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张海晏（72）

##解九 “误会？”

解九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

##解九 “通日的罪名，可不是一句误会就能揭过去的，真要是坐实了，解某这颗脑袋，现在恐怕已经挂在城门口了”

霍文海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事做得不地道，当初是丁千岁那边递了假证据，又许了他好处，他才顺水推舟拿了解九。

一来是想敲敲解家的竹杠，二来也是想给张启山添点堵，谁能想到踢到了铁板，反倒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霍文海 “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霍文海 “九爷，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我这次来，是想求您帮个忙。”

解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霍文海 “我兵权被停的事，您应该也听说了。”

#霍文海 “上面的意思，是想让我直接卸任，我在军中摸爬滚打二十年，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就这么卸了，我不甘心”

#霍文海 “我知道您跟张小姐有交情，想求您帮我在张小姐面前说句好话，能不能……保住我这身军装”

说完，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等着解九的答复。

解九却没立刻答，他拿起茶壶，又给两人续了茶。茶水注入瓷杯，发出叮咚的轻响。

窗外一阵风过，桂花落了几片在窗台上，黄灿灿的一小撮。

##解九 “霍长官，”

半晌，解九才慢悠悠开口，

##解九 “您太高看我了，张小姐是什么性子，您想必也清楚。她决定的事，别说是我，就是张大佛爷出面，也未必劝得动”

##解九 “我这张脸，没那么大面子。”

#霍文海 “九爷您谦虚了”

#霍文海 “谁不知道长沙九门，九爷您最是足智多谋，张小姐对您也另眼相看。您只要肯帮我说句话，比我跑十趟军部都管用。”

#霍文海 “您放心，这事成了，我霍文海承您天大的人情，以后九门的事，只要用得上我，您一句话的事”

解九笑了笑，不置可否。

霍文海的人情，值几个钱？真要是靠谱的人，也不会干出听信日本人挑唆、构陷同僚的事。

##解九 “霍长官，”

##解九 “霍“您觉得，您被停职，是因为得罪了解某人吗？”

#霍文海 “难道不是？”

难道不是张海晏替解九出头，才动了他的兵权？

解九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桌上的账册，那本霍家的货运单。

##解九 “您动我，是私怨，海晏小姐未必会因为私怨，动您一个特派员，您真正栽的，是跟日本人牵扯太深”

霍文海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开始反驳。

#霍文海 “我没……我没有”

##解九 “有没有，霍长官自己心里清楚”

##解九 “比如，丁千岁”

霍文海额角渗出了冷汗，这件事他做得隐秘，自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解九竟然一清二楚。

解九清楚，那是不是意味着张启山也清楚？

#霍文海 “我……我就是收了点丁千岁的好处，没真的帮他干什么”

#霍文海 “九爷，我知道错了，您救救我”

#霍文海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跟日本人划清界限，彻查手下的人。您帮我跟张小姐说说，只要能保住命，哪怕降职也行。”

解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并没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