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娜番外）八：我心底的波澜渐缓

她心思全然写在脸上，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夜，语气带着一点期待。

夜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那个冰淇淋摊位，秋风拂动他的衣角，他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没有退让：“别吃了，入秋夜里太凉，会不舒服。”

乌克娜娜脸上那点期待瞬间淡下去，抿了抿唇，却也没有闹脾气，只是垂下眼眸，应了一声：“好吧。”

夜看见她垂下来的眉眼，心底软了几分，停顿片刻，轻声补了一句：“下次天气暖一点再买。”

晚风卷着河边小摊的喧闹吹过来，乌克娜娜睫毛耷拉下来，一副蔫蔫的模样，安静地往前走，不再提此事。

夜走在她身旁，余光把她这点失落尽收眼底。方才明明嘴上拒绝得干脆，可看见她这副模样，心底那道防线不知不觉就松了。

他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止住前行的脚步。

“在这儿等我。”

没等乌克娜娜反应过来，夜便迈步走向那个冰淇淋摊位。很快他拿着一支冰淇淋走回来，冰凉的奶香混着秋风扑面而来。

“只准吃这一支。”他把冰淇淋递到她手里，语气带着无奈，“秋夜寒气重，不许吃得太快。”

乌克娜娜一愣，随即眼底亮起细碎的光，指尖接过微凉的冰淇淋，唇角不自觉上扬。河面波光粼粼，两岸彩灯落在两人身上，办公室里那点郁结的隔阂，在此刻悄然消散大半。

冰凉的甜意从舌尖漫开，乌克娜娜小口抿着冰淇淋，眉眼弯弯。河风阵阵吹过来，带着秋夜的寒意，她不自觉微微缩了缩肩膀。

夜看在眼里，下意识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搭在她的肩头。外套还残留着他身上清浅的冷香，带着一点余温。

“都说夜里凉。”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

乌克娜娜握着冰淇淋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他，河面的彩灯映在她眼眸里，明明灭灭。

办公室那桩事横在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她轻声开口：“刚刚在办公室，你生气了对不对。”

夜缓步向前走着，脚步放得很慢，脚下是河边石板路。他没有立刻否认，晚风拂乱他额前的碎发。

“算不上生气。”他声音很轻，望向波光晃动的河水，“只是有些不甘心。”

乌克娜娜咬了咬下唇，慢慢咽下口中的冰淇淋。想要解释和安慰的话很多，可到嘴边，却还只是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夜脚步停下，侧过头看向她。

两岸摊贩的喧嚣在身后远远散开，河水静静流淌。冰淇淋在秋夜里慢慢融化，一点甜黏沾到乌克娜娜的指尖。夜伸出手，自然地替她轻轻擦去。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两个人皆是微微一滞。

“我明白。”夜的目光柔和下来，心底积压许久的那股酸涩，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乌克娜娜握着微凉的甜筒，眉眼带着浅浅笑意。她微微低头，舌尖轻轻舔舐着软糯的冰淇淋，清甜的奶香在唇间化开，模样柔软又乖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