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离思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他心里有你,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吃醋了”
##褚清辞 “不可能,我们是闺蜜”
#李离思 “按照我的理解就是”
#李离思 “一开始,你们是知己,是同类,是最懂他的人,就是你说的,灵魂契合”
#李离思 “后来,他就下意识的,把你当作自己人,而且还是最特殊的那一类”
#李离思 “然后,就是他动心了,只是不敢承认、不能承认、不愿承认。”
二胖也觉得司理理说的有道理,褚清辞听后,没有甜蜜只有恐怖,这世上,她可以和任何一个单身的男人在一起,但唯独不可以是范闲!
婉儿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已经因为一个男人,与自己的好朋友渐行渐远了,这样的错误,她不想再重来一次。
##褚清辞 “朋友妻不可欺”
#李离思 “可你是女子啊”
##褚清辞 “道理从来不分男女,婉儿于我,是挚友”
更何况,她从未对范闲动过心,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可能会有。
##褚清辞 “别说我了,你呢,我听说,北齐的小皇帝指名要你”
#李离思 “其实,我不是北齐人”
#李离思 “我的真名,叫李离思”
##褚清辞 “李?”
#李离思 “传闻是真的,我是庆国皇族血脉,当年新帝登基,皇族自血海升起,我和母亲弟弟被迫逃到了北齐,而北齐皇室,以我唯一的弟弟相要挟,派我到庆国做密探”
##褚清辞 “他们,让你见弟弟吗?”
只要能让司理理见到她弟弟,她便可以让二胖锁定行踪,届时设法将人救出来。
司理理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悲凉:
#李离思 “之前,每年,只能见一次”
褚清辞看着她眼底深藏的苦楚与隐忍,忽然抬眼,目光坚定道:
##褚清辞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褚清辞 “带着你的弟弟一起……”
司理理猛地抬头,那双常年含着悲戚的眸子里,第一次亮起了希望。
#李离思 “跟你走……带着弟弟一起……真的可以吗?”
##褚清辞 “嗯”
#李离思 “只要能带我弟弟离开这牢笼,刀山火海,我都跟你走。”
##褚清辞 “没有那么夸张,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救出你弟弟”
##褚清辞 “不过,在这之前,你把这个先服下”
话音落下,她自袖中取出一小包药粉,轻轻倒入清茶之中,指尖微晃,将茶杯递到司理理面前。
司理理望着那杯泛着淡淡色泽的茶水,刚刚燃起的光亮瞬间黯了下去,心一点点沉底。
方才还觉得是绝境逢生,此刻只觉荒诞,原来,她不过是刚逃出一个牢笼,又要跳进另一个牢笼,不过,也无所谓了。
见她脸色发白,眼神骤冷,明显是误会了,褚清辞轻叹一声,抬手温柔地顺了顺她鬓边的发丝,语气温和,无比认真。
##褚清辞 “你别多想,你体内中了红袖招之毒,是鉴查院下的。他们留着你,是想借你的手,去毒北齐小皇帝。”
##褚清辞 “既然我们是自己人了,这毒,自然要早早替你解了。”
司理理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被要挟、被控制、再入牢笼的准备,心底那点刚燃起的希望,都快要凉透了,可褚清辞这一番话,却又重新,点燃了她的希望。
她怔怔看着眼前那杯茶水,又看向褚清辞温和澄澈的眼睛,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长久以来的恐惧、委屈、不安,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司理理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再也撑不住那层强装的镇定了,她猛地低下头,放声痛哭起来,哭声压抑不住,从哽咽到颤抖,再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些年在风尘里、在阴谋里、在人质威胁下吞下去的所有苦楚,一次性哭个干净。
那哭声悲恸又无助,连前方马车里闭目养神的范闲都猛地一怔,瞬间掀帘望来。
车厢内外一时寂静,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痛哭,在风里轻轻回荡。2
所以cp到底是谁啊,希望是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