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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阿箬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海兰动作很快,给了濒死的莲心希望,阿箬暗示李玉和进忠,可以动手了,随即喝了药的王钦便在宫里发狂,对着刚出长春宫的金玉妍上下其手,也算是一报还一报,毕竟当初建议莲心去嫁王钦的,便是她了。

此事事发西六宫,高晞月难得的好心情,带着海兰出去看热闹。

只见金玉妍一边跑,一边求救,哭的梨花带雨。

金玉妍“慧贵妃!”

高晞月让侍卫排成一排护在自己身前,她只管看热闹,听金玉妍求救,事不关己,只一味的嘲笑。

高晞月“海兰,什么声儿啊?”

海兰“贵妃姐姐说笑了,哪里有什么声儿啊”

金玉妍就算从前在玉氏也是府中小姐,哪里能跑的过磕药发狂的王钦。跟在金玉妍身后的绣儿,早就被甩到了后面,自贞淑和丽心走后,绣儿便成了启祥宫的大宫女,但金玉妍又是个喜欢磋磨人的,稍有不顺心,就对她非打即骂。

绣儿要不是接了阿箬的银子,定然也不能尽心尽力的伺候她。

绣儿“主儿放心,奴婢去养心殿请皇上过来”

金玉妍此时已经被扑倒了,她想开口让绣儿别去,但绣儿此时已经跑没影儿了。

进忠“绣儿姑娘,不是奴才不放您进去,是皇上如今在批阅奏折,实在没时间啊”

绣儿“进忠公公误会了,奴婢是来求公公让奴婢去见一见皇上,我们主儿,主儿被王钦公公冒犯了……”

绣儿与进忠相视一笑,随即进忠便慌慌张张的去里面请弘历出去。

今晚在养心殿伴驾的是新入宫的庆常在,庆常在哪里听过这种场面,随即便随着弘历去“救”嘉贵人。

待弘历到了翊坤宫门口,就看到他身边的王钦,正在冒犯自己的爱妃。李玉赶忙让侍卫上前,将王钦制伏,后众人便去养心殿对峙,莲心趁机说出王钦的丑事,此事还惊动了皇后。

能让紫禁城的最高话事人,处理一个太监,王钦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历经此事后,弘历便下令宫中不许出现对食。

金玉妍“皇上,您要为嫔妾做主啊,嫔妾都被王钦那般对待了,慧贵妃和海贵人还出来看戏”

富察琅嬅“是啊,皇上,嘉贵人被辱,贵妃就在一旁看戏,这……”

富察琅嬅趁机火上浇油,就在弘历派李玉去咸福宫问高晞月时,此时的咸福宫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儿。

高晞月根本没有出来,咸福宫中宫人手忙脚乱,具茉心所说,贵妃刚刚出门散心,受到了惊吓,两位太医看诊,有一直在照看贵妃病症的太医出口作证,李玉回去禀告,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金玉妍此时衣衫凌乱,被抬着回了启祥宫。

阿箬是事后听李玉和进忠禀告的,事后,皇上虽然封锁了消息,但金玉妍自从被王钦冒犯后,弘历多日没有踏入启祥宫,一时间恩宠全无,请安时,惹得高晞月与海兰多番嘲笑。

她在宫中口无遮拦惯了,此时没有人愿意开口帮着说话,就连一向老好人的苏绿筠,都罕见的没有开口。

原因无他,宫中这般美艳之人失宠,谁都有可能上位,众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在宫中没有新乐子的时候,金玉妍就是最大的乐子,高晞月嘴巴不饶人,但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海兰就不一样了,每当金玉妍矢口否认,她都会一句:

海兰“你敢发誓吗?”

一句话,怼的金玉妍哑口无言,皇后见此,也不想掺和在其中。

天光大亮时,承乾宫的檐角的铜铃,被晨风拂得轻响,鎏金的铃穗晃着细碎的光,落在阶前扫得纤尘不染的汉白玉石上。

今日是阿箬的生辰,二十有二,正是盛年风光。

按大清祖制,妃位及以上,生辰正日可受京中三品及以上朝廷命妇的朝贺,贵妃之位,位份尊荣,且圣宠正浓,这份体面,比寻常妃嫔的生辰更重三分,半点含糊不得。

卯时刚过,承乾宫的宫人们便已忙得脚不沾地,正殿里撤了平日素净的湖蓝锦帐,换了簇新的朱红绣缠枝莲的幔帐,案几上奉着汝窑的白瓷盖碗,盏中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氤氲着淡淡的茶香。

殿中焚的是安神的合和香,烟气袅袅,缠在鎏金的鹤颈香炉里,不浓不烈,只添了几分庄重。

阿箬起得极早,紫苏伺候着梳洗。褪去寝衣,换上一身石青色绣五彩翟鸟纹的贵妃吉服,翟鸟羽翼层叠,金线绣就的纹路在晨光里泛着柔光,配着赤金点翠的头面,凤钗斜簪,珠翠环绕,耳坠是一对赤金嵌东珠的流苏,垂在颊边,一动便轻轻晃着,衬得她那张本就明艳的脸,更添了几分雍容华贵。

此时的她,眉峰微微挑起,不是往日在皇后宫中那般低眉顺眼的恭谨,眼底藏着的,是久居上位的沉稳,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矜贵。

镜中的女子,肌肤莹白,唇上点着胭脂,色泽秾艳却不俗气,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点翠步摇,指尖微凉,是她一步一步挣来的。

紫苏“主子,吉时快到了,命妇们该在宫门外候着了”

阿箬“出去吧”

阿箬移步出了寝殿,廊下的宫人齐齐躬身行礼,声息俱无。承乾宫的庭院石板路上,铺着红色的毡毯,从正殿一直延伸到宫门口,踩上去绵软无声,这是给命妇们行礼拜见的。

辰时整,钟鼓司的礼乐声悠悠扬扬地飘了过来,清越婉转,是规制里的《朝天子》,不多时,宫门外便传来了总管太监的唱喏声,声音洪亮,穿透了庭院的桂香:“三品及以上命妇,恭贺珍贵妃娘娘生辰,入宫朝贺——”

礼乐声里,命妇们依次入内。

皆是一身诰命朝服,一品命妇着石青绣锦鸡纹的朝褂,二品绣孔雀,三品绣鸳鸯,层层叠叠的锦缎,珠翠琳琅,环佩叮当,却又都敛着声息,步履沉稳,按着品级高低,排成两列,沿着红色的毡毯,缓步走到正殿的丹陛之下。

一众命妇齐齐敛衽,屈膝,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错漏,口中齐声恭贺:“臣妾等,恭贺珍贵妃娘娘千秋安康,福寿绵长,圣眷永固。”

声音朗朗,在正殿的庭院里回荡,礼数周全,半点不差。

命妇朝拜后,宫人们上前,给每位命妇奉了茶,白瓷的茶盏,茶汤清亮,茶香袅袅。

有几位心思活络的命妇,早已备好了生辰贺礼,皆是些上好的珍宝,或是江南的苏绣锦缎,或是温润的和田玉摆件,或是珍稀的药材补品,由宫女们一一呈上来,摆在殿中的案几上,琳琅满目,却又都按着规矩,不敢逾制。

朝贺的礼数,足足行了一个时辰。

命妇们依次上前,再行一礼,说几句吉祥话,便按着品级高低,依次退下。

紫音和吉祥上前,将那些贺礼一一收了下去,紫苏走到阿箬身边,替她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肩颈,轻声道:

紫苏“主子,总算忙完了,要不要歇会儿?”

阿箬正想着,要不要回去歇会儿,远处传来了太监的唱喏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喜气:“皇上驾到——”

阿箬“臣妾参见皇上”

弘历身侧,李玉躬身垂首,神色恭谨到了极致,指尖都绷得笔直,另一侧的进忠亦低眉顺眼地跟着,嘴角噙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笑意。

弘历抬手虚扶,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过来,语气更是柔缓:

弘历“爱妃不必多礼,今日是你的生辰,朕愿爱妃朱颜长似,头上花技,年年岁岁”

阿箬“谢皇上”

弘历侧身,让开位置,整整齐齐跟着两列太监与宫女,皆是敛声屏气,双手稳稳捧着朱红描金的托盘,托盘上覆着明黄的锦缎,层层叠叠,掀开的边角里,流光溢彩的珍宝露出来,晃得人眼睫微颤,竟是件件都是稀世的好东西,没有半分俗物。

阿箬刻意露出欣喜模样,一双本就明艳的杏眼,里头盛着毫不掩饰的光亮,直直落在那些托盘之上,尽是雀跃。

随即,阿箬像是骤然惊觉弘历的目光凝在自己身上,那双眼眸里盛着的灼灼光亮,还未来得及尽数敛去。她忙敛起那副满眼贪珍的模样,指尖轻轻抵在唇角,假意的咳了咳,咳声轻软,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赧与局促,方才眼里的光焰淡下去,浮上来的是一层柔婉的怯意。

她缓步上前半步,微微屈膝,福身的姿态恭顺又娇柔,吉服的广袖垂落,石青色的翟鸟纹蹭过明黄的龙袍衣角,堪堪相触又错开。

声音也柔了几分,不似方才眸光灼灼时的雀跃,反倒掺了些温软的不好意思,尾音轻轻扬着,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字字都熨帖得恰到好处:

阿箬“皇上能来,便是臣妾今日最大的福气,心里已是欢喜得紧了。何苦还带这么多东西来,件件都是这般贵重稀罕,瞧着这满案的珍宝,臣妾都臊得不好意思了。”

说这话时,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覆下来,掩住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清明,只留着眼睑下淡淡的青影,衬得那副羞赧的模样越发真切。

指尖轻轻捻着吉服的盘扣,指节微蜷,像是真的被这满室的珠光宝气扰得手足无措,像是真的觉得这份恩宠太过厚重,受之有愧。

可那眼角眉梢,却又藏不住几分被盛宠眷顾的甜软笑意,唇角微微抿着,却还是翘着一点好看的弧度,连那声假意的轻咳,都像是在为自己方才失态的、满眼放光的模样,寻一个妥帖的台阶。

弘历看着她这般模样,就知道自己没送错,眼底的温和笑意愈深,连眉峰都舒展开来,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点翠步摇,微凉的珠翠蹭过指腹,动作亲昵又随意,声音低沉温软,落在她耳畔,如同春风拂过:

弘历“你是朕的爱妃,生辰的贺礼,自然要配得上你的身份。不过是些身外之物,能博你一笑,便都值了。”

弘历就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脸上,将她这副双眼放光、欣喜若狂的模样尽收眼底。他唇角的温和笑意,又深了几分,眸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柔光,那是对这份“孺慕”与“知足”的满意,是对这份恰到好处的雀跃的动容。

他喜欢的,便是这样的阿箬。

明艳,鲜活,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贪慕荣华,会因他的恩宠而欢喜,会因他的赏赐而雀跃,不似旁人那般藏着万般心思,不似旁人那般步步算计,这般直白的欢喜,反倒让人心安。

阿箬“皇上待臣妾,实在太好了。”

殿中早已摆好了午膳,是承乾宫的小膳桌,铺着明黄绣缠枝莲的锦缎桌袱。

李玉与进忠领着一众太监宫女退到殿外廊下候着,只留两个贴身宫女在殿角垂首侍立,偌大的正殿里,只余下弘历与阿箬二人,多了些寻常相伴的温软。

弘历携着阿箬的手,让她坐在主位上,语气温和:

弘历“今日是你的生辰,不必拘着宫里的规矩,随意些便好。”

阿箬“可是皇上…”

弘历“没有可是”

璟昭和永瑾此时刚下学回来,便见到皇阿玛和额娘浓情蜜意的场面,璟昭与永瑾都是懂事的孩子,见状脚步齐齐一顿,小脸微赧,下意识地便要轻手轻脚退出去,生怕扰了皇阿玛与额娘的清净。

可他们的动作刚起,弘历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帝王的视线温和,不见半分威严,唇角依旧噙着笑意,声音清朗,带着几分纵容的温厚,扬声唤住了他们,半点没有被惊扰的不悦,反倒添了几分寻常父子间温情:

弘历“今儿是你们额娘的生辰,还不过来”

璟昭与永瑾对视一眼,即刻敛了退出去的心思,恭恭敬敬地并肩走上前,在弘历与阿箬面前的锦毯上齐齐屈膝跪下:

永瑾“儿臣参见皇阿玛,参见额娘,额娘生辰喜乐”

璟昭“儿臣参见皇阿玛,参见额娘,额娘生辰吉祥”

阿箬看着眼前一双儿女,眼底方才对着弘历的柔媚缱绻,瞬间化作了母亲的温软慈爱,那抹刻意演出来的娇怯欢喜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温柔暖意,连眼角的笑意都真切了几分。

弘历“起来吧”

宫人连忙上前,给两个孩子搬了软垫,摆在暖榻旁,离弘历与阿箬不过半步之遥,是极亲近的位置。

永瑾与璟昭谢了恩,起身端坐,脊背依旧挺直,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半点不敢放肆。

永瑾“额娘,儿子今日在尚书房学得认真,师父还夸了儿子,知晓今日是额娘生辰,儿子与妹妹一早便备了生辰贺礼,只是方才下学匆忙,还没让宫人呈上来。”

璟昭“是啊额娘,女儿与哥哥亲手挑的,保准额娘会喜欢”

弘历看着一双儿女这般懂事乖巧,眼底的笑意更盛,伸手揉了揉永瑾的发顶,又轻轻拍了拍璟昭的肩头,动作亲昵又温和,全然是慈父的模样,半点帝王的威仪都无:

弘历“你们有心了,你们额娘平日里最疼你们,你们这份心意,比什么珍宝都贵重。”

他说完,又看向身侧的阿箬,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温软,眼底的柔意却丝毫不减:

弘历“你瞧,朕给你备了满殿的珍宝,倒不如孩子们的一份心意,来得叫你欢喜。”

阿箬的脸颊微红,唇角的笑意温柔得化不开,她抬手,轻轻抚了抚璟昭的脸颊,指尖触到女儿细腻的肌肤,暖意从心底漫上来,这份暖意,是实打实的,半点演不得。

阿箬“皇上的心意是皇上的,永瑾和璟昭的心意是他们的,不能一概而论。”

弘历看着她这般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伸过来,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力道轻缓,带着几分宠溺的打趣,唇角勾着一抹纵容的弧度,朗声笑叹一句:

弘历“小孩子气”

阿箬“哪有小孩子气……”

阿箬“本来就是嘛”

弘历“好好好,本来就是,是朕错了,朕不该说你,是朕考虑不周。”

一句认错,说得心甘情愿,半点敷衍也无。

阿箬听着这话,眼底的嗔意瞬间化开,唇角却故意抿着,不肯立刻笑出来,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两声,带着几分得逞的娇矜,几分被哄好的甜软,尾音轻扬,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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