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条路不算远但在这样的天气状况下,实在是不好走,李静言磕磕绊绊地走过去,看到门紧闭的那一刻,李静言的心瞬间跟掉到寒冰窖一样,为了孩子,她不得不鼓起最大的勇气,来敲门,可这门是宽敞高大,由厚重的红木组成,李静言只好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胳膊上,用尽力气一遍遍地拍打大门,并且还大声叫喊:“格格李氏有要事求见福晋,格格李氏有要事求见福晋。”
那大门一旦关上,只有到第二天才会开,所以李静言知道孩子的病等不及,只好更加疯狂地敲打大门。不知疲倦地敲了许久,一个洒扫丫鬟走了上来,:“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说完手脚麻利地打开条门缝,这丫鬟借着灯仔细辨认了番,说“原来是李格格啊,您漏夜前来有什么事啊”灯色昏暗,李静言没有看清这丫鬟的鄙夷不屑。
李静言也焦急道:“我有要事要求福晋,万分火急的事,关乎我儿性命,请姑娘行行好,前去禀报弘毅高烧不退,性命攸关吧,我万分感激。”
那丫鬟脸色略有迟疑,她只是个最低等的奴婢,只干些粗活,连福晋的房门都没进去过,况且如今吴嬷嬷训诫她们,一切以福晋养胎为重。否则就发卖她们出去,她们都知道,四爷对福晋这胎有多看重。
本想着拒绝,李静言又声泪俱下:“姑娘,求你进去禀告一声吧,要是福晋睡下了,你告诉吴嬷嬷也成啊!想必吴嬷嬷也能拿到令牌的,弘扬也是四爷的骨肉啊。”
听到此话,那丫鬟也知道此事关乎阿哥的性命,不敢迟疑,快速穿过抄手游廊,走到房外,正好是琥珀值守站在门外,立马就凑了上去说了此事。
琥珀平日里骄横,但还是知道孰轻孰重,轻手蹑脚地进去了,琥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还没走进内室,就看见丝丝缕缕的淡青色烟雾,知道福晋此时已经点了安神香睡下了,于是走进内室。
吴嬷嬷依旧如故,守候着柔则,琥珀上前来,用眼神交流,吴嬷嬷不悦地跟琥珀走了出去,小声道:“你不是在外值守的吗,什么要紧的事让你进来了?”
琥珀一脸苦相:“李格格在门外等着求令牌呢,外面的人告诉我的,说是二阿哥高烧不退,李格格急着想来着求取令牌呢!”
吴嬷嬷一声冷笑,十分不屑:“福晋睡得十分不安稳,你为了这事来惊扰,可不是咱们能当担的起的,福晋白日里要看顾着府内诸多事情,大事小事还是由福晋操劳,白日里事务繁多,令牌不知道归还了没有,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吴嬷嬷眼睛一转:“你出去跟李格格说清楚,这事可不是福晋不愿意帮的,福晋睡得深了,说令牌还在找,可能明天才能找到,让李格格先回去照顾二阿哥吧,态度要不强硬点,你放心去吧,一切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