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静言才慢慢地醒过来,她想起来昨晚的事情,更想起了她的失子之痛,不由得暗自神伤,她的陪嫁丫鬟碧荷在一旁随侍着。
李静言仿佛不死心般还在追问:“我的弘毅呢,我的弘毅呢,你们把他藏哪去了?
碧荷的神情复杂无比:格格,您昨日抱着小阿哥在雨中晕了过去,奴婢们找了很久才将您找回来,四爷今儿回来,就下令把小阿哥安葬好了。”
李静言默默无言,只好起身一点点收拾着弘毅的物品,绣球玩具衣服。
福寿院内,柔则起来洗漱后,看到吴嬷嬷的表情极不自然,开始追问:“嬷嬷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吴嬷嬷知道此事需要柔则摆平,于是就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柔则有些愤怒道:嬷嬷怎么瞒着我做这样的事,这无非就是把我架在火炉子里面烤啊。”
吴嬷嬷也心虚道:“老奴没想到啊,可如今二阿哥没了,李格格受创,这也难得是好事啊,省得她出来作妖啊?”
柔则有些懊恼:“其实你做得也没错,有理有据的,咱们的说辞可要对好了,还有……”
柔则从宝石盒子里拿出令牌,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算计:“如今你可要办好这事,找个不起眼的人,咱们院子里的人,可要统一好嘴。”
四爷多日在外,才一回来便听到这消息,也是难过,弘毅再不济也是他的孩子,结果就这样高烧而亡,不明不白。
昨晚的事他听说了个大概,听到福晋旁边的奴婢百般阻挠。
于是,他来到柔则这里,可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柔则坐在主位上低头哭,眼里的泪反映着细碎的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使这空旷的地方显得十分难过,底下跪着一排人,面色惶恐不安。
四爷上前来,柔则注意到了,擦了擦眼泪,哀叹道:“都是我不好 昨日睡得那样死,才导致弘毅……,弘毅也是我亲自看着长大的,那孩子心地纯良,四爷,您罚我吧,罚我吧,这样我心里才能 好受些。”说完一行清泪又落下了。
果然这招好用,四爷也是心疼她,开始安慰起了她,柔则也稍稍收敛了点:妾身想请诸位姐妹都来听听此事,也好威慑下这些下人们。
李静言还在贴着一件弘毅的衣服暗自神伤,突然有人通报去福寿院内共听弘毅之事,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心里想着怎么样才能报酬,于是,简单收拾下就过去了,
福寿院内,众人已到,柔则神情恍惚,四爷已和平常无别,众人眼中或有吃惊,或有平淡,都想听听柔则如何解释
李静言进来时,看到在上座的柔则和跪在地下的吴嬷嬷等人,不由得露出了怨恨的目光,久久不曾移开,柔则对上她的眼睛后就转开了。还是碧荷提醒过后才缓过来。
四爷率先发话:“昨日里弘毅高烧不退,本王想知道为何福晋这里取不到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