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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阿箬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王钦和李玉偷偷抬眼觑了觑皇上的脸色,见他眉头微蹙,眼底已然掠过一丝不耐,忙垂下头,心里暗暗替三阿哥捏了把汗。

偏殿外的回廊上,几个小太监踮着脚候着,手里捧着冰镇的酸梅汤,连脚步都不敢放重,生怕扰了殿内的气氛。

弘历“永瑾,你且将《尚书·洪范》中九畴之论,讲与朕听。”

弘历的声音依旧沉肃,却比方才对永璋时,少了几分冷厉。

四阿哥永瑾,阿箬的亲生儿子,年方七岁,排行第四,生得眉目清俊,眉眼间有几分阿箬的明艳,却比阿箬多了几分沉静端方。他身着宝蓝色锦缎小常服,立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与几位兄长的局促截然不同。

永瑾抬眸,目光清亮,不慌不忙地开口,字字清晰,句句流畅,从五行五事,到八政五纪,娓娓道来,竟连一处错漏都无。末了还躬身补了一句:

永瑾“儿臣以为,九畴之本,在君王修德,德润万民,则风雨时,年岁丰。”

话音落时,弘历紧绷的唇角,终于松了些许,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赞许。

他这永瑾,打小便是个异数。

当年阿箬诞下他的那日,恰逢钦天监递了折子,久旱三月的北方,夜半忽降甘霖,淅淅沥沥润透了干裂的田地。而连日泛滥的江南水患,竟也在同日水势渐退,河工报了安澜。一旱一涝,皆是百年难遇的灾情,偏生在永瑾和璟昭降生的时辰,齐齐转危为安。

钦天监当即上奏,言四阿哥是祥瑞降世,福泽社稷的麟儿。

这话,弘历听进了心里,朝野上下也无人敢置喙。永瑾的降生,解了大清的燃眉灾情,这份天赐的吉兆,便让他比其他皇子,多了一层旁人莫及的体面。

更难得的是,这孩子自幼聪慧过人,过目不忘,四书五经稍作点拨便能通透,诗词歌赋更是信手拈来,性子又沉稳谦和,不骄不躁,半点没有寻常皇子的娇矜,也无孩童的顽劣。弘历素来重才,对这个儿子,便多了几分偏爱与期许。

弘历“说得好,那你可知皇阿玛为何要你读洪范?”

永瑾“儿臣知晓”

弘历“既知晓,那你便说说看”

永瑾“回皇阿玛的话,皇阿玛是盼着儿臣知晓,身为皇子,当心系万民,以天下为己任,而非只知埋首书卷,做个迂腐书生。”

弘历眼中的笑意更浓,竟难得地抬手招了招:

弘历“过来”

永瑾缓步上前,弘历伸手抚了抚他的发顶,掌心的温度温厚,那是对其他皇子极少有的亲近。

殿内的几位阿哥瞧着这一幕,眼底各有神色,三阿哥永璋的脸色更白,攥紧的袖中指尖都泛了白。

李玉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里明镜似的——这四阿哥,有生母珍贵妃的盛宠在身,又有天降祥瑞的吉兆,如今再得皇上这般看重,往后在这宫里,怕是无人能轻易撼动他的位置了。

而这份荣光,终究是要尽数算在承乾宫那位珍贵妃的头上。

弘历看着眼前眉眼清朗的幼子,只觉得心头熨帖,连日来后宫的纷扰、前朝的烦忧,竟都淡了几分。

他想,这孩子,果真是上苍赐下的福瑞。

弘历抚着永瑾发顶的手缓缓收回,眼底那点温软的笑意也淡了大半,目光缓缓移开,落在身侧立着的那个稍长些的身影上——二阿哥永琏,他的嫡长子,皇后富察氏所出,金尊玉贵,自小养在身边亲自教导,是他刻在心底的期许,是大清名正言顺的嫡嗣。

永琏年方九岁,身着石青织金的皇子常服,锦缎衣料衬得他身姿端挺,眉目间是富察氏一脉的温润清隽,只是脸色素来偏白,唇色也淡,瞧着便有几分孱弱。

他垂着眸,眼睫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方才永瑾应答时的满堂清辉,衬得他愈发沉默,连指尖都微微蜷着,攥着衣摆的暗纹。

方才考教永璋时的不耐,对永瑾的赞许,在落到永琏身上时,尽数化作了沉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期盼,有惋惜,有疼惜,更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郁结。

永琏是嫡子,是他登基之初便秘立的储君人选,是他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孩子。

论起功课,太傅们日日在毓庆宫督导,四书五经倒也烂熟于心,可偏生少了永瑾那份通透灵秀,少了那份脱口而出的见地,更少了那份与年纪不符的沉稳格局。

他应答功课,永远中规中矩,字字都对,却也字字都平,挑不出错处,也寻不到半分惊喜。

更要紧的是,这孩子身子骨太弱了。

打小汤药不离口,畏寒怕热,连御花园里走几步都要歇上半晌,哪有半分天家皇子该有的龙骧虎步,哪有几分能担起江山社稷的硬朗模样。

弘历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着,笃,笃,笃,声响不算大,却敲得殿内人人心头发紧。

弘历“永琏”

弘历开口,声音重又恢复了那份帝王的沉肃,听不出喜怒,却比方才对永璋的冷厉更让人惶然,

弘历“方才永瑾说《洪范》之本在君王修德,德润万民。你且说说,身为嫡子,该如何立身?”

永琏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忙躬身俯首,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难掩的局促,字字斟酌着道:

永琏“儿臣以为,嫡子立身,当守礼敬长,勤学笃行,谨守本分,不越矩,不妄言,以皇阿玛与皇额娘为表率,修身立德,方不负嫡嗣之名。”

话是好话,四平八稳,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弘历听罢,只是默然片刻,缓缓抬手,指节抵着眉心,轻轻揉了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转瞬又被压下去,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

守礼,敬长,谨守本分。

这是他教的,是富察氏日日叮嘱的,是嫡子该有的规矩。可他要的,从来不止是一个守规矩的嫡子。

他要的是能承继大统,能镇住朝局,能如旭日东升般撑起大清江山的储君。不是这般温温吞吞,怯怯生生,连说话都怕错了半分的模样。

永琏能感觉到皇阿玛那道沉沉的目光,落在身上,重如千斤。他捏紧了拳,指甲嵌进掌心,心口又闷又涩。

他何尝不想做得更好,何尝不想让父皇满意,可他身子不如旁人康健,连站在这养心殿里,都觉得喘不过气。

弘历终于放下手,目光从永琏面上掠过,终究是没再多说一句苛责的话。

这是他的嫡子,是富察氏捧在心尖上的孩子,是他半生的期许,纵有万般不满,也只能压在心底。

弘历的目光从永琏苍白的面上缓缓移开,越过阶下的方寸之地,落向最前头立着的那个少年身上,这是他的长子,哲妃富察氏所出,占着一个长字。

永璜年已十一,比永琏长两岁,比永瑾更是年长四岁,身量已抽得挺拔,褪去了稚态,眉目间带着少年人的清朗,却也藏着几分与年纪不符的拘谨与隐忍。

论出身,他不及永琏的嫡出金尊玉贵,论恩宠,他不及永瑾天降祥瑞、聪慧讨喜,论生母,哲妃纵是得宠,终究也只是妃位,比不得中宫皇后的威仪,更比不得如今盛宠在身、诞下祥瑞之子的珍贵妃。

他唯有一个“长”字,却偏生在这紫禁城,长子的名分,从来都抵不过嫡子的尊荣,也抵不过幼子的偏爱。

弘历看着他,目光沉沉,里头揉着的情绪,比对着永琏时更复杂几分——有对长子的期许,有对他安分守拙的认可,亦有几分淡淡的、对其资质平平的憾意。

永璜的功课,算不得差,太傅们评他“勤学、笃实、沉稳”,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经义解读也算通透,只是同永瑾比起来,少了那份灵犀通透的慧根,少了那份一语中的的见地。

同永琏比起来,少了那份嫡子的矜贵气度,多了几分庶长子的谨小慎微。他做什么都中规中矩,一步不敢错,一言不敢妄,像极了他的生母哲妃,温婉有余,锋芒全无。

这性子,守成尚可。

弘历“永璜”

弘历终于开口,声音沉肃,不似对永璋的不耐,不似对永琏的惋惜,也不似对永瑾的温软,只是纯粹的帝王对长子的训诫,平平静静,却字字千钧。

弘历“你是长兄,方才永瑾论《洪范》,永琏言立身,你且说说,身为皇长子,该如何表率诸弟?”

永璜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忙躬身俯首,额角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声音清朗,却字字斟酌,半点不敢逾矩:

永璜“儿臣以为,身为长兄,当以身作则,勤学不怠,谨守礼法,护佑诸弟,不恃长而骄,不恃宠而纵,凡事以家国为重,以兄弟和睦为先,方不负长子之名。”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句句都是正理。

弘历听罢,默然良久,目光落在永璜低垂的发顶,眼底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那点憾意淡了,余下的,竟是几分难得的认可。

这孩子,虽无惊世的才学,无天赐的祥瑞,无嫡出的尊荣,却胜在安分、通透、知进退。

他懂自己的位置,懂这深宫的规矩,懂长幼嫡庶的分寸,从不会像永璋那般浮躁冒进,也不会像永琏那般怯弱不安,更不会像永瑾那般,年纪小小便藏着一身通透的城府。

这份安分,在这波诡云谲的紫禁城,在这步步惊心的皇子堆里,何尝不是一种难得的福气。

弘历“嗯”

弘历终于颔首,声音里添了几分淡淡的赞许,不似对永瑾那般真切,却也是实打实的认可。

弘历“你说得对,长兄如父,立身正,方能正诸弟,朕不求你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求你守得住这份本心,护得住手足情分,便够了。”

这一句话,便是定了永璜的分寸,不求他承继大统,不求他光耀门楣,只求他做个安分守己的长兄,护着这一母同胞、同父异母的弟弟们。

永璜“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不敢有忘”

弘历“你们都回去吧,余下的功课,好好温着,下月朕再考教”

“儿臣遵旨”

几人齐齐躬身行礼退下,待皇子们都退了,弘历望着空荡荡的阶下,良久,才低声叹了口气。

弘历“把永瑾给朕叫回来”

永瑾刚打算回承乾宫与额娘禀告课业,就被李玉唤了回去。

永瑾“皇阿玛”

永瑾“皇阿玛唤儿臣回来,可是儿臣方才功课应答,有不妥之处?”

弘历“没有不妥,你方才说得极好,比你的兄长们,多了几分通透”

弘历望着他清亮沉静的眉眼,指尖从他发顶缓缓收回,落回紫檀案几的凉纹上,周身的帝王沉肃尽数敛去,只剩几分寻常父亲的温和与几分藏不住的、难以启齿的斟酌,语气放得极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探问,一字一句说得慢而轻:

弘历“朕唤你回来,不是为了功课,也不是为了旁的事。朕是想问问你,你额娘生辰快到了,你可知你额娘,平日里最喜欢些什么?”

这话落定,殿内静得只剩檀香烟气浮沉的轻响。

他是九五之尊的帝王,坐拥天下珍宝,要什么有什么,可对着阿箬,偏生不能像寻常夫君那般,随口问一句“你生辰想要什么”。

自阿箬跟了他后,弘历总看不透她,他看透过后宫太多女人。

看透过富察皇后的温婉恭谨,那份端庄里,是刻入骨血的世家规矩,是中宫主位的周全隐忍,所思所想,皆是后妃本分,皇家颜面,一眼望到底,澄澈,却也疏离。

看透过高晞月的骄纵张扬,那份跋扈里,藏着的不过是浅薄的家世底气,是患得患失的惶恐,一点恩宠便忘形,一点冷落便怨怼,心思直白得可笑。

看透那些宫嫔,家世各异,性情有别,可眼底的贪念、怯意、期许、算计,他扫一眼,便尽数了然。

她们的心,都在明面上,都在他能掌控的方寸里。所求的无非是恩宠,是位份,是子嗣的荣光,是家族的体面,这些,他是帝王,抬手便能予,也能收。

唯独阿箬,他看不透。

那时的阿箬,于他而言,不过是青樱身边一粒尘埃,是这深宫里千千万万婢女中的一个,渺小,寻常,不值一提。

后,她入府,跟了他,娇俏可人,会耍小性子,不带着半分刻意的讨好,是真真切切的少女情态,是把他当作夫君,而非高高在上的王爷的随性。弘历素来见惯了旁人的恭谨与逢迎,偏偏对她这份毫无遮掩的小性子,疼惜得很,纵是被她闹着,也只笑着纵容,眼底的温软,是对着旁人从未有过的。

弘历若在她的院落里歇得久了,她便会笑着替他理好衣袍,柔声说:“王爷许久没去福晋院里了,福晋定是惦着您,您且过去坐坐,也好让福晋安心。”

若是弘历夸她一句眉眼好看,她便会眨着眼睛,笑着指了指高晞月的住处:“妾身的容貌算什么,高侧福晋才是真的貌美,王爷该多去陪陪她,莫要让佳人空等。”

永瑾望着自家皇阿玛凝眸追忆的模样,垂在身侧的小手悄然攥了攥,眼底掠过一丝与七岁年纪全然不符的无奈,还有几分看破不说破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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