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乔楚生反对,他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沈辞镜看着路垚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沈辞镜 “这家伙,还是这么坐不住。”
#乔楚生 “随他去吧,反正有我们在,这些批文很快就能看完。”
沈辞镜拿起一份又一份的批文看了起来,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沈辞镜 “你们看这份。”
##沈辞镜 “这里面记载的采购墙砖的数量和实际使用的数量对不上,而且采购价格比市场价高了三倍。”
#白幼宁 “签字的是实业科的周科长,看来就是他和李亨利勾结的。”
就在乔楚生吩咐人去找周科长的时候,阿斗突然跑了进来,说周科长不见了。
##沈辞镜 “什么时候不见的?”
#卢阿斗 “今天早上就没来上班,家里也没人。”
#白幼宁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乔楚生皱着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沈辞镜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沈辞镜 “别着急,周科长跑不了的。他贪污了那么多钱,肯定舍不得离开上海。我们只要派人盯着车站、码头和各大旅馆,肯定能找到他。”
乔楚生停下脚步,看着沈辞镜,眼神柔和了一些。
#乔楚生 “我这就派人去查。”
就在这时,萨利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静安寺街心花园的钟楼又死了一个人,而且死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周科长。
四人立刻驱车赶往静安寺街心花园。远远地就看到钟楼周围围了很多人,气氛比上次更加紧张。乔楚生拨开人群走进去,只见周科长的尸体躺在钟楼脚下,地上有一大滩血迹。
沈辞镜蹲下来,仔细检查着尸体,路垚也蹲在她身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沈辞镜 “死者是被人用刀刺中腹部,失血过多而死。”
##沈辞镜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沈辞镜 “你们看这血迹的流向,和李亨利案发现场的血迹流向,好像有些不一样”
乔楚生也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乔楚生 “难道不是同一个凶手?”
#路垚 “不好说,先把尸体运回巡捕房,让法医做详细检查。白大小姐,麻烦你去查一下周科长昨晚的行踪,还有他和什么人有过节。”
#白幼宁 “行”
乔楚生派了几个巡捕在现场继续排查,然后带着路垚和沈辞镜离开了。
##沈辞镜 “现在怎么办?两个死者都和钟楼工程有关,看来凶手的目标,就是参与钟楼修建的人。”
#路垚 “李亨利和周科长都死了,钟楼工程肯定会停工。谁会从钟楼停工中获益,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乔楚生 “有道理,我这就派人去查,看看有谁反对修建钟楼。”
回到巡捕房,等着法医结果的同时,路垚和沈辞镜去拜会了周科长的妻子,他家里满屋子的古董字画,一看就价值连城。
看样子,他们可不是贪了一星半点。
#白幼宁 “我查到了!周科长昨晚在百乐门玩到凌晨一点多才离开,然后就没人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