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直沉寂多年的齐月宾突然就得宠了,四爷心思琢磨不透,不能说谁一直得宠。
齐月宾的温柔小意的确是独一份的,又谨言慎行,从不与人拌嘴,多数人也是嫉妒嘴上说说罢了。
齐月宾也知道今日的得宠是靠谁的,即使时间不如之前充裕,但还是经常给柔则前来请安。柔则心里有些酸涩的滋味,看到齐月宾那精神饱满的样子,终究是压下了心里那股起伏,
齐月宾突然行礼,道:“妹妹能有今日,全是姐姐的功劳,我定以姐姐马首是瞻,我们二人勠力同心,我得宠些,也能成为姐姐的助力。”
柔则连忙扶起她来:“好妹妹,我并不是怪你,你能得宠,比旁人得宠好,她们不知分寸,你得宠,并不会对我生有二心,咱们的情谊,可不是能随便怀疑的。”
柔则又道:“我只是感慨万千,男人贪恋的不是花,只是花开的刹那,恩宠,不可能长久地停留一个人身上。
齐月宾也是赞同:“我比姐姐更先进府,看惯了人情冷暖,恩宠荣耀,如今,只能把握好自己现在的恩宠啊,姐姐是有福气的,孩子是血与肉结合起来,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礼物,更是夫妻二人的结合。愿姐姐可以生下小阿哥。”
柔则粲然一笑:“那就借妹妹吉言了。”
夏天过得飞快,夏末又把最后一丝暑气卷走,秋雁斜飞过长空,雨滴有时还会飘落进来,更觉凄凉。
因着柔则的胎不太安稳,睡眠也不好,故四爷特意名人调了名贵的安神香,更是用沉香,琥珀等珍贵材料,柔则一睡不着就会用此香,更重要的是对胎儿没什么影响。
柔则几日身上都不好,连着几日都会半夜惊醒,然后盗汗,府医也来了好几回,得出来的结论只是叫安心修养着。
柔则今日微闭着眼睛,细细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辗转反侧,终究是没睡好。
而外面电闪雷鸣,暴雨瓢泼,是结束的夏日在怒吼,雨势渐大,外面似乎被黑夜吞噬般,也不知何时停,吴嬷嬷也担忧道:“这么大的雨,的确让人不得安生,福晋喝了这碗安胎药,奴婢再点上点安神香,福晋也几日都没好好睡觉了,就今日好好睡一觉吧!”
柔则一口气喝完安胎药,即使外面狂风暴雨,但点了安神香,反倒是睡得格外香甜。柔则呼吸均匀,反而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起来。
门外,雨水似乎无穷无尽,天地间万物都好像被笼在水雨里。
弘毅听到雨声,竟然恐惧到浑身颤抖,更是啼哭不已,一模身上,更是高烧不退,浑身滚烫,李静言一直迷糊地睡在旁边,还是嬷嬷们发现了提醒李静言。
李静言一看情况,就知道不好,她心里也被巨大的恐惧震慑,她强掐了自己一把,提醒自己冷静,她安排嬷嬷们看好照顾好弘毅,毕竟荣辱与共,她望着门外的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带着贴身的奴婢,拿上油纸伞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