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的私家笔记:张海晏（3）

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带着熟悉的厚重感。

张海晏抬起头，看向门口，张启山站在那儿，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形挺拔，肩背宽阔，看着没太多的变化，只是鬓角刻意染了几缕白。

##张海晏 “没什么”

#张启山 “怎么突然过来了？厦城待腻了？”

##张海晏 “待了七八十年，也该出来走走了。”

#张启山 “老八那院子，你还留着？”

##张海晏 “嗯，前几年买下来了，原样翻修了一遍。”

##张海晏 “我在长沙，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他家风水好”

#张启山 “整个长沙，就只有他家风水最好”

##张海晏 “我十年前送他离开时，他也是这样说的”

##张海晏 “档案馆这边，都还顺利？”

#张启山 “这些年没什么大事，底下人就能处理，中南地区安稳，没出过大乱子。核心层都是本家子弟，可靠。外围的人只知道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做，保密性没问题。”

#张启山 “你这次过来，打算待多久？”

张海晏往他身上靠了靠，对方伸手揽过着她的腰肢。

##张海晏 “待到你觉得我烦为止”

#张启山 “那就是永远喽”

#张启山 “我永远都不会嫌你烦”

活了快一百年了，张启山见过沙场烽火，见过江湖起落，见过身边人来来去去，他从来只嫌聚少离多，只嫌日子走得太快，相处的时刻太少。

张海晏微微仰起脸，距离太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往前凑了凑，唇瓣轻轻擦过他的时，张启山直接吻下去，带着久别重逢的珍视，她轻轻闭了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一吻终了，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稍重的呼吸声在室内荡开。

张启山稍一用力，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他手臂很稳，抱着人往内室走，床幔垂着，张海晏埋在他颈窝，闻着熟悉的松木气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再醒过来时，夜已经深了。

内室很静，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张启山不在她身边，她披了件外衣走出去，就看见他站月下，今夜的月亮很圆，悬在墨蓝色的天上，清辉洒下来，把院里的一切，都镀了一层银。

##张海晏 “很多年没在长沙看月亮了。”

张启山应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

#张启山 “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看”

##张海晏 “嗯”

二人独处了三天，张海晏才带人回去。

##张海晏 “我暂时不回南洋”

##张海晏 “去杭州走走”

##张海晏 “然后再去北平转转”

#张启山 “我在这儿等你”

离开档案馆，跟在她身后的黑衣少年，略带不解。

#张起灵 “他不去吗？”

##张海晏 “他要守着这里”

##张海晏 “这里，也只能他来守着”

张起灵没再多说，帮她提着行李箱，返回张海晏住的地方，门口的牌子还是太显眼，张海晏换了一个名字，叫做“海晏河清”。

#张起灵 “接下来，去哪儿”

##张海晏 “去杭州，我要去见一个故人”

##张海晏 “顺便，帮你找一件兵器”

#张起灵 “龙脊背”

##张海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