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不知道公孙鄞的想法,若是知道,她肯定后悔用这个理由。

“姐姐,我觉得那个公孙鄞也很不错”
##姜羡 “你当时还说要我不要恋爱脑”
姜羡翻看着手里的话本,公孙鄞的藏书确实好看,但她还是喜欢看话本。
##姜羡 “放心吧,我没事”
##姜羡 “谁说一个人就不能带孩子了,我不是还有你吗?”

“嗯!姐姐放心,二胖会一直陪着姐姐和小宝宝!尿不湿、小衣裳、口水巾、奶粉、小玩具……二胖全都已经准备好了,全都放在空间里,随时都能取出来!”
随后,它兴冲冲地说着,忽然想起一事,光屏上的小胖鱼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姐姐,那小宝宝的名字,你取好了吗?”
姜羡唇角弯起,合上书本,温柔笑道:
##姜羡 “你不是总说自己数据库厉害吗?”

“嘿嘿,二胖已经从数据库里,筛选出了好多好多好听的名字!男宝女宝都有,全都是寓意最好最好的!”
二胖很是激动,成功的将话题带跑偏的姜羡,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确实最先开始,想撩公孙鄞的,但现在她都怀孕了,按照自己编的身世,那就是属于寡妇那类型了,留在这儿也是为了孩子能够平安降生。
到藏书楼归置典籍的姜羡刚进去,就发现里面有一位老者,就在姜羡刚想离开时,那人便唤住了她。
#公孙衡 “书院重地,你是何人啊?”
##姜羡 “我……我是,我是来打扫的”
##姜羡 “无意冒犯”
#公孙衡 “打扫的?”
公孙衡上下打量着她,由于姜羡穿的衣裳并未束腰,他倒是没看出她身上有什么不同的。
就在姜羡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时,那老者又将她叫住。
#公孙衡 “你站住”
##姜羡 “老人家还有什么事吗?”
#公孙衡 “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来打扫的”
##姜羡 “我……”
#公孙衡 “我知道了”
他那孙儿,一向眼高于顶,这藏书楼中从未设过婢女,看她通身的气度,也不像是什么婢女,往那里一站,端庄柔婉,行止中藏着规矩与涵养。
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老人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老人家端坐于上,目光温和,却含着几分考究,缓缓开口,不绕弯子,直接便要考较姜羡的学识,他必须得为孙儿把把关。
#公孙衡 “姑娘既常在藏书楼流连,想来于诗书一道,颇有心得。老夫不才,想与姑娘论上几句,不知可否?”
##姜羡 “老人家客气了,晚辈浅学,只是闲来翻阅解闷,您但问无妨。”
老人家见她不卑不亢,神色愈发动容,率先开口:
#公孙衡 “《诗经》三百,一言以蔽之,孔子曰‘思无邪’。姑娘以为,何者为无邪?”
##姜羡 “无邪者,非无思无欲,而是心有所向,不欺暗室,不媚世俗。”
##姜羡 “诗发自本心,或怨或喜,或哀或乐,皆出于真性,不伪不作,不藏不掖,便是无邪。”
老人微微颔首,又追问:“那诗中‘哀而不伤,怨而不怒’,姑娘又是如何解?”
##姜羡 “伤心而不损其身,怨愤而不害其德。”
##姜羡 “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抒其情,却不被情所困;可言其怨,却不被怨所毁,这便是君子与女子该有的分寸。”
#公孙衡 “如今世人多谈功名,重权谋,少有人重百姓。姑娘以为,读书,究竟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