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 “你是来救肖恩的?”
#海棠朵朵 “我是来杀他的”
#范闲 “你就是,海棠朵朵?”
#海棠朵朵 “叫我海棠也行,朵朵也行”
范闲悄悄提醒高达看好肖恩,随后,他便主动去找海棠朵朵约战,海棠朵朵觉察出,范闲此时此刻,这里绝不止范闲一人身居九品,这里,一定还有另一个高手。
##褚清辞 “赢了我,肖恩送你”
果然,她就说,自己的感觉不会错,褚清辞已经抽出腰间软剑,临行前,她答应过婉儿,一定帮她提防范闲身边的异性。
绝不会让范闲的花边新闻,传入庆国,传入婉儿口中。
#海棠朵朵 “我恐怕,赢不了”
##褚清辞 “怎么说?”
#海棠朵朵 “我大师兄,狼桃,就是败在你的剑下,当年的你,还很小”
众人僵持不下时,突然一支利箭朝着范闲射来,正式燕小乙的箭,但北海棠一斧头斩断了。
#范闲 “杀我的,你为何帮我?”
#海棠朵朵 “我这不是刚知道,这是来杀你的吗?”
范闲忙带着肖恩躲在了岩石后面,至于上面的褚清辞,太远了,相信她肯定能应付。
随后,便有一支骑兵追来,正是北齐大将军上杉虎,他是来救肖恩的,燕小乙此时只能停手,海棠朵朵也在此时,趁机溜了。
上杉虎看到恩师肖恩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他怒不可遏,拎起长枪就刺范闲,范闲手握短刀和他对抗,两三个会合下来,范闲就渐渐不敌,短刀被上杉虎打飞,正好插在郭保坤身边的石头上,吓的郭保坤赶忙拔下刀。
##褚清辞 “燕统领,这可是北齐大将军,你我联手,杀了他,对庆国,也是一桩美事,届时,我可以帮你在陛下面前求情”
上杉虎对上了燕小乙,褚清辞趁机点了肖恩的穴道,让范闲先走,她留下来断后。
#范闲 “一起走”
##褚清辞 “不行”
##褚清辞 “我找燕小乙有事儿”
#范闲 “什么事儿啊?”
##褚清辞 “放心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范闲带着肖恩先走,上杉虎则被燕小乙牵制,没能追上范闲,郭保坤趁机想要与那些庆国老兵一起,上去杀了上杉虎,获得军功,但却被突然出现的褚清辞吓了一大跳。
##褚清辞 “燕小乙是私自调兵出来的,不想死,就跟着范闲去使团”
##褚清辞 “你要知道,只有活着,才能救你爹出来”
郭保坤还是比较听劝的,带着几个老兵,便追着范闲离开了这里,此时此刻,正在看戏的,只有海棠朵朵和褚清辞了。
海棠朵朵当然没走,齐国势弱,无论上杉虎是谁的阵营,今日他死,北齐又要少一个不可多得的帅才了。
更何况,他麾下士卒的名单还没有交出来,如何能够这么快的死在这儿。
就在上杉虎不敌燕小乙时,海棠朵朵突然从天而降,一斧头砍在了燕小乙的肩膀上。这一斧头,足矣让范闲顺利的进入北齐,但这另外一斧头,可不能落下来,燕小乙再怎么样,也是庆国人。
海棠朵朵被击退数米远,轻轻一跃便逃了,上杉虎也顺势带人离开,褚清辞没有去追,将剑收回腰间,随后扶起燕小乙到一旁的石涧中坐下。
#燕小乙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手救我”
##褚清辞 “为什么这么说?”
#燕小乙 “因为范闲”
将他的弓放好后,他伤在肩膀,海棠朵朵那一斧力道极沉,虽未劈入骨腑,却也划开好大一片皮肉,渗出来的血迹早已染透半幅衣袍,褚清辞替他解开腰间系带,再取下甲胄。
##褚清辞 “你就不能不杀他?”
#燕小乙 “殿下因他被赶出京都”
##褚清辞 “倘若,她什么都没做,范闲怎么可能把她赶出去?”
待甲胄褪去,燕小乙闷哼一声,额角沁出些许薄汗,滴在锁骨凹陷处。待外层衣裳尽数褪去,露出的便是宽阔的肩背,肩峰处的肌肉因伤口牵扯微微绷紧,往下是八块轮廓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腹线收得极紧,衬得腰腹愈发劲瘦,而他的腰侧,则留着一道道浅淡的旧疤,想来应是早年征战时留下的。
他身材极好,褚清辞看的入迷了,燕小乙则以为她是吓到了,想要穿上衣服,但被她制止了,随后他就发现了褚清辞嘴角微微上扬,且已经目不转睛了。
#燕小乙 “圣女!”
褚清辞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随后,取出身上的手帕,和腰间的水壶,替他擦拭身上的血迹,凉水触到温热的肌肤,燕小乙身子僵了僵,她动作轻柔,手帕所过之处,拭去血污,露出底下紧实她肌肉,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照料,可那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还是让燕小乙的心,乱了。
燕小乙被她摸得耳尖发烫,气血一阵上涌,再也忍不下去,随后,他猛地伸手一扣,便牢牢的攥住了她还要作乱的手腕。
#燕小乙 “圣女,请自重”
##褚清辞 “燕统领在说什么,我可是在帮你清理伤口”
她虽说的坦然,但那眼神,一点也没从他的腹肌上离开。
就在燕小乙拉进与她的距离,褚清辞顺势便卸了力气,软软往他怀里一倒,脸颊稳稳地贴在他紧实滚烫的胸肌上,现在的她,只伸手,便可以触到那紧实的肌肉,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之下,骤然乱了的心跳声。
燕小乙浑身一僵,手臂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怀里的人轻软温热,呼吸浅浅洒在他心口。
#燕小乙 “不用,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褚清辞 “燕统领,你看你,你怎么还同我计较”
伤口在隐隐冒出血迹,褚清辞便重新开始替他清理伤口,直到上药,燕小乙都一声不吭的。
包扎时,褚清辞更是把“柔弱不能自理”演了个十足,绷带,一圈圈绕在他肩头,而她的手,总有意无意往他结实的胸膛蹭去,听着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她的嘴角偷偷弯着,眼底藏不住的狡黠。
绷带绕到后背时,她整个人顺势往他怀里再靠紧几分,手臂虚虚环过他腰侧。
燕小乙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他还是没说什么,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她一圈又一圈,直至包扎的纱布,不能再厚了,她这才停手。
##褚清辞 “好啦”
褚清辞此时正恋恋不舍的,在和腹肌说再见,再抬眼,燕小乙已经沉着脸,飞快将外衫拢好,褚清辞愣了愣,叹了口气,眼底那点没藏住的失落,明晃晃写在脸上,像是被人突然拿走了心爱之物。
##褚清辞 “燕统领那么快做什么”
燕小乙闭了闭眼,咬牙压下心头那阵旖旎,偏过头不去看她那双直白又勾人的双眼。
#燕小乙 “圣女再看下去,我这身伤,怕是好不了了”
##褚清辞 “就此别过吧”
#燕小乙 “圣女……”
##褚清辞 “怎么了?”
#燕小乙 “你,你是不是喜欢范闲?”
##褚清辞 “哼!”
不给看腹肌,不回答,褚清辞兴致缺缺,并没有回答燕小乙的话,轻轻一跃,便已经与他拉开距离,朝着使团那边去了。
众人见她回来,脸上露出愠色,范闲忙关切的上前询问。
#范闲 “怎么了?”
##褚清辞 “他不给我看腹肌!”
#范闲 “谁,你说谁?”
##褚清辞 “燕小乙!”
#范闲 “你!”
#范闲 “你个大sai迷”
##褚清辞 “我单身,我怎么就不能撩小哥哥了”
#范闲 “我!”
##褚清辞 “你就不一样了,你不仅有女朋友,而且你们已经定亲了,所以……”
##褚清辞 “我们不一样”
范闲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确实,清辞现在还单身,但燕小乙……他,他怎么可以?
#范闲 “你不是说,你喜欢小白脸吗?”
#范闲 “他那么黑!”
##褚清辞 “什么黑,人家叫健康”
#范闲 “那你还说我!”
##褚清辞 “我说你什么了?”
#范闲 “你说我长的像大黑包子”
##褚清辞 “我……我那是觉得你可爱”
#范闲 “呦,又变成可爱了?”
#范闲 “切”
##褚清辞 “不是,范闲,你听我狡辩,不,解释”
##褚清辞 “我喜欢那种,腿长宽肩窄背的倒三角的”
#范闲 “呵!”
范闲没有理她,现在的他,可哄不好了,谁来也没用!
##褚清辞 “我回来了”
大老远,司理理就听到清辞和范闲吵架了,好像提到了什么包子,一个包子,至于吵架吗?
#李离思 “你有没有受伤啊”
##褚清辞 “没事,莫名其妙的”
#李离思 “你们……吵架了?”
##褚清辞 “我都不明白,他吵什么,有什么好吵的”
#李离思 “可以,跟我说说吗?”
##褚清辞 “没事儿不用管他,一会儿就自己好了”
范闲正气鼓鼓的坐回自己马车中,王启年和滕梓荆轮番进来,都没能哄好他。
#滕梓荆 “你们俩,到底在吵什么呢?”
##范闲 “哼!”
#王启年 “王某,听了一嘴,不就是男男女女风月事吗?”
#王启年 “大人,大人,你听王某跟你说,姑娘家,都是要哄的”
#滕梓荆 “范闲,你好像已经定亲了”
#滕梓荆 “按照我和王启年,认识圣女这么久以来,圣女绝对不是那种喜欢撬人墙角的人”
#滕梓荆 “更何况,她与郡主,好的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范闲 “没有的事”
#王启年 “大人,大人啊,就此歇了心思吧!”
#王启年 “您可知,圣女为何要将司理理,放到自己的马车上?”
##范闲 “为何啊?”
#王启年 “那是为了替郡主,监视你和司理理姑娘的”
#王启年 “所以啊,你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范闲听着身边两位好友你一言我一语的劝告,只随意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惯常的散漫笑意,半点看不出心事。
##范闲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们出去吧。”
待两人转身退出马车外,车厢里终于只剩他一人时,那层漫不经心的伪装才缓缓淡去。回想着,他对婉儿,是怜惜,是责任,是一眼定情,是往后要共度一生,可对褚清辞……
是知己?是玩伴?是习惯了彼此插科打诨、互相拆台的亲近?
还是说,在她一次次笑着靠近、又转身奔向别人的时候,他心里那点莫名的生气,早已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他有些分不清,分不清那是占有欲作祟,还是真的动了不该动的心绪,只知道,在看见她满眼都是别人的时候,是燕小乙、李承泽也好,是五竹叔也罢,哪怕是旁人,他都打心底里不舒服,闷得发慌。
更让他气闷的是,她总以替婉儿看着自己的姿态站在他身边。一想到这一点,范闲心头那股火气,就压不住地往上冒,他气的不是她管着他,是气她只能以旁人的名义靠近,气她眼里从来没有一刻,是真真正正只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