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3）

说是买礼物看佛爷，可张海晏逛了一路，买的全是自己爱吃的零嘴……桂花糕、糖炒栗子、酸枣糕，装了满满两大包。

丫头看着都快拎不动的零嘴，有点难为情地小声问：

#丫头 “海晏……佛爷真的喜欢吃这些吗？”

##张海晏 “嗯”

张海晏回答的面不改色地点头，把一包刚买的蜜饯塞进她手里，

##张海晏 “你也尝尝，可好吃了，在我那儿都吃不到这么正宗的”

他们直到逛到天黑才散，分别的时候，张海晏从空间里摸出一块百达翡丽的女士手表，还有一支羊脂玉簪，塞给丫头。

##张海晏 “今天谢谢你陪我听戏逛街，这两个小玩意儿，跟你很配。”

丫头吓了一跳，刚想推辞，就被张海晏按住了手，如果她不收，就不当她是朋友……丫头无奈，只得收下，她又转头，扔给陈皮一块男士腕表：

##张海晏 “今天也辛苦你了小朋友”

#陈皮 “我才不是小朋友”

虽然他这么说着，还是接过了张海晏递过来的盒子。

张府门口，张海晏拎着大包小包的零嘴，跟守卫说：

##张海晏 “麻烦通报一声，我是你们佛爷乡下来的穷亲戚”

守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确实拎着不少东西，不像骗子，就进去通报了。

张启山正在书房看文件，听到“穷亲戚”三个字，第一反应是海外张家的人。可那边要是来人，他的人早就该报信了。

他皱了皱眉，还是让副官先把人带进来。

张日山刚走到门口，看到那张灿烂的笑脸时，转身就往回跑，差点撞在门框上。

##张海晏 “跑什么？”

##张海晏 “我长得很吓人吗？”

卫兵摇了摇头，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张副官。

#张日山 “佛爷！老、老祖宗来了！”

张启山“腾”地一下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衣服，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就见张海晏站在门口，还冲他招手。

#张启山 “海晏小姐，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张海晏 “顺路过来看看，给你带了点东西”

张启山受宠若惊，赶紧接过来，又赶紧示意张日山拿着。张日山恭恭敬敬地接过去，跟在后面，门口的卫兵看得目瞪口呆，这不是说乡下穷亲戚吗？

怎么佛爷这么恭敬，还亲自出门迎接。

倒是府里的老人，管家、丫鬟，看到张海晏，都赶紧上茶点。

#张启山 “您这次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对面张海晏喝茶的动作，瞬间顿住，抬起眼，黑沉沉的眸子就那么看着他，眉峰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置信：

##张海晏 “你什么意思？”

##张海晏 “我只有出事了，才能过来吗？”

#张启山 “不是不是！”

#张启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怕您有急事，我好提前安排。”

张海晏哼了一声，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没再说话。

张启山赶紧转移话题，让丫鬟去把客房收拾出来！还有，又让厨房多做几个海晏小姐爱吃的菜。

张海晏放下茶盏，看向站在旁边憋笑的张日山，吩咐道：

##张海晏 “你去，用电台给厦城那边发封电报，就说我在长沙还要待一段日子”

#张日山 “我这就去”

这下客厅里就剩张启山和张海晏两个人了，张启山坐在沙发上，腰背都挺的笔直，挪了挪，又挪了挪，怎么坐都不舒服。

偷偷瞄张海晏一眼，她正侧头看着窗外的院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张启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就这么尴尬了好半天，还是张海晏先开了口。

##张海晏 “你这十年，过得怎么样？”

#张启山 “都挺好的，军务是忙了点，但都在掌控里，九门也安稳，没出什么大乱子”

又聊了几句，气氛总算缓和了点，没那么僵了。

张海晏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茶几旁边放着的几个纸包：

##张海晏 “对了，我给你带的吃的，你拆开看看。”

张启山愣了一下，随即受宠若惊，他赶紧伸手拿过最上面的纸包，拆开一看，是糖炒栗子、桂花糕、蜜饯、糖画……

拆了满满一茶几，全是零嘴，花花绿绿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张海晏 “爱吃吗？”

张启山立刻把那点异样收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张启山 “爱吃”

说实话，这么多年，也只有过年的时候，老八走亲戚的时候会给他带礼物，虽然老祖宗给他带的，都是她自己喜欢吃的，但……总归是她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就在他想着怎么处理这些零嘴的时候，张海晏对刚进来送茶的张妈说：

##张海晏 “把这些东西都送到我房间去，放好了，别受潮了。”

“是，小姐。”张妈赶紧过来，利落地把纸包都收起来，端着出去了。

张启山看着空空如也的茶几，愣住了，……不是给他的？

他刚才还感动了半天，正想着，就听张海晏慢悠悠地说：

##张海晏 “我就是问问你爱不爱吃，不是给你的。”

#张启山 “……”

她都想好了，张启山肯定不爱吃，那些东西本来她就是自己给自己挑的，谁知道……他说他爱吃。

嘶，一个大男人，喜欢姑娘家的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