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衡 “别看了,人都走了”
公孙鄞面上窘迫,难得染上几分浅淡的赧然,上前施然一拜。
#公孙鄞 “祖父”
公孙衡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意味深长。
#公孙衡 “这孙媳妇,我看就很好,你要努力一点”
#公孙鄞 “……祖父”
公孙衡见孙儿眼底那份藏不住的认真与温柔,心中了然,也不多说,只捻须轻笑起来。
#公孙衡 “老夫话已至此,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回到住处,姜羡手里的玉牌上,赫然出现了“公孙”二字。
##姜羡 “那位老人家说的孙子,该不会是公孙鄞吧?”

“bingo”
姜羡想,自己要不走吧,刚打定主意,二胖便立刻出声阻止,小奶音又急又快。

“姐姐,不要走!”
光屏上,二胖圆乎乎的脸蛋一本正经,私心里早已盘算好了,它是真的想撮合姐姐与公孙鄞,那书生温文尔雅,没有武功,性子又好,将来绝不会欺负姐姐。

“姐姐若是就这样回去,难免会给浅浅姐姐添麻烦的。她开的那座酒楼,来往的多是乡里妇人,嘴杂话多。”

“姐姐如今怀着身孕,若是回去,一定会被人指指点点,对酒楼生意影响很大的。”
话刚说出口,二胖就在心里悄悄道歉,对不起了姐姐,二胖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只是……只是想让你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姐姐,你在这里多好啊,有书看,有地方住,没人打扰,再留一阵子,等小宝宝出生,好不好?”
二胖无异于考虑的很全面,浅浅跟她再好,也是开门做生意,乡里街坊口舌多,她如今这般境况,回去确实容易惹人闲话,平白给浅浅添乱。
可留在书院……就在她思索去留问题的时候,光屏中,二胖仰着小脸眼巴巴望着她。
##姜羡 “装可爱没用”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齐旻自姜羡失踪后,整个人便坠入了无边无际的疯魔之中。
昔日,姜羡在的时候,还有几分儒雅随性的人,如今只剩下彻骨的阴鸷与冷戾。殿内瓷器碎了一地,狼藉遍地,下人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府邸,被一股死寂的恐惧笼罩。
他派出去的人一批又一批,搜遍了每一座城,却连姜羡的一丝衣角都寻不到,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齐旻独自坐在黑暗中,手里死死攥着她的留书,好像这样,就能留住她一样。
#齐旻 “羡羡,你去哪儿了?”
#齐旻 “……你别不要我”
#齐旻 “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可以改……”
#齐旻 “你回来好不好?”
殿内戾气沉得如同化不开的墨,兰嬷嬷看着齐旻日渐疯魔的模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连忙上前,一副忧心忡忡、全为他着想的姿态。1
最讨厌宋家母子和这个兰嬷嬷了😡
#兰嬷嬷 “公子,您切莫再这般折磨自己了。”
听到动静,齐旻瞥了一眼未经通禀擅自闯入的兰嬷嬷,此刻的他眸色猩红,戾气骇人。
兰嬷嬷心头一凛,忙恭顺地低下头,缓缓开口:
#兰嬷嬷 “其实……姜姑娘离去前,曾让老奴,转述她想对公子说的话”
#兰嬷嬷 “姜姑娘说,她厌倦了府中的压抑,厌倦了无名无份的跟着您,厌倦了跟着您提心吊胆的日子,她不愿再陪着公子筹谋复仇了,她累了,她想离开,求一世安稳。”
她字字句句,都在往姜羡身上泼冷水,装作是为齐旻好,一字一顿,剜着他的心。2
泥马的
#兰嬷嬷 “老奴知道公子难受,可姜姑娘既已狠心,公子又何必……”
话未说完,齐旻已是浑身剧烈颤抖,胸腔里翻涌的是被抛弃的滔天怒火与蚀骨的痛楚。
他不信,他绝不相信!
#齐旻 “你胡说!”
#齐旻 “羡羡不会这样对我的!”
齐旻猛地甩开兰嬷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再睁眼,那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的碎裂成偏执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