这让迷途者忍不住怀疑,自己和司令的儿子,真的有能力拯救瑞罗人于水火之中吗?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可那光芒之下,藏着的暗涌却让人心头发沉。
突然迷途者发现一个非常隐蔽的红色网页,里面全是由红色构成,上面写了一句金色的话:瑞罗人民要自己清醒起来一起反抗资本!不能被困在瑞罗资本给你们设置的区块监狱里,这种享乐主义是没有进步的!新的产品不应该他们先用甚至垄断!乌托邦区块不是传奇,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就在1……突然,这个网址被禁止访问,然后被一些让人开心乐观且积极向上的内容给瞬间填满了所有网页,任迷途者怎么找都找不到一条任何负面新闻了,而自己看到的负面还是由司令儿子给的屏蔽器才得以看到的。
迷途者向司令的儿子询问起刚才的情况,司令儿子在经过漫长的调查之后,才缓缓回复:关于这个地方的信息少的要死,自己找了半天才找到的。而要讲述这个地方的来历,得从飞舰的初始说起。由于母星资源极度匮乏,瑞罗人不得不借助飞舰迁徙至其他区域。而在启程之前,大部分资本家们就精心策划好了一切,让最初的人们争相涌入。这里面要区分前飞舰群与后飞舰群。前飞舰数量众多,他们在其中投入了海量的资源,使这些地方充满高科技感,再凭借脑机技术营造出一个表面美好的虚幻世界。这一套操作下来,让许多瑞罗人毫无防备地闯入了资本早已布置好的华丽牢笼。而后飞舰上则是瑞罗族中头脑清晰之辈,他们深知前飞舰的理念是对瑞罗族的极端化错误。这些后飞舰群上的人相互协作、彼此理解、相互制约,进而构建了另一种飞舰群体。上面人口不多,因为许多人都奔向前飞舰去了,起初人们认为后飞舰没有未来。但在一段时间发展后这里的人们愿意互相帮助,将道德和价值观提升到了一个空前绝后且合理的高度,同时也追赶上了部分科技潮流。他们不愿遗弃那些被资本蒙蔽的瑞罗人,于是始终追随在前飞舰之后,成为了后飞舰。而瑞罗一共有四百个区块,其中有诸多恶劣区块和少量优良区块,而后飞舰所在之处便是一种乌托邦区块,在这里几乎没有压迫与剥削,人人平等,这是瑞罗国有企业和优良政府集中的区域,也被众多瑞罗人唤作‘乌托邦天堂’。”
而后来,那些瑞罗人在瑞罗资本与劣质政府的双重钳制下,思维逐渐被禁锢,几乎再也无法想到,甚至难以想象有这样一个地方的存在了。就像长期关在笼子里的鸟,慢慢忘了天空本来的样子,甚至觉得“被关着才是该有的活法”。迷途者也是头一次听说有这么个地方,真的像传闻里那么完美吗?要是没找到,光凭这点模糊的信息,迷途者又怎么说服前飞舰里被蒙住的人“还有另一种活法”?不过她(他)至少明白了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在别人眼里迷途者可能是“迷了路”(放着资本的“好日子”不过,偏要对抗),可迷途者自己清楚,是这世道的路歪了。
迷途者不是漫无目的地晃,是明知前路混沌、甚至可能被当成“异类”,还咬着牙往前找——找那个“乌托邦天堂”的影子,找让瑞罗人醒过来的法子,也找自己认定的“对的路”。说到底,迷途者就像在混沌里摸黑走的人,手里攥着“对抗不公”的火把,哪怕前路不清、孤身一人,也没打算把火熄灭。或许这就是真正的迷途吧,在迷途中看清自己,找到前方。
若你要追问迷途者为何要如此行事,那答案便藏在她(他)心底最深的伤痛之中。自己早已厌倦了这般暗无天日的生活,而迷途者的家人,也已惨遭不幸,成为了这场残酷命运的牺牲品。而在瑞罗“迷途者”并非孤身一人,还有许多和迷途者一样,背负着沉重过往、迷失方向的灵魂,他们共同构成了这个复杂又隐秘的群体,这些人也是“迷途者”。
他们并不是为了“乌托邦天堂”这个虚名而行动,只是想亲手拼出一个“不会再有人像自己这样痛”的地方。
而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解决问题而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而后飞舰的人通常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们是一步一步过来的,知道这个道理。
而在前飞舰群里也有正直的资本和政府,他们也在试图制衡其他地方。而后飞舰群里也有坏人就是比较少,并非完全没有,只是基本没有。那些零星的坏人,可能是忘了当初怎么熬过来的投机者,想偷偷学前飞舰那套“剥削获利”;也可能是被前飞舰资本暗中收买的搅局者,想从内部拆后飞舰的台。但后飞舰的人吃过“纵容坏人”的亏啊——他们知道哪怕放一个坏苗头,慢慢就会蛀空大家好不容易攒的安稳。所以他们不会像前飞舰那样“护着坏人压问题”,反而会更较真:发现有人搞小动作,不用等反抗军闹,自己人就先盯着纠正了。
不过他们是真的调查清楚才会处理而不是只会说说而已。比如发现有人偷偷克扣物资,他们不会上来就把人绑了处理,反而是先派信得过的人去查:是这人自己贪了?还是中间环节出了岔子?甚至会去问领物资的人“最近是不是真少了”“少了多久”。连这人之前的做事态度、有没有过难处都得摸清楚——怕万一真是有苦衷,错怪了想好好过日子的人。当然也不会放松警惕。
等所有细节都攒齐了,证据钉死了,才会把人叫到大伙儿面前说清楚:哪件事错了,错在哪,有多少人受了影响,该怎么补。处理也不是“一棍子打死”纯流程,要是被前飞舰收买的,会问清对方给了啥、有没有连累别人;要是自己贪了,除了追回东西,还会让他跟着受影响的人一起干活赔罪。而瑞罗后飞舰只所以能有这么强的价值观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忘记曾经在母星上那种艰苦的环境,是靠一代代人磨出来的今天。这也是他们人口少的原因之一。
现在再来说说迷途者接下来的故事●
瑞罗19号区块里那众城市市中心的光,似乎是永不熄灭的。
它们不是来自太阳,而是来自无数摩天楼宇外墙上流淌的全息广告、空中穿梭的悬浮车流划出的光轨,以及底层街道那些闪烁不定、廉价而暧昧的霓虹灯管。这些光交织在一起,将天空染成一种浑浊而又新颖的颜色,却照不亮人心深处的黑暗,也驱不散弥漫在城市每一个缝隙里的、名为“生存”的沉重压力。
陈默蜷缩在租住的胶囊公寓角落,墙壁能传来隔壁邻居细微的呼吸声,以及管道里液体流动的低沉嗡鸣。这里是众城市里的“城中村”,是无数像他一样的底层人挤在一起苟延残喘的地方。空间小得只能容纳一张勉强躺下的床铺和几个嵌入式储物格,空气里永远混杂着消毒水、廉价营养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他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是昨天和林薇争吵的画面重播——这是他潜意识里反复咀嚼的痛苦片段。画面里的他,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告诉我!你这几天晚上都去哪了?!你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那笔钱!林薇,你到底是不是去……”
他没说下去,但“背叛”两个字像毒刺一样扎在两人之间。
画面里的林薇脸色苍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圈红了,眼神里充满了他当时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疲惫、屈辱,还有一丝他误读为“心虚”的闪躲。“阿默,你别问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言喻的沙哑,“相信我,我都是为了我们,我只是不想让你更难过……”
“为了我们?更难过?”陈默当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站起来,狭窄的空间让他几乎撞到天花板,“为了我们,你就可以夜不归宿?为了我们,你就可以……”他哽咽着,说不出更伤人的话,但那眼神里的失望和决绝,像冰锥一样刺向林薇。
“我们离婚吧。”这句话,最终还是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林薇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似乎也熄灭了。她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然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屏幕熄灭了,陈默的脸重新陷入昏暗。他抱住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离婚协议他已经拟好了,就在虚拟文件夹里躺着,只等林薇确认。可这几天,林薇都没有回来。她去哪了?难道真的如他所想,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过上了“更好”的生活?
这个念头让他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痛得喘不过气。他和林薇是在瑞罗孤儿院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彼此是对方在这个冰冷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们曾一起许下诺言,要在众城市这个钢铁森林里,拼出一片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小天地,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他曾经是一名低级的机械工,勉强能维持两人的生计。但三个月前,他在检修一台破损的重力器时,发生了意外。虽然命保住了,但右手的神经受到了严重损伤,精细操作变得极其困难,他被工厂辞退了,失去了收入来源,仅有的一点积蓄很快就见底了。房租、合成食物、甚至维持基本生存的循环水,都成了巨大的问题。而他也买不起那似乎能让自己正常生活的机械手和能让自己康复的基因合成液。
他看着自己那只不听使唤的右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油污的痕迹,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席卷了他。他是个男人,是林薇的依靠,可现在,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保护她了。
这几天,他把自己关在胶囊公寓里,像一头受伤的困兽,舔舐着伤口,也咀嚼着绝望。他恨自己的无能,也恨这个吃人的世界。如果不是他没用,林薇又怎么会……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敲门声。
陈默的心猛地一跳。是林薇吗?她回来了?是来签字的?
他挣扎着爬起来,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林薇。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色,原本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头发也有些凌乱。她身上穿着一件看起来质料不错的银色连衣裙,但陈默却觉得那裙子像是某种华丽的枷锁,让她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屈辱。
“你来了。”陈默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林薇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并递给了他。“这个,你先拿着。”
陈默迟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支包装精致的营养液,还有一小瓶闪烁着微光的液体——那是用于神经修复和肉体再生的昂贵基因合成剂,这个可比机械手贵多了,他之前只在广告上见过。
“这是……”他猛地抬头看向林薇,眼神复杂。
“你先吃点东西,把药用上。”林薇的声音很轻,“我……我知道这一点点的疗程的效果微乎其微不过我还能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怒火和痛苦再次翻涌上来,“用你的身体去换吗?林薇!你告诉我!你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不是真的……”
“够了!”林薇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是!我是去了安全集团那里!我是去找了那个叫索恩的男人!那又怎么样?!”
陈默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果然……果然是这样。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口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林薇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以为我愿意吗?陈默!你以为我想每天对着那些油腻的嘴脸强颜欢笑吗?你以为我想穿着这身衣服,被他们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绝望:“你受伤了!你失去工作了!我们连下一顿饭都快吃不上了!房租明天就要到期了!房东说再不交租,就要把我们扔出去!扔到‘垃圾所’里去!你让我怎么办?!”
“我……”陈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这些都是事实,是他亲手将林薇逼到了绝境。
“资本集团控制着半个众城市的资源供应链,索恩是瑞罗资本在这一小片区域的负责人(俗称‘地头蛇’)。”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只有他能给我钱,能给我弄到你需要的药剂,能让我们……不被扔到外面去。”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接下来的话:“他让我陪他参加各种酒会,让我……让我待在他身边。他说,只要我听话,他就会‘帮助’我们。”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不仅插在林薇的心上,也插在陈默的心上。
陈默看着林薇通红的眼睛,看着她强撑着却难掩脆弱的样子,之前所有的愤怒、怀疑,瞬间都化为了无尽的悔恨和心疼。他似乎错了,错得离谱。他怎么能怀疑她?怎么能说出“离婚”那样伤人的话?
他猛地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林薇。林薇的身体很轻,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薇薇……对不起……”陈默的声音哽咽着,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你……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他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林薇的颈窝里,失声痛哭。那些天积攒的憋屈、无奈、自责、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他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这个让他们不得不如此苟活的世界。他看着心爱的人跳进瑞罗资本集团那个巨大的漩涡里,去换取他们生存的微薄资源,每一步都像踩在荆棘上,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他就像一个被宣判了“无能”的丈夫,在残酷的生存压力面前,只能攥紧拳头,默默隐忍。心中的痛苦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撞击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防线。
林薇也伸出手,紧紧抱住他,泪水浸湿了他的后背。“不怪你,阿默……不怪你……”她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我们……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狭小的胶囊公寓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哭声。外面,众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冰冷而繁华。瑞罗资本的阴影如同巨大的怪兽,盘踞在城市的上空,吞噬着无数像他们一样挣扎求生的人。
陈默知道了真相,却并没有感到丝毫轻松,反而更加痛苦。他知道了林薇承受的一切,知道了她为了他、为了他们这段关系所付出的代价。那代价如此沉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紧紧抱着林薇,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林薇还要在瑞罗资本的漩涡里挣扎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这只受伤的手,还能不能重新拿起扳手,能不能重新成为她的依靠。
但他知道,他不能再放开她的手。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无尽的黑暗和荆棘,他们也只能紧紧相依,用尽全身力气,在这夹缝之中,为了那一点点渺茫的生机,艰难地、一步一步地……继续走下去。
风中的残烛,虽然微弱,但只要彼此依偎,或许就能在这无边的寒夜里,多支撑一刻,多照亮一寸属于他们自己的,卑微的希望。而陈默心中的火焰,除了痛苦和憋屈,似乎也燃起了一丝别的东西——那是在绝望深处,不甘熄灭的、微弱却执拗的抗争火苗。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绝不能……
事情的转机似乎很快就来了——迷途者本就在这一带居住,在散步时抬眼撞见了陈默和林薇。三人迎面遇上,谁也不认识谁,眼看就要像两条平行线似的擦肩而过……
偏在这时,陈默攥着林薇的手低低开口,声音发紧:“薇薇,听我的,别再去给安全集团做事了好不好?我……我实在见不得你每天这么狼狈,更怕你心里那点光被磨没了……我们偷偷走,去别的地方试试?说不定真有他们手伸不到的地方呢……”
林薇眼圈一红,声音发涩:“你怎么还不明白啊阿默?我们逃不掉的。安全集团的资产到处都是,再说……我们连走的瑞罗币都凑不齐。”
“我就是不想再这么窝囊下去了!”陈默喉结滚了滚,街坊邻居那些“无能丈夫”的闲言碎语像针似的扎着他,“他们说什么不重要,可我怕啊——怕你哪天去了就回不来了!与其最后栽在索恩那种人手里,道不如赌一把,至少……至少不用活得这么憋屈!”话落,他便抿紧嘴,再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有攥着林薇的手在微微发颤。
迷途者本想通过散步看看环境来摸清这众城市的资本脉络,冷不丁听见“安全集团”几个字,眼睛亮了亮,于是主动凑过去打招呼。不过陈默和林薇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瑞罗人吓了一跳,浑身都绷紧了——还以为是安全集团的新圈套。直到迷途者费了半天劲才解释清楚,两人惊得瞪圆了眼:眼前这人,竟是未来城官方公告里提过的那个刺客?就是在大厦里干掉了作恶中尉的那位?
“您……您就是那位大侠?!”陈默眼里倏地燃起一星点光,突然“咚”一声朝迷途者跪下去,“求您帮帮我们吧!”
迷途者见状赶紧把人扶起来,眉头皱得很紧:“我最见不得这种不公事。你们等着,我去琢磨个计划!对了——你们吃饭了没?没吃的话我带你们去,别到时候计划成了,你们反倒熬不住了。”
陈默和林薇对视一眼,眼里都泛着感激的湿意。陈默轻轻摇了摇头——今天林薇没去安全集团“应酬”,账户里自然没进钱,连最便宜的食品都没敢买。
“哼,安全集团也就这点出息了,就会吊着瑞罗人一口气磨着。”迷途者啧了声,摆了摆手,“走,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陪我活动活动筋骨,也算为后面的计划攒点力气。等这事了了,我给你们的好处,肯定比安全集团那点碎钱实在,绝不吊着你们。”迷途者的语气里满是笃定。
后来迷途者带着两人吃了顿热乎的,又陪着他们活动了一阵,临走时干脆转了自己一半的瑞罗币给他们。陈默和林薇连声道谢,反复说着以后一定还。
迷途者刚回去,司令儿子的通讯就弹了出来,劈头就问:“你怎么回事?突然转走那么多钱?”
迷途者把遇上陈默和林薇的事说了说,司令儿子听完气得直骂:“你可真糊涂!真的是‘迷途’了!要是他们是骗子呢?你这钱不就打水漂了?”
迷途者却梗着脖子:“他们不像骗子,就是被压得喘不过气的苦人。我见着不公的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再说还是安全集团那老东西的事。”
“你清醒点!”司令儿子的声音沉了沉,“哪能光看表面就往前冲?这么莽撞迟早要吃亏的。你帮了他们,自己呢?要是连自己都顾不好,还谈什么帮别人?我知道之前的事让你心里堵,但也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啊!万一他们真是安全集团设的套,你这不就正好往里钻?”
迷途者默了默,也觉得在理——确实没法百分百确定不是苦肉计,刚才那股子冲动下的“善”,的确有点没脑子,真要是圈套,反倒会害了自己。
“罢了,事都做了。”司令儿子的语气缓和了些,“我再给你打点瑞罗币。记着,别再随便对人掏心掏肺了。特别是安全集团这事还没了的时候,别分心。他们的事情我会去查一下。”他的话里似乎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