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跪着向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四爷,您出去的几日,福晋十分不安,寝食难安,甚至还有心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府医说了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胎儿迟早不保。
听到此话四爷温柔地望向柔则:“你也是辛苦了。”
吴嬷嬷继续道:福晋白日里还要处理府中诸多事宜,去外面采买的事宜都有专人去做,这少不得用令牌啊,西边院子里是花草连着好几日都去采买,而这些奴才们根本不放在心上,本一天就能做完,当天归还的事总是拖一天,已经连着好几次了,福晋原本是想诞下孩子后再加以整治,现在见不得刑罚。
李静言一听便知道是借口,可吴嬷嬷连着说,到也插不上口,而且,她既然那么说了,一定是早早都将一切都打点好了,若是开口,反而会被反咬一口。于是将指甲紧紧攥在手里。
吴嬷嬷接着说:“昨天,福晋安排小福子为首的几人去采买,确实把令牌给了这些人,没想到等到晚膳前这些人也没回来,随便找了个丫鬟传话回来说还没买好,在外面住一晚,没想到做完李格格要用令牌啊!”
吴嬷嬷回头看了那些人,那些人立马痛哭流涕,叫喊起来是自己的错,请求宽恕,一时间,整个屋内哭喊声不断。
四月眉头一皱,道:“都闭嘴,吴嬷嬷,你继续说。”
吴嬷嬷担忧道:“昨日里福晋累得脚不沾地,老奴用上了安神香,那安神香效力极强,一旦睡着就不会轻易醒来,若强力叫醒福晋,福晋之后很久都在恐慌中,但令牌也始终不在这,所以老奴几次挡了想要横冲直撞府李格格。
吴嬷嬷转向李格格:“格格,真是对不住,可实在是帮不了您的忙,而且老奴的主子是福晋,不能让您闯进去惊了福晋。”
李静言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显然对吴嬷嬷的说辞震惊到,然而她不敢反驳,没有人证。
吴嬷嬷接着说:“老奴照顾过孩子,知道孩子发高烧后等救治时,要先降温,老奴知道福晋这根本没法去请府医,所以老奴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方法降温,让李格格赶紧回去用,也好拖到今日去请府医,可李格格一直在门外纠缠,眼看没法子了,才匆匆跑回去。若是李格格早日回去守着二阿哥,给他及时降温,或许就不会……。”
吴嬷嬷一脸悲哀,到真像是为小阿哥伤心的,而她最后一句话,已经成功进入他的心里,干扰他的判断。
李静言也没想到吴嬷嬷这么狡猾,说辞滴水不漏,把自己和福晋摘了出来,清清白白,反倒是李静言自己,落得个不知轻重的罪名。
四爷沉稳的声音响起:“总之,此事责任主要在那几个奴才上,也学会了奴大欺主了,满口荒唐语,就乱棍打死吧!”
话音刚落,几人哭天喊地地被带了出去。
四爷也知道这何尝不是柔则管家不严,她一向不太会治理,搞得丫鬟婆子们总是拌嘴,平日里并无波澜,可如今会一并迸发出来,今日是个例子。
作者:求花花求评论,王府的时间线不是很具体,大概就是这样,进宫后的剧情会和原著结合一下,原著人物有些没用处的不写。还有很多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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