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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阿箬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自陈婉茵跟了阿箬,不仅得了圣宠,还得了一个孩子,今儿个一早,景阳宫传来婉嫔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阿箬特地让陈婉茵选在三个月后爆出,为了便是预防高晞月和金玉妍对她下手。

长春宫

今儿个去长春宫请安时,众人神色各异,陈婉茵在潜邸时默不作声,入宫后也一直没有恩宠,直到如今怀孕了,众人才稍稍重视起了她。

高晞月一那双杏眼扫过陈婉茵时,带着几分凉薄的讥诮,还有几分压不住的酸意,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进每个人耳中:

高晞月“婉嫔倒是好本事,竟瞒得我们所有人严严实实,这般小心,倒真是难为你了。”

这话听着是体恤,实则字字带刺——瞒,便是不信众人,便是心里有鬼,便是把这长春宫的诸位,都当成了虎狼。

陈婉茵“贵妃娘娘恕罪,实在是宫里的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唉,嫔妾小心谨慎些,准是没错的”

陈婉茵“仪嫔妹妹不也是…说起来,嫔妾这几日睡在景阳宫里,夜夜都不得安稳,总是梦到仪嫔妹妹…”

高晞月的脸色,一时僵住。

她素来胆子小经不得吓,此时早已经面色惨白,仪嫔和白蕊姬的事情,均是她一手做的,虽然其中也有金玉妍的手笔,但……总归是害了一条性命。

此时又听婉嫔说起了仪嫔托梦,现在的她若不是坐在椅子上,恐怕就要栽倒在地了。

富察琅嬅“婉嫔是初胎,孕期最忌讳多思”

富察琅嬅“这样吧,本宫与各位妹妹们一起抄写佛经,送去安华殿为你祈福”

陈婉茵“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嫔妾何德何能,敢劳烦娘娘与各位姐姐为嫔妾抄经祈福,这实在是折煞嫔妾了!”

富察琅嬅“你不必推辞。你腹中是皇家血脉,为龙嗣祈福,是本宫的心意,也是各位妹妹的心意。后宫本就是一体,你的孩儿平安,便是后宫的喜事,也是大清的喜事。”

富察琅嬅“晞月妹妹,你说呢?”

高晞月突然被提到名字,身子略微有些轻颤,磕磕巴巴道:

高晞月“…臣妾,臣妾听皇后娘娘的”

阿箬“姐姐这是怎么了?”

阿箬“脸色这般不好?”

阿箬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慧贵妃身上,海兰见状,只能赶忙替高晞月找补道:

海兰“贵妃姐姐许是,近日劳神太过了。”

阿箬唇角弯起一抹掩不住的、娇俏又凉薄的捂嘴轻笑,指尖堪堪抵在唇畔,眼尾微微上挑,眸光里盛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戏谑,语气半是打趣半是提点,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阿箬“原来是这般,本宫就说嘛”

她顿了顿,目光轻飘飘扫过高晞月惨白的脸,那笑意里的锋芒,半点不藏,慢悠悠补完后半句,像淬了冰的针,精准扎进高晞月心口最软、最虚的那处:

阿箬“贵妃姐姐总不可能是与婉嫔妹妹一般,受仪嫔妹妹托梦了吧”

阿箬这话一出,高晞月的脸色,瞬间从青白褪成死灰。

而这一切,尽数落在上首凤位上,富察琅嬅的眼底。

富察琅嬅不是傻子,仪嫔当年没了孩子,没了性命,查来查去都是胎气不稳、身子孱弱,可这宫里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那惊慌失措,那恐惧心虚,做不了假。

仪嫔的胎,十有八九,就是高晞月动的手脚。

所以,冷宫的乌拉那拉氏,就是高晞月挑的替死鬼?

金玉妍脸上也是五光十色的,仪嫔的胎,她也有一份功劳,就在金玉妍面上略显慌乱时,随即,她便看到此时的珍贵妃,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在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什么,知道仪嫔的事里,你也有一份。

金玉妍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一缩,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可金玉妍到底是金玉妍,是在深宫里步步算计、藏锋敛锐多年的人。这份惊悸不过是一瞬,她面上的慌乱便以极快的速度敛去,快得如同错觉。

随即,她的唇角重新弯起温婉的弧度,眼底的虚浮也尽数褪去,只余下恰到好处的柔和,甚至还对着阿箬微微颔首,眸光平静,仿佛方才那番对视,不过是寻常的目光交错。

只是那攥紧锦帕的指尖,力道又重了几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点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寒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阿箬看懂了。

还是说,她什么都知道?

金玉妍不敢再接着往下想了,这个念头,刚在心底冒出来,便就像是被毒蛇般缠上了五脏六腑,让她遍体生寒,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若是前者,不过是一时失态被抓了把柄,往后谨言慎行,还能周旋,还能遮掩。可若是后者,阿箬什么都知道,却始终缄口不言,始终冷眼旁观,那便太可怕了。

请安结束后,高晞月和金玉妍没敢再多在长春宫停留,刚出长春宫门,就慌慌张张的坐着轿辇离开了。

富察诸瑛“她们倒是跑的快”

富察诸瑛“你说,皇后能觉察出来吗?”

阿箬“我们这般明显,她若是还觉察不到,这长春宫的凤位,这六宫之主的位置,宫里怕是容不下她了。”

今天阿箬的话也并非是说给富察琅嬅听的,更多的是对二人的警告,陈婉茵这一胎,她保下了,那她们的秘密……可是要公之于众的。

自如懿被关冷宫,都两年了,两年间她卖了无数条帕子,都被阿箬买了回来,但凡有如懿的帕子流出来,无论辗转多少人手,无论被卖到哪个角落,阿箬总会让人不惜一切代价,尽数买下,一条不落。

她不想让弘历,看到那些帕子,也不想让乌拉那拉氏从冷宫里出来。

说起来,她也有很长时间,没去冷宫去看看如懿了,阿箬这般想着,便去了养心殿与弘历说,弘历自是欣然应允,两年的时间,足够流失些许情意了,更何况还是一点点的耗尽的情意。

弘历“朕的爱妃就是如此良善”

阿箬“娴贵人与皇上青梅竹马的情意,臣妾比不上,但臣妾愿意为皇上”

弘历果然心头熨帖,伸手揽住阿箬的肩,语气愈发温和,带着几分安抚,也带着几分彻底的释然:

弘历“不过是年少旧事罢了,朕心里清楚,谁才是真正待朕好的人。爱妃这份心意,朕记在心里。你要去瞧她,便去吧,朕准了。想要送些什么,只管吩咐内务府便是,不必委屈了自己的心意。”

说起这个,弘历就来气,青梅竹马,他怎么记得他十二岁之前是在圆明园住着,而如懿,还是青樱的时候,只随着景仁宫娘娘,与他看戏的时候认识的。

也不知这么多年,是谁传出来的他和如懿青梅竹马,而他当年还真信了如懿是喜欢自己的,若不是白蕊姬在延禧宫看到她穿着里衣抱着一个侍卫,他还真信了她的鬼话,而且她进冷宫两年了,阿箬每年都去看她,怎么她就不能传些物件出来,总是与自己赌气,有时候,弘历在心里想,他在如懿心里到底算什么?

阿箬的贵妃仪驾到了冷宫,还是原封不动的配置,跟在她身边的容佩,扮成小太监跟在吉祥身后的白蕊姬,以及阿箬带着紫苏,身后又是几口大箱子。

阿箬每年都来,照常看守冷宫的还是原封不动的两人,一个是众所周知的凌云彻,另一个……没那么出名,阿箬没记住。

今天好像不一样了,与凌云彻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宫女,小宫女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模样倒是不俗,她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阿箬“抬起头来”

小宫女怯生生的抬起头,但眼睛却不敢直视阿箬。

阿箬“本宫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啊”

魏嬿婉“回贵妃娘娘的话,奴婢魏嬿婉曾有幸在钟粹宫当差,照顾过三阿哥”

阿箬“是纯嫔的宫女啊?”

魏嬿婉“回娘娘的话,奴婢与三阿哥的生辰相冲,现在在花房当差”

阿箬“长得这般好看,纯嫔还真是小心眼儿”

阿箬稍做惋惜,随即,便要凌云彻和另一个侍卫打开冷宫。

阿箬有皇上的御令,没人敢拦着,侍卫们率先进去将冷宫那群疯女人,拦在屋子里,以免冲撞贵妃。

如懿“你怎么来了?”

如懿话音刚落,容佩直接上前就是一巴掌,怒斥道:

容佩“放肆,你一介庶人,见到贵妃娘娘,还不行礼?”

如懿整个人都被这股狠劲打得偏过头去,鬓边的木簪晃了晃,几缕乌发垂落下来,贴在微凉的脸颊上。

她甚至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如懿缓缓地、一点点地转回头,脸颊上已经浮起一道清晰的、通红的掌印,指痕深刻,连唇角都被蹭得微微泛红。她没有抬手去揉,也没有露出半分痛楚或怨怼的神色,依然是那种淡淡的。

阿箬缓步上前,绯色蹙金的宫裾扫过青砖地上的尘灰,却半点不染纤尘。赤金点翠的钗环在昏暗里漾着细碎的光,她停在如懿面前的案几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清淡,唇角却勾起一抹凉薄的、带着几分玩味与讥讽的弧度,道:

阿箬“怎么,想着从冷宫里出来啊?”

如懿“阿箬,人在做天在看,你会有报应的”

比如懿说的报应,先来的,是容佩的掌风,容佩根本不给阿箬开口的余地,方才那一巴掌的狠戾还未散尽,此刻她双目眦裂,眉峰倒竖,身形如箭般欺身而上,快得让人猝不及防——左掌横扬,清脆的巴掌声再度炸开,紧接着右掌跟上,又是一记狠狠的掴打!

两声脆响,比第一个巴掌更狠,更重,更不留情面。两道掌风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结结实实落在如懿的左右脸颊,那股冲劲几乎要将她掀翻,头被打得左右晃了晃,鬓边松垮的木簪应声落地,乌发散乱下来,贴在滚烫泛红的脸颊上,狼狈不堪。

如懿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是没有挨过磋磨,不是没有受过折辱,可这接连三记狠戾的掌掴,是她从未想过的难堪。方才那句“报应”,是她压了两年的愤懑与清醒,是她对阿箬最直白的警示,可她万万没料到,换来的不是阿箬的辩驳,而是容佩更甚的折辱。

疼。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从皮肉渗到骨头里,连牙根都在发酸。可比疼更甚的,是心底的酸涩与委屈。

如懿缓缓稳住身子,没有抬手去揉那两道重叠的掌印,只是慢慢抬起头,眼底没了冷锐,没了清明,只剩一层薄薄的水光,氤氲着眼睫。

她的嘴巴微微撅着,是全然的委屈模样,那点倔强被生生打散,只剩柔弱无依的怯意,期期艾艾的,湿漉漉的目光望着容佩。

容佩打完这两巴掌,收手而立,一身素色宫装衬得她眉眼冷硬如铁,眼底半点情分也无,只剩凛凛的规矩与尊卑。

她看着眼前这副委屈模样的如懿,胸腔里的怒意未消,字字如冰,厉声呵斥,道:

容佩“请庶人乌拉那拉氏,摆正自己的身份!称我们主儿,为贵妃娘娘!”

容佩的目光,死死锁着如懿,没有半分退让。

如懿的唇瓣还撅着,眼底的水光凝着,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

如懿“贵……贵妃娘娘”

容佩的眼底,那股凛冽的怒意终于缓缓敛去,脊背依旧挺直,只是神色里多了几分沉凝的冷寂。她微微颔首,算是应了这句称呼,退到阿箬身侧,依旧是那副沉默冷肃的模样,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无人察觉的复杂,快得如同错觉。

阿箬终于笑了,笑意从眼底漾开,漫上唇角,她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如懿散乱的发梢,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柔,语气却凉薄如冰,字字都带着胜利者的嘲弄:

阿箬“早这样,岂不是省了这些皮肉之苦?”

一旁白蕊姬袖中的银针等不下去了,银针不过寸许长,针身细如牛毛,是她每年来冷宫必须要带的东西,此刻针尖抵在掌心,寒芒凛冽,那点平日里的柔媚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淬了冰的狠厉。

白蕊姬“该我了吧?”

阿箬“吉祥?”

吉祥.“奴才在”

吉祥和容佩将如懿压制住,随后紫苏便在绣筐里取了些许碎布,塞到如懿嘴巴里防止她喊出声。

阿箬只在一旁等着他们,而另一间属于如懿卧房的屋子里,全是碎掉的布,大多数,都是冷宫里,狸猫的抓痕。

看到此处,阿箬很满意,她依旧为如懿选了上好的料子,待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好了之后,另外一边的白蕊姬,也完事儿了。

如懿多年来,伤的都是后背等私密的地方,就算她与凌云彻和赵九霄哭诉,赵九霄也是说什么都是不信的,毕竟…他没见过,而凌云彻见过,凌云彻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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