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出钟楼,白幼宁正在采访周围的居民。看到他们出来,立刻跑了过来。
##沈辞镜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乔楚生 “暂时还没有,先回巡捕房审张恭。”
回到巡捕房,乔楚生立刻对张恭进行了突审。沈辞镜和路垚、白幼宁坐在外面的观察室里看着。
#乔楚生 “说吧,你和李亨利是什么关系?”
张恭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我……我和他有过节。”
#乔楚生 “什么过节?”
张恭:“之前,他为了让钟楼立刻完工,把我精心培育了好几年的粉蔷薇全都铲了!”
“事后他答应我,等钟楼完工后,给我五块大洋作为赔偿。可是昨天下午我去找他要账,他又说现在没钱,等以后给我一根金条。”
路垚在观察室外瞪大了眼睛,
#路垚 “一根金条?他一个监工,能拿出一根金条?”
##沈辞镜 “不对劲,这个李亨利只是个监工,工资不可能这么高。而且他既然答应了给五块大洋,为什么突然又变成一根金条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乔楚生 “昨晚你去找他要账,然后呢?”
“我……我没找到他。”张恭的眼神有些躲闪,“我在钟楼外面等了很久,都没看到他出来,后来就发生了渗血的事情,我就报案了。”
#乔楚生 “有人看到你昨晚进了钟楼。”
张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抬起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进去!”
乔楚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再继续追问。他走出审讯室,来到观察室。
##沈辞镜 “怎么样?”
#乔楚生 “他在撒谎。”
#乔楚生 “但他看起来不像是杀人凶手。路垚,辞镜,你们跟我再去钟楼一趟,仔细排查一下。幼宁,你去查一下李亨利的背景,还有他每天的行踪。”
#白幼宁 “好”
三人再次来到钟楼。路垚绕着钟楼走了一圈,时不时地敲敲墙面。突然,他停了下来,用力敲了敲一块墙砖。
#路垚 “不对劲,这墙砖的质量太差了,一敲就碎。”
他捡起一块掉下来的墙砖碎片,递给乔楚生和沈辞镜。沈辞镜接过碎片,仔细看了看。
##沈辞镜 “确实是劣质砖,这种砖的成本很低,用不了几年就会风化脱落。”
#乔楚生 “修建钟楼用的是公款,竟然敢用这么劣质的砖。看来李亨利和人勾结,以次充好,中饱私囊了。”
#路垚 “难怪他能拿出一根金条来赔偿张恭,原来是贪污了公款。”
就在这时,白幼宁送来了消息,李亨利每天都是第一个来钟楼工地,最后一个离开,门口拉小提琴的和摆摊算命的人都可以作证。而且他最近出手特别大方,经常去百乐门消费。
#乔楚生 “果然有问题。走,我们回去查钟楼修建的批文,看看是谁和李亨利勾结的。”
四人回到巡捕房,立刻开始查找钟楼修建的相关批文。乔楚生和白幼宁坐在桌子前,一份一份地仔细看着。路垚坐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
#路垚 “哎呀,这些文件太无聊了,我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