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城的药庄继续开着,没吸引到什么客人,倒是姑娘吸引了一大片,虽然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来看苏暮雨的,但一点也不影响白鹤淮开张。
#苏喆 “暮雨,我女儿的生意,你多支持支持嘛”
##云寄欢 “暮雨,我徒弟的生意,你多支持支持嘛”
苏暮雨被缠着没办法,谁让他不懂得拒绝呢,云寄欢和喆叔,哪一个他都不好意思拒绝。
#苏暮雨 “我尽量,尽量…”
最近这些日子,盯着药铺的那几双眼睛,百晓堂暗桩给了她消息。
#苏喆 “哪个派来的”
##云寄欢 “天启城,影宗或者说是…景玉侯”
##云寄欢 “看来他还是不安分啊”
#苏喆 “杀皇子,可是要诛九族啊”
##云寄欢 “我没有九族”
#苏喆 “你这个弟弟……”
##云寄欢 “儒仙弟子,琼楼剑仙的义子”
#苏喆 “我女儿…”
##云寄欢 “你女儿后台比我厉害”
##云寄欢 “镇西侯府”
#苏喆 “那倒是,你去吧,我不拦你…”
说着,苏喆便让出了一条路,云寄欢倒也没有这么着急的去。
#苏喆 “又不去了?”
##云寄欢 “我想吃糖醋鱼”
#苏喆 “老吃甜的”
#苏喆 “对牙口不好”
##云寄欢 “你还吃话梅呢”
这边二人互相拆台,另一边苏暮雨认命的去为那些来看他的姑娘们抓药,就在这个时候,药庄来了一位客人,并且是他们都认识的。
#谢宣 “许久未见了”
赶走了一众花痴的“病人”,叶安世这才为白鹤淮介绍道:
#叶安世 “鹤淮妹妹这位是儒剑仙谢宣,山前书院现任院监”
#谢宣 “许久未见了,小安世”
#叶安世 “谢先生,我已经不小了”
#白鹤淮 “儒剑仙”
白鹤淮提着裙子便跑到了谢宣面前,一阵打量,苏暮雨见是谢宣,二人便寒暄了几句。
#谢宣 “我来此地看书,察觉城中来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客人,便想着来看一眼”
#白鹤淮 “你就是那个,从来都没有练过剑,但第一次拔剑,就拔出了剑仙之姿的儒剑仙,谢宣?”
谢宣微微颔首,白鹤淮抱拳道:
#白鹤淮 “久仰久仰,我,药王谷神医白鹤淮,辛百草的小师叔,雪月城云城主的嫡传弟子”
#谢宣 “惊鸿仙子的弟子,辛先生的小师叔?”
#白鹤淮 “对对对,童叟无欺”
#谢宣 “我和百里东君、叶鼎之、司空长风同辈,神医足足比我高了两个辈分,我得喊你一声师叔祖”
#谢宣 “失敬,见过白神医”
#苏暮雨 “没想到,在南安城,居然还能见到谢先生”
#苏暮雨 “先生来此,是特地前来找我的吗?”
#谢宣 “想知道你来南安城的目的”
#苏暮雨 “不是为了杀人…”
#谢宣 “那便无事了”
谢宣说着,便要离开,被苏暮雨和叶安世忙拦了下来。
#叶安世 “谢先生难得遇见,不如留下来吃顿饭”
#叶安世 “我阿姐也在”
#谢宣 “云城主也在?”
#白鹤淮 “我师父在后院,苏暮雨你不许做饭,我们今天下馆子去”
原本想着今天就去下馆子,可谢宣他居然也会做饭。
##云寄欢 “谢宣,你这书里是不是有食谱啊,给我挑两本可以吗?”
#谢宣 “云城主也喜欢做饭啊?”
##云寄欢 “不喜欢”
#谢宣 “那你要食谱有何用处?”
##云寄欢 “回去让我兄长做…”
谢宣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说等他的菜下锅,就去取食谱。一旁的苏暮雨认真的看着,认真的记录,认真的学着。
#谢宣 “采撷无阙日,烹饪有秘方”
#谢宣 “做菜如练剑,一窍不开,窍窍不通”
#谢宣 “所做的东西,自然不可视,不可闻,不可食…”
##云寄欢 “苏暮雨,你别学了,咱俩天生就没那个天赋”3
啊,女主不是还在堇城炒过辣菜吗
#苏暮雨 “唉”
#白鹤淮 “好香啊,这回不用下馆子了”
一旁的叶安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谢先生做一回她就夸上了,自己每日做的饭菜,也没见她夸几句。
#李寒衣 “谢宣,苏暮雨,你们改行了?”
李寒衣还是找了过来,之前听说她在九霄城,云寄欢也没见到。
#谢宣 “李城主”
##云寄欢 “小寒衣,你怎么来了”
#李寒衣 “姑姑”
#李寒衣 “这位便是…医治暗河大家长的神医吧?”
#白鹤淮 “嗯嗯嗯”
#李寒衣 “没想到竟然这般年轻”
#白鹤淮 “你就是那个创出了月夕花晨剑法,能一剑引来漫山茶花的雪月剑仙?”
#李寒衣 “是”
#白鹤淮 “你手中的就是藏于昆仑山之中,能一剑冻住天边晚霞的,人间第一寒剑,铁马冰河?”
能冻住天边晚霞,确实有点过于神话了,李寒衣嘴角一抽,想到了自家爹爹与姬叔叔说的那些夸张的说辞……
突然觉得,冻住晚霞,还是可以接受的。
#李寒衣 “这剑如何,得看握剑的人如何”
白鹤淮不禁有些憧憬,传说中的月夕花晨,有机会,真想见一见那样的胜景啊。
#白鹤淮 “能否让我一饱眼福”
#叶安世 “鹤淮妹妹,剑仙是不会轻易出剑的,他们一出剑,便能引来满城风雪”
#李寒衣 “是,我不会随意出剑…”
#李寒衣 “可是我遇到了他们…”
李寒衣看了看正要离开的苏喆,以及挽起袖子,刚刚在厨房忙活的苏暮雨。
#李寒衣 “或许,我随时会出剑”
##云寄欢 “好了好了,别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
##云寄欢 “小寒衣,过来”
#李寒衣 “姑姑,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觉察到被针对的苏暮雨和苏喆,二人对视一眼,自从练习了止水剑法的小寒衣回到雪月城,便不再是小时候那种性子了。
##云寄欢 “小寒衣…”
#李寒衣 “姑姑是想说,他们,都是姑姑的朋友吗?”
##云寄欢 “正解…”
#李寒衣 “姑姑…”
##云寄欢 “还记得姑姑跟你说过什么吗?”
李寒衣回想自己刚回雪月城那会儿,那个时候,云寄欢还在养伤,听自家姑姑提前暗河中人在魔教东征时,有人不顾性命的相救…随即,她便将目光落在苏暮雨身上。
#李寒衣 “他?”
##云寄欢 “不是”
#李寒衣 “那是谁啊?”
#李寒衣 “总不可能是他吧?”
李寒衣用剑指了指苏喆,云寄欢尴尬的摇了摇头。
##云寄欢 “这个先不论…”
##云寄欢 “咱们先吃饭,吃饭”
云寄欢让白鹤淮还有叶安世,将李寒衣带去用茶,总归是自家后辈,叫她一声姑姑,云寄欢替她去向苏暮雨和苏喆赔罪。
##云寄欢 “见谅,失礼了”
#苏喆 “算啦算啦,我本来就是想与你告别,小昌河传书,让我回暗河一趟”
#苏暮雨 “我也回去…”
#苏喆 “不用你,现在回去乱糟糟的,放心吧,我女儿交给你了,记得帮我防着那个小光头…”
#苏暮雨 “那好吧,喆叔,一路小心”
#苏喆 “放心吧”
##云寄欢 “你真的不是生气才离开的吧?”
#苏喆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苏喆 “放心放心,吃个话梅?”
##云寄欢 “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