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娜番外）七：你眼底有未平的落寞

夜静静看着她，心底那股翻涌的醋意没有完全消散，可看着她这般模样，那份尖锐的酸涩，又慢慢软下来。他没有直接应声，嗓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只是吃晚饭？”

简单一句，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办公室外的霓虹不停流转，光影在两人身上来回晃动。乌克娜娜听见这话，心头轻轻一紧，抬起头对上他盛满心事的眼眸。

乌克娜娜被他这句问话噎了一下，睫毛急促颤了颤。

她抬眼撞进他深邃沉静的眼眸，里面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沉沉的落寞，像被夜色浸凉的湖水。她忽然心口微涩，知道他还在介意刚刚的事，介意她脱口而出、下意识牵挂的那个人。

“不然……”她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几分无措的软意，“我们一起去。”

短短五个字，温柔又直白。

夜眸光微动，胸腔里郁结许久的醋意骤然松了大半。他定定望着她，沉默片刻，薄唇微启，语气依旧清淡，但少了疏离：

“好。”他收回眺望夜景的目光，缓缓抬步，走到她身侧。

横跨两人之间的无声隔阂，被她一句笨拙的迁就，悄悄揉碎在满城霓虹里。

夜伸手拿起椅背上的黑色外套，随手搭在臂弯，没有再多提萌学园，也没有提起艾瑞克，可眼底残留的那点淡淡的郁气，并未完全散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长长的走廊灯火柔和，寂静得只余下两人浅浅的脚步声。电梯缓缓下行，金属的轿厢里安静狭小，霓虹的光影透过电梯镜面，在墙壁上来回流转。

乌克娜娜站在离他半步远的位置，偷偷转过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他神情平静，看不出太多喜怒，可乌克娜娜心里清楚，方才那桩事，到底还是在他心里落下了印记。

“想去吃什么？”夜率先开口打破密闭空间里的安静，语调听不出情绪。

乌克娜娜指尖轻轻捏了捏衣角，轻声回道：“都可以，听你的。”

电梯门叮地一声向两侧滑开，底层大厅人来人往，喧嚣扑面而来。夜顿了顿，下意识往她身侧靠了半步，无形之中将她与往来的人群隔开。

晚风从大楼门口吹过来，带着城市夜晚独有的凉爽气息。街边的路灯绵延向远方，车流如长河般流动。

夜缓步往前走，走了两步，才轻轻偏过头看向身旁的乌克娜娜，夜色衬得他的眉眼柔和了些许：“我们去一家安静点的餐厅。”

晚饭的暖意还残留在胃里，晚风裹挟着秋夜特有的微凉，沿着河岸缓缓漫过来。

沿河的步道灯火摇曳，河道两岸摆满各式各样的小摊位，叫卖声、说笑声响成一片，各色彩灯串沿着河岸挂起，光影粼粼映在河面，水波晃得灯火碎成点点星光。

两人并肩慢慢散步，步伐放得很缓。乌克娜娜目光四处闲散地扫着，视线忽然定格在不远处的小摊，冰柜里摆着五颜六色的冰淇淋，她脚步下意识顿住，不由自主往摊位的方向望过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