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科幻末世小说 > 迷途旅程
本书标签: 科幻末世  赛博朋克  宫斗     

(主线)第三章-第六话:营救行动之对质安全集团

迷途旅程

林薇捏着通讯器指尖发紧,他们瑞罗司账号里还存着迷途者给的钱。她深吸口气按了通话,不一会索恩的声音就从通讯器里漫了出来,不过还混着点酒吧那喧嚣的声音:“小薇啊?今儿怎么主动联系了?缺钱了?”

“不是,”林薇往身后瞥了眼,陈默正在旁边一起听着,他们想一起摆脱掉索恩。林薇咬了咬唇,对着通讯器说:“索恩,我和阿默想跟你把账清了。我们瑞罗司账号里有点闲钱了,等下就打你账户上。以后……以后不想再受你限制了,我们不是你的傀儡。”

陈默凑过来补了句,声音硬邦邦的:“欠你的一分不少还,但请别再对薇薇指手画脚。”

通讯器那头静了瞬,随即传来索恩的笑,听着挺松快:“行啊,你们想清账就清账,我还能拦着?钱打过来就行,别的不用多说。”

林薇和陈默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挂了通讯林薇立刻转了账,陈默往地上一坐:“总算能跟这畜生撇清了。”

可他们没料到索恩压根没打算“好聚好散”。后半夜林薇正蜷在陈默身边打盹,门突然被撬开道缝,冷风裹着甲醛味钻了进来——她还没来得及推醒陈默,后颈就挨了记闷棍,眼前一黑栽了过去。陈默被这动作惊醒,正看见两个穿黑西装的往肩上扛林薇,于是马上就抄起床头铁支架想砸过去,却被人用电击棍顶在腰上,麻得浑身发软,最后也被堵了嘴捆了手脚。

再醒时已经是在“迷迭俱乐部”的VIP房里。烟酒味裹着甜腻的香水味猛的往鼻子里钻,沙发上歪着五六个女孩,有个穿吊带的姑娘想往桌边挪,被个打手踹了膝盖,又缩回去了,眼神木得像块板。索恩坐在真皮沙发上转着水晶杯,威士忌在杯壁挂出琥珀色的痕:“醒了?早跟你说别犟,要听话。”

林薇挣扎着想起来,才发现手腕被捆在茶几腿上。陈默被反绑在对面的铁椅子上,嘴角青了块,看见她醒了急得挣绳子:“薇薇!你没事吧!”“我没事!”林薇嗓子发哑,瞪着索恩,“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欠的钱已经还了!”

“钱?”索恩嗤笑一声把杯子往茶几上一墩,酒液溅出几滴,“我安全集团缺你那三瓜两枣?”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个小药瓶,里面晃着无色液体。“其实我要的是你,之前给你带的那些‘营养剂’,可不是白给的——你还不知道吧,里面掺了点好东西(毒品),让陈默慢慢喝着,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他用下巴点了点沙发上的女孩,“她们当初也跟你似的,现在还不是乖乖伺候人?”

林薇浑身一凉——难怪陈默最近有点头晕抑郁,她还以为是营养没跟上。“你这个畜生!居然在这里下手!”她猛地往索恩那边挣,绳子勒得手腕生疼,“解药呢!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就去告你!瑞罗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告我?”索恩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拍了拍手。房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七八个打手堵在门口,腰间都别着个电击棍。“你看看这屋里谁能让你出去报信?只要他们没有发现问题就不会想到甚至不会考虑到这种情况,哈哈哈,”他走过来捏着林薇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陈默,“你敢动歪心思,他现在就会被剁成一块一块的送去实验室。要么你就在这儿待着,伺候我,伺候来这儿的客人,我还能保证他不死,要么他……”

“别碰她!”陈默突然吼了一声,脸憋得通红,“索恩你有本事冲我来!把链子解开我跟你单挑!”

“哟,你倒挺有骨气。”索恩眼神阴了阴,冲打手抬了抬下巴,“给我打,打到他服软为止。”门口的两个打手见状立刻上前,拳头往陈默肚子上砸。林薇看着陈默疼得弓起背,却咬着牙不吭声,眼泪瞬间涌出来:“别打了!我听话!我伺候你!你别打他了!”

索恩挥挥手让打手停了,蹲下来用拇指蹭掉林薇的眼泪,笑得恶心:“早这样不就省事了?”

吧台后,犺裴宁握着摇酒壶的手紧得发白。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索恩天天用各种手段威胁人进这俱乐部,弄得这里整天乌烟瘴气。他在这待了五年,清楚记得这俱乐部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那会儿老板还算本分,客人来就是喝喝酒、听听驻唱唱小曲,他调完酒还能和熟客唠唠巷口的新鲜事,空气里虽有酒气,却干净透亮。可自索恩接手,就没见过好脸色,先是带着爪牙把哭哭啼啼的姑娘往楼上拽,后来隔间总传出争执和闷响,如今就连林薇这样只想好好过日子的姑娘都被捆进来,这地方早成了藏污纳垢的窝。犺裴宁想教训一下索恩,于是在晚上索恩来喝酒时,他往调好的“烈性红唇”里偷偷掺了点自制泻药,掺在甜腻的酒里根本尝不出来,也算偷偷出口恶气。

索恩那天晚上跑了六趟厕所,回来时脸色发白,还骂骂咧咧跟手下说“肯定是后厨的合成肉不新鲜”,于是叫手下把厨师们打了一顿。

而另一边迷途者来到了林薇和陈默的公寓里,脚边突然踢到了个东西——是陈默没修完的营养剂,还有一些机械零件散了一地。自己的通讯器拨了一晚上都是“无法接通”,于是迷途者摸出通讯器打给司令儿子:“你查好林薇和陈默这两个人没有,就住这片区,现在突然没影了通讯还联系不上。”

“查了,”司令儿子的声音带着电流声,“是普通贫民,没跟人结过仇。我调了他们住所附近的监控,后半夜有辆无牌悬浮车停在楼下,估摸着是被绑走了,监控到后巷就断了,十有八九是安全集团的手笔。”

迷途者捏着通讯器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安全集团大厦的霓虹灯,眉头拧成了疙瘩:“接着查,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找到人。”

陈默后来被送进了安全集团自己的医院——对外挂的是“急性器官衰竭”,可司令儿子的人查遍了医院,压根没他的记录。而林薇被锁在俱乐部的小房间里,每天得起来擦地、给索恩熨西装,伺候索恩,晚上还得端着酒去VIP房伺候客人。有次她看见沙发上那个穿吊带的女孩偷偷抹眼泪,问了知道那女孩才十九,是被索恩用她弟弟的医药费逼着留下的。

某天半夜,林薇趁着看守打盹,撬开了俱乐部大厅的窗户就钻了出去。俱乐部后巷堆着不少空酒瓶,她光着脚踩在碎玻璃上也没觉得疼,可刚跑到巷口,就听见头顶传来索恩的声音——监控的探照灯照在她身上,索恩突然出现在俱乐部的监控室里,笑得阴恻恻:“抓回来,让她知道跑的下场。”

当两个打手把她拖回房间时,索恩正坐在床边抽烟。他没打她,就是用烟头烫她的手腕——旧伤叠新伤,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哭。“下次再跑,就不是烫手腕这么简单了。”索恩掐了烟走出去,房门被反锁的声音像锤子一样砸在心上。

俱乐部的调酒师犺裴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憋了许久的火再也压不住了。这天林薇来吧台取酒时,他趁着递杯子的功夫,飞快往她手心里塞了张皱巴巴的纸条,低声说:“等会儿把纸条塞鞋底。”林薇愣了愣,攥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趁人不注意将纸条捏进掌心。夜里她摸出纸条,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见上面写着:“信我,我会把消息传出去。”

过了两天,俱乐部里突然出现了意外——犺裴宁站在高脚凳上清洗顶层酒柜时,“脚下一滑”摔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吧台上,血流了一脸。这时索恩正搂着姑娘们喝酒,他瞥了眼犺裴宁只嫌晦气:“赶紧送医院,别在这儿碍眼。”

他被送进安全集团的医院缝针,夜里趁护士换班,犺裴宁悄悄滴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从医院后墙翻了出去。跑了快半个小时才冲到瑞罗警局,推开接待室的门时还在喘:“警察!我要报警!迷迭俱乐部!索恩非法囚禁和威胁瑞罗人!还有下药控制!里面有个叫林薇的,还有个男的叫陈默,不只这些还有很多人,都被他关着!”

众城市的瑞罗警局内部警报几乎同时响起——司令儿子的人也一直在调查安全集团的动静,他们发现了这里有人报警于是就立刻锁定了这里。等司令儿子带着人赶到警局时,犺裴宁正趴在桌上画俱乐部的结构图,额头的纱布还在渗血:“那间VIP房的左手边有个暗门,能通地下室牢房,陈默八成被关在那儿……打手换班是凌晨三点,后门的监控有个死角……”

旁边的瑞罗警察已经在调派人手,司令儿子拍了拍犺裴宁的肩膀,试图缓和他的心情,然后摸出通讯器打给迷途者,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劲:“找到了。瑞迷迭俱乐部,准备动手。”

后来瑞罗警察和司令儿子商量好了计划,不过司令儿子的眼线突然告诉了他一件事情:索恩还欠那对情侣1900瑞罗币,那是一开始索恩把他们从原来的城市送到这个城市的车费。这个车费索恩原来是想要3000瑞罗币的,这明显不合理,那对情侣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他们来到瑞罗警局里诉说这件事情,而瑞罗警察们一开始确实是去和索恩沟通,但是索恩不承认,于是警察就把证据给他看,这时候索恩就赖账了就不给,并搬出安全集团。警察们曾向索恩施压但是他就是不给于是警察便无奈的告诉那对情侣这件事并告诉他们只能去瑞罗法院那处理这件事,自己不能直接抓人,得按规矩办事。可问题是那对情侣初来乍到根本不懂,怎么搜集证据,瑞罗警察们也不给,后来那对情侣认为这件事耗时耗力耗钱太麻烦了,而且还不一定有上瑞罗法院的费用,然后他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所以最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听完这个消息,司令的儿子立刻向瑞罗警察追问缘由。然而,他们却只是机械地回答:“我们不过是按规矩流程办事,不敢越界。”这句话如同冰冷的铁链,将整个对话冻结在无奈与压抑之中。司令的儿子怔住了,他万万没料到,自己即将接手的城市竟然会沦落至此。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全面接管这座城市的事务,而眼前的这一切让他感到责任如山般压来。“不行,绝不能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他暗自咬牙,心中已然燃起了一团火焰。瑞罗警察执法僵化、制度陈腐的现状必须改变,否则只会酿成更多悲剧。“陈默”和“林薇”的遭遇绝不能再重演。安全集团势力庞大,手段层出不穷,甚至可以钻尽法律空子,对无辜者施以致命打击。这绝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未来。他的拳头悄然攥紧,指节泛白,眼中透出坚定不移的光芒。无论前路如何艰险,他决心拨开迷雾,为这座城市注入新的秩序与生机。

从犺裴宁提供的信息中可以推测,这家俱乐部内部布满了摄像器,还设有许多快速通道。一旦打草惊蛇,对方势必察觉并迅速撤离,那么所有努力将付诸东流。而犺裴宁是俱乐部里的老员工,对这里的环境和运作了如指掌。若有他亲自带路,行动无疑会顺利许多。

瑞罗警局接待室的灯光冷白而刺眼,司令的儿子指尖轻点着犺裴宁绘制的俱乐部结构图,指腹在“VIP房”那一处标记上来回摩挲。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重量:“这地方就像焊死的水桶,密不透风。只要惊动一个打手,索恩那只老狐狸就会毫不犹豫地拿人质开刀。”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隐忍与焦虑,仿佛那纸上的标记正一点点将他拉入更深的漩涡。

对面的瑞罗警察队长眉头紧拧,指节在桌面上缓慢而有力地叩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记闷雷,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开来:“正门硬闯,无疑是将自己送上绝路。暗门和监控盲区虽有几个可利用之处,但俱乐部内部打手换岗频繁,而监控更是如蛛网般密布于每一寸空间。只要稍有异动,消息便会如同惊鸟般瞬间散播出去。”他的嗓音低沉且冷静,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无形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所以,得用‘擒贼先擒王’。”司令的儿子忽然抬起眼眸,凌厉的视线如刀锋般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派个人潜入内部,趁其疏忽之际直接控制住索恩——只要他落在我们手里,那些所谓的打手便如同断了头的蛇,群龙无首。届时,外围警力再迅速突入,既能确保人质的安全,也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他的语气冷静而笃定,仿佛胜券已然在握。

警察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短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片刻后,队长缓缓点头,目光沉稳却带着一丝凝重:“这招虽然冒险,却是眼下最有效的办法。但问题是,谁能潜入其中?索恩向来对陌生面孔警惕万分,稍有不慎便可能打草惊蛇。”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不禁心头一紧。

司令儿子摸出通讯器,拨通了迷途者的号码,听筒里很快传来对方沉稳的声音。等他把计划简要说完,那边只答了一个字:“行。”

挂了通讯,司令儿子看向一旁包扎着额头的犺裴宁:“得麻烦你带他回去,就说你伤没好透,回俱乐部是因为找到一个公司的合作方谈合作,有利益他们一般不会拒绝——而且你是老员工了,你带进去的人,索恩不会立刻起疑。”

犺裴宁攥紧了衣角,额头的纱布还泛着淡红,却坚定地点头:“我没问题,只要能救他们。”

半小时后,夜色愈发浓郁,如墨般笼罩着整座城市。迷途者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其华贵的质感在微弱的路灯光线下隐约闪烁。他手中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神情淡然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戒备,跟随犺裴宁缓步朝迷迭俱乐部走去。两人的脚步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夜晚的静谧,从正门悄然进入,身影很快隐没在深邃的暗影中。

与此同时,警察们正暗中展开周密的布控。正门处,几名警员屏息凝神,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侧巷里,另一组人马严阵以待,将所有可能的退路死死封堵。甚至连后巷那阴暗潮湿的下水道口,也安排了专人盯梢,绝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疏漏。整个俱乐部已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等内部传来“控制索恩”的信号,便会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其中,将目标一举拿下。

犺裴宁深吸口气,打开俱乐部的前门,冲迷途者比了个“走”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像两道影子般滑进了这片藏污纳垢的牢笼。

冷色调的霓虹光从俱乐部旋转门的缝隙里漏出来,刚一踏进门,一股空气混杂着酒精与香料的气息就扑面而来。犺裴宁身子猛地一晃,左手下意识攥住迷途者的胳膊,脸色瞬间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泛着青灰,原本就包扎着的额头,此刻似乎因为“虚弱”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慢点。”迷途者顺势扶住他的腰,语气沉稳,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门厅——两名穿着黑色劲装、耳后别着通讯器的爪牙正盯着他们,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电棍,那是索恩手下最常见的“标配”。

没等两人往里迈上两步,那两名爪牙便快步上前拦住了去路。其中一人目光在迷途者那身灰色西装上稍作停留,又扫了眼犺裴宁略显病态的面容,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戒备:“犺裴宁?你不是请了假养伤吗?怎么带个陌生人过来?事先也没个通知?”

犺裴宁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却故意拔高了些,像是怕远处的人听不见:“瞎嚷嚷什么?我这伤还没好,就被‘星途贸易’的人拉去谈合作——你们知道这是多大的单子吗?人家手里有稳定的‘客户源’,专门做高端‘供货’的,我好说歹说才把人请过来,你们想坏了索恩老大的生意?”

他一边说,一边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迷途者的公文包,眼神里带着“你们懂的”暗示。两名爪牙对视一眼,显然知道“供货”“客户源”是什么意思——那是索恩最近天天挂在嘴边的“生财道”。其中一人摸出通讯器低声说了两句,片刻后对着犺裴宁摆了摆手:“跟我们来,老大那边已经知道了,先去13楼VIP2号房等着。”

玻璃电梯平稳地向上攀升,犺裴宁脸色紧绷,神情淡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掠过迷途者的手背,像是无意的触碰,却传递出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迷途者微微颔首,面上波澜不惊,然而她(他)的指尖已悄然滑向公文包暗格处,轻轻一点——那里面藏着一枚微型摄像头,正将这边的一举一动实时传送至外围待命的警察。与此同时,迷途者腕间的屏蔽手环无声运作,精妙地掩盖了摄像头的存在,令俱乐部引以为傲的反探测系统全然无从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隐秘的紧张感,仿佛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永恒。

13楼VIP区的走廊上,厚实的地毯像一片无声的海洋,将所有脚步吞没得无影无踪。爪牙推开2号套房的大门,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刺得人不由眯起眼睛。吧台旁,几名穿着暴露的女服务员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酒杯,而几个肌肉线条分明的男模则倚在角落低声交谈,气氛看似闲散,却透着几分微妙的紧张。他们的目光随着门被推开而齐刷刷投射过来,冷淡而审视。“在这儿等着,老大马上到。”爪牙撂下话,转身离去,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剩下一室沉默和隐约可闻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犺裴宁刚想开口,套房里的一名服务员就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递到迷途者面前时,故意挺了挺胸,身下的大腿若隐若现,声音甜得发腻:“友家(黑话,指特殊客户)看着面生呀,第一次来我们俱乐部?要不要我陪您聊聊?”另几名服务员也围了过来,有的帮迷途者拉椅子,有的故意蹭过迷途者的胳膊,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暗示。

犺裴宁心里一紧,刚想找借口打断,却见迷途者只是淡淡接过香槟,放在桌上没动,目光落在套房墙上的全息壁画上,语气疏离:“等索恩先生来再说吧。”服务员们讨了个没趣,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却还在时不时用眼神撩拨。

而此时,俱乐部顶层的私人办公室里,索恩正捏着通讯器,指腹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刚才爪牙的汇报让他来了兴趣——“星途贸易公司”“高端货”,这几个词像钩子一样挠着他的心思,但他没立刻动身,反而对着通讯器冷声道:“查一下这个‘星途贸易公司’的人,查他的底细,尤其是最近的交易记录和客户名单,一点都不能漏。”

十分钟后,爪牙的消息传了回来:“老板,查清楚了!那人叫陌友(迷途者的伪造身份),是星途贸易的区域负责人,他们公司确实做‘特殊货’,手里有不少富豪客户,最近还在找稳定的货源渠道。我查了他们的虚拟账户流水,上个月刚跟未来城的一家会所做了笔大单子,赚了不少!”

索恩眼睛瞬间亮了,手指猛地攥紧:“富豪客户?稳定渠道?”他最缺的就是这个——之前安全集团的“货源”总是断断续续,客户也都是些小角色,还老是被安全集团限制,要是能搭上星途贸易这个买卖,以后就再也不愁钱和货了。他按捺住心里的狂喜,立刻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对着门外喊:“带三个兄弟,跟我去13楼VIP2号房!”

套房门被推开时,索恩脸上已经堆起了谄媚的笑,快步走到迷途者面前,伸出手:“友家是吧?久仰久仰!刚才手下人不懂事,让您久等了,别介意啊!”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犺裴宁,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对着他摆了摆手:“你伤还没好,先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了。”

犺裴宁心里咯噔一下,却只能装作顺从的样子,弯腰点头,转身时悄悄给迷途者递了个“小心”的眼神,才慢慢退出套房。门刚关上,索恩就拉着迷途者坐到沙发上,又示意服务员倒酒,语气热络:“听说友家您手里有好东西?咱都是爽快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只要能赚钱,价格的什么都好商量!”

迷途者端起酒杯,却没喝,只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语气平静:“索先生是明白人。不过,合作的事涉及核心客户信息,不方便有外人在场。”迷途者的目光扫过一旁还在试图靠近的服务员,以及门口站着的三名打手。

索恩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对着手下喊:“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打手和服务员们不敢多言,纷纷退出套房,厚重的门“咔嗒”一声锁上,房间里只剩下索恩和迷途者两人。

迷途者这才放下酒杯,打开公文包,取出一枚银色的脑机接口芯片,插进旁边的全息投影设备里。瞬间,无数条数据流在空气中展开——客户的虚拟头像、交易金额、需求清单,甚至还有几笔大额订单的记录,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半个房间。“这些都是我们的稳定客户,其中不乏未来城的富豪还有官员,甚至还有安全集团,他们对‘货’的需求量很大,而且出价很高。”

索恩凑上前,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数据流,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单看其中一笔订单的金额,就抵得上他之前一个月的收入。“豁!厉害!太厉害了!”他忍不住搓着手,“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开始?第一批货友家您看打算给多少?我这边随时能接!”

“不急。”迷途者轻巧地关掉全息投影,将那枚小巧的芯片稳妥地放回公文包中。他抬起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笃定,“我们公司的‘货’,质量绝对是业内顶尖,当然,价格也与之匹配。索先生,您是打算先小批量试水,还是直接一步到位,签一份长期合同?”他的声音沉稳,话语像是权衡利弊的天平,正轻轻拨动对方的心弦。

“先试试!先试试!”索恩生怕对方反悔,立刻道,“价格您尽管开,只要不低于1200瑞罗币一份,我都能接受!而且你们也不亏是不是。”他心里打着算盘——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但卖给那些人,至少能翻三倍,还能控制住他们稳赚不赔。

“1200可以。”迷途者点点头,再次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非毒品),“这是样品,您可以先看看效果。”

索恩立刻接过瓶子,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对着门外喊:“来人!”刚才守在门口的一名打手推门进来,索恩指着瓶子说:“去叫个服务员进来,把这个喝了。”

打手很快带进来一名年轻的服务员,那女孩脸色苍白,看着瓶子里的液体,身体忍不住发抖。“喝!”索恩眼神一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服务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颤抖着接过瓶子,仰头一饮而尽。

不过十几秒,女孩就双腿一软,倒在地上,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嘴里还发出模糊的呻吟。索恩见状,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迷途者的肩膀:“好货!真是好货!友家这批货我全要了!咱们现在就去财务室,把钱和货的事敲定,怎么样?”

迷途者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没问题,索先生爽快,那我们也不拖沓。”

两人起身走出套房,门口的三名打手立刻跟了上来,紧紧跟在迷途者身后。电梯下行时,迷途者的目光飞快扫过走廊——1号套房的门口站着两名手持电击棍的打手,门把手上还挂着“闲人禁止”的牌子,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迷途者心里一沉:林薇和陈默,大概率就在里面。

但现在不是时候,身后的打手像盯梢的狼,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就会立刻暴露。电梯停在68楼,门一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这里是俱乐部的财务区,走廊两侧全是加密的金库和账户管理室。索恩带着他走到最里面的1号财务室,推开门:“里面请,咱们现在就办手续,保证快!”

迷途者缓步踏入财务室,目光如鹰般迅速扫视着房间的每个细节。视线最终锁定在角落里的那枚监控摄像头上,它正冷冷地对着办公桌的方向,仿佛一只无声的注视者。迷途者心中明白,计划已经推进到关键的一环,接下来,便是行动的最佳时机,迷途者的手指微微收紧,气息凝住,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只待一触即发。

财务室的合金门在身后缓缓闭合,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钞票特有的油墨气息,这是金库的味道。迷途者的指尖悄悄的贴在公文包暗格上,目光却装作被索恩口中的“金库”吸引,顺着领路的财务员工脚步,踏入了这条藏在68楼深处的秘密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嵌着冷白色的荧光灯带,脚下的防滑地砖泛着微弱的光泽,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步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财务员工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手指在腕间的全息手环上轻点,通道尽头的厚重闸门便发出“嗡”的低频声响,缓缓向两侧展开——眼前的景象让迷途者瞳孔微缩,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规模震撼。

这个金库并非单一的房间,而是由数十个透明合金舱室组成,整齐排列在楼层两侧,几乎占据了68楼近60%的空间。每个舱室里都堆满了码放整齐的瑞罗币——有实体的金属硬币,更多的是悬浮在透明收纳盒里的全息货币芯片,芯片折射出的蓝光在舱室里流动,像一片凝固的星河。有的舱室里还堆着成箱的稀有金属、未切割的宝石,甚至几台封装完好的星际走私设备,角落里的智能计数仪不断跳动着数字,屏幕上的“总资产估值”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怎么样?”索恩拍了拍身边的合金舱壁,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炫耀,“这里的每一块硬币,都沾着‘货’的光。安全集团那群混蛋,一边卡我们的货源,一边还要抽走三成利润,真当老子是软柿子捏?”他走到一个堆满全息芯片的舱室前,伸手按在感应区,舱门打开,一股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你看,这一半都是我这两年靠‘高端货’赚的——那些未来城的富豪、官员,哪个离得开我的‘货’?要不是他们逼太紧,我也犯不着冒险搞独立渠道。”

财务员工捧着一个银色的加密钱箱走过来,将其放在中间的交易台上,打开后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全息货币芯片:“索总,这是您要的‘定金’,按照1200瑞罗币一份的价格,先预付三成,共360万。”

索恩的目光死死盯着钱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转头看向迷途者时,脸上又堆起谄媚的笑:“友家,钱都在这儿了,您看……货是不是可以给我了?”

迷途者缓缓点头,右手伸向公文包,指尖却在触到“样品瓶”的瞬间顿住——他没有去拿那瓶淡蓝色液体,而是猛地侧身,左手一把推开身边的财务员工。那男人惊呼一声,踉跄着撞在合金舱壁上,金丝眼镜摔在地上裂成两半。几乎在同一秒,迷途者的右臂如闪电般绕到索恩颈后,小臂死死扣住他的喉咙,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按在交易台上。

“唔!”索恩的脸瞬间涨红,双手拼命去掰迷途者的胳膊,脚在地上乱蹬,却被对方死死压制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动。”迷途者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向吓得浑身发抖的财务员工,左手从公文包侧袋里摸出一把通体漆黑的电击笔,笔尖对准索恩的后腰,“不想让他死,就别发出任何声音,也别碰通讯器——你的手环要是敢亮一下,我保证他先倒下去。”

财务员工的脸比纸还白,慌忙点头,双手死死攥住衣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索恩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左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微型匕首,是他每次谈“大生意”时必带的防身武器。迷途者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的动作,毫不犹豫地按下电击笔的开关。“滋啦”一声轻响,微弱的电流顺着笔尖传入索恩体内,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僵在腰间,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大半,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

可谁也没注意到,索恩腰侧的黑色皮带扣上,一枚不起眼的银色徽章突然闪烁起急促的红光——那是他私下改装的“体征监测装置”,能实时向手下传输他的心率、呼吸频率,一旦检测到“窒息”“剧烈挣扎”等异常状态,就会自动触发警报。

此时,俱乐部财务室外几名爪牙正看着全息屏幕打牌,墙上的警报器突然“嘀嘀”作响,屏幕上弹出一行刺眼的红色文字:“老板体征异常!位置:68楼财务1号金库!”

“不好!”为首的打手猛然一掌拍开手中的电子器,随手抄起地上的电击棍,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快!克(去)金库!老板被控制撩!”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话音未落,十几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爪牙已如潮水般涌向财务室的方向,直奔1号金库而去,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出一片凌乱的杀伐之意。

不过一分钟,十几个爪牙就举着电棍、甩棍冲了进来,却在看到交易台上的景象时瞬间僵住——迷途者靠在金库里的交易台旁,蓝光裹着她(他)的手腕,像粘在皮肤上的冰。通风口漏进一丝风,带着淡淡的铁锈味,迷途者攥紧电击笔一会儿又对着爪牙们一会儿又对准索恩,指节泛红——连呼吸都不敢放重,怕惊扰到墙上的影子。而索恩则是被迷途者死死扣着喉咙,电击笔的笔尖还抵在他的太阳穴上,那黑色的笔身在荧光灯下泛着冷光,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别动!”迷途者的声音没有丝毫慌乱,左手举起电击笔,对着为首的打手晃了晃,“这不是普通的电击笔,笔尾藏着微型子弹,按一下笔头就能发射——你们再往前一步,他的脑袋就会开个洞。”

爪牙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被按在台上的索恩缓过一口气,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迷途者,嘶哑着嗓子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里满是疑惑和愤怒,“我们明明能一起赚钱!安全集团那边我能搞定,以后咱们……咱们能垄断半个城市的‘货’!你何必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有钱赚不好吗?”

迷途者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手臂的力度,索恩的脸再次涨成紫红色,舌头都开始发麻。就在这时,索恩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方明明有“高端货源”,却偏偏要冒险控制自己,还要支走所有手下……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人!是为了那些被他关起来的人质!

“小心……人……”索恩拼命想把话说完,想警告手下守住人质,可话刚出口,就被迷途者更紧的锁喉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双手徒劳地拍打着交易台。

“你为啥子要这样子搞嘞?”为首的打手皱着眉,往前凑了半步。

迷途者立刻抓住机会,故意提高声音,语气里带着“愤怒”:“他说我的货是假的!我带了真‘货’来,他却想耍我,想黑吃黑啊!”迷途者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了顶索恩的腰,“索先生,你要是敢不认账,今天咱们就同归于尽——我的人就在楼下,只要我没消息,他们会立刻炸了整个俱乐部!”

索恩气得浑身发抖,想摇头否认,可喉咙被死死卡住,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下被迷惑,心里又急又恨,眼前开始发黑。

迷途者心里很清楚,得拖延时间——从自己控制索恩的那一刻起,屏蔽手环就已经向外围的瑞罗警察发送了“行动信号”。

当听到迷途者说“他说我的货是假的!我带了真‘货’来,他却想耍我,想黑吃黑啊!”时,爪牙老大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和索恩共事多年,知道老板确实有黑吃黑的前科,可这次这事儿听起来又疑点重重……

就在这时,一个爪牙凑到老大身边,急得直擦手:“老大,这咋整?咱还上不上啊?’ 爪牙老大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往后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骂:“你傻啊?想死你自己上!老子只会抓人,哪会救人?再说这事儿本来就见不得光,你瞎逞什么能!去去去,一边玩去。”

与此同时,俱乐部外围早已一片紧张。夜色还未完全褪去,数十架银灰色的悬浮车在半空中盘旋,车身上的“瑞罗特警”标志在晨曦中格外醒目。地面上,穿着黑色防弹衣的警察分成四组,分别守住正门、侧巷、后门和下水道口,每个人手里都握着火力冲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目光警惕地盯着俱乐部的每一个出口。

“一组注意!云梯准备,目标13楼VIP区,解救人质!”

“二组跟我来!从后门突入,控制底层打手!”

“三组用悬浮车空降,目标68楼金库,支援迷途者!”

……

随着外围指挥官的一声令下,行动瞬间开始。

云梯车的机械臂“咔嗒”一声展开,带着特警队员快速攀升,稳稳停在13楼的窗口。队员们一脚踹碎玻璃,举着火力冲锋枪就冲了进去,第一句话就是:“蹲下!缴械不杀!”房间里的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特警们按在地上,电击棍的“滋啦”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悬浮车则直接停在68楼的天台,特警队员顺着绳索滑下,踹开天台门,迅速控制住楼道里的爪牙。后门和正门的警察也同时行动,火力枪的光束在晨曦中划过,那些想反抗的打手瞬间被击中,倒地不起。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从行动开始到控制住俱乐部的主要通道,只用了不到3分钟,423名警员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俱乐部牢牢罩住。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不要再负隅顽抗了!”外围特警的喊话声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俱乐部。

有几个狗急跳墙的打手,竟然冲进关押人质的房间,抓着一名服务员的头发,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对着门口大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砰!”一声清脆的火力枪响,那名打手的手腕瞬间被击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没等他反应过来,两名特警就冲进去,将他按在地上,戴上了铐架。其他想效仿的打手见状,吓得立刻扔掉武器,抱头蹲在地上。

不到十分钟,特警队员就冲到了金库门口。为首的队长对着里面喊:“特工1号!我们到了!”

迷途者听到声音,心中一松,手腕微微用力,将索恩的胳膊反剪到背后,同时对着门口的爪牙喊:“你们老板在我手里,你们已经是群龙无首了,就放下武器!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爪牙们看着冲进来的特警,又看看被控制的索恩,终于崩溃了,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抱头蹲在地上。特警队员立刻上前,将他们一一控制住,同时有人接过索恩,给他戴上了铐架。

直到这时,迷途者才松开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小臂已经被索恩的挣扎勒出了红痕,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辛苦你了。”特警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人质已经全部解救,共150人,犯罪团伙230人全部控制住,没有人员伤亡。”

财务室里的财务员工早已吓得瘫在地上,特警队员上前给他做了简单的询问,随后将他也带走调查。而那些堆满瑞罗币的合金舱室,则被特警们逐一查封,智能计数仪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1.1亿瑞罗币”——这是索恩团伙多年来的非法收入。

几天后,众城市的瑞罗四级最高法院对这起特大毒品犯罪案进行了公开宣判。

法庭内,索恩穿着囚服,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当法官念出判决结果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瘫坐在被告席上:“被告人索恩,因犯毒品贩卖罪、胁迫他人吸毒罪、故意伤害罪、组织犯罪组织罪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并判处死刑;还有索恩的主要爪牙等20人,因参与犯罪组织罪、故意伤害等,判处死刑;其余209名被告,分别判处终身监管、有期监管……”

判决结束后,索恩和其他死刑犯被押出法庭,等待他们的是最终的制裁。而那些被解救的人质,终于回到了家人身边,俱乐部里的非法设施被全部拆除,曾经藏污纳垢的68楼,也被改造成了众城市的禁毒教育基地。

迷途者站在教育基地的窗前,看着里面展示的“1.1亿瑞罗币非法收入”的全息投影,以及索恩团伙犯罪的证据,轻轻叹了口气。迷途者知道,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这条的路还很长——只要还有人在铤而走险,就需要有人站出来,像她(他)一样,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在危险中守护正义。

晨曦透过窗棂,轻柔地洒在迷途者的身上。那温暖的感觉,如同久违的老友悄然入怀,让她(他)不由得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未曾感受到这样的温度了。这片金色的阳光,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为这即将到来的终局镀上了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光辉。

而司令儿子这边先是帮陈默疗好了伤,接着又为他们安排了一份差事,并且支付了一笔钱。这本是索恩欠他们的,他觉得自己必须担起这个责任。与此同时,他还打算对安全集团采取行动。他带着手中掌握的证据,毫不犹豫地将安全集团告上了法庭。然而,安全集团的高层却摆出一副无辜的姿态,声称对此毫不知情,还推举出几十人来顶罪。他们表示愿意接受罚款,却绝不接受缺乏直接证据的指控,甚至还反过来指责司令的儿子是在诬告。安全集团的律师更是毫不客气地提醒他,让他考虑清楚后果。司令的儿子满腔怒火地走出了法院。从小到大,他从未被人这样威胁过,更何况还是一个律师!愤怒之下,他直接对那些不作为的瑞罗警察施以惩罚。正是因为他们固化的思维和懒散的工作态度,才让安全集团一次次逃脱直接证据的追查。这一次,他决定不再忍耐了。他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黑料,目标直指安全集团的首席董事长,要求与其见面,目的只有一个——彻底解决安全集团暗中染指的问题。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势,董事长别无选择,只能亲自出面,带着公司的CEO来到了司令儿子的办公室,准备迎接他的质问与斥责。然而,双方都心知肚明,这场较量绝不会轻易结束,对方显然不会束手就擒,轻易低头认错。

上一章 (主线)第三章-第五话:叠层传名 迷途旅程最新章节 下一章 (主线)第三章-第七话:众城破晓之权资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