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寄欢从牙人处买了一些身家清白的仆从,司空长风要参加学堂大考,已经出发去考试了,她和那老头做了交易,不过用的却是美酒、奶茶、可乐交换,绝对是那老头没喝过且上瘾的。
一手拿着炸鸡一手吸着可乐的李长生,此时此刻无比的满足,收一个徒弟也是收,两个徒弟也是收,更何况还有此等美食享用,何乐而不为呢?
#李长生 “哪儿来的小家伙?”
#小安世 “爷爷好”
#李长生 “你好呀…”
##云寄欢 “李先生,你觉得这孩子资质如何?”
李长生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小安世争着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也盯着他在看,想着这个爷爷白头发为什么没有胡子。
#李长生 “资质不错”
云寄欢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李长生抬手制止了,他能不知道这丫头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李长生 “你是不是想说,他资质这么好,不如让我也收他为徒?”
##云寄欢 “如果可以的话…”
#李长生 “不可以…”
##云寄欢 “你收两个也是收,收三个也是收…”
#李长生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李长生 “他才三岁…”
##云寄欢 “我这不是想要安世提前抱一抱您的大腿吗?”1
收徒的话,以后阿姐是神游,阿兄是枪仙,师父是神游,师兄全是大佬,最强关系户
#李长生 “放心…好苗子是不会被埋没的,你多去雷二家走走,让这孩子和寒衣多相处相处…”
#小安世 “李爷爷,你为什么没有胡子…”
李长生揉了揉小安世的脑袋瓜,便离开了,屋顶上视眼就是开阔,云寄欢没有生养过孩子,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养孩子,便听了李长生的话,日日都去寻李心月,二人也算相熟。
有小寒衣的陪伴,小孩子总是和小孩子有聊不完的话题,有闯不完的祸。
安世很喜欢跟着比他大两岁的姐姐玩儿,云寄欢一计不成生二计,李长生那边行不通,她又去找了古尘,百里东君就是古尘带大的,只是教坊司这边不适合孩子留在这儿,他答应每个月抽出七天的时间,替小安世先打造好身体的基础,就像百里东君一样…用药酒锻造他的身体。
#古尘 “我这身份,收徒,定会被宫里的那位忌惮,师徒不过一个称谓罢了…”
##云寄欢 “他敢?”
#古尘 “对上你,他确实不敢…”
#古尘 “你要的的东西,我写好了……”
古尘凭借着自己的记忆,以及自身的功法,著成了一本药人之术。
#月落 “云姑娘,好不容易来一趟,在这儿吃些东西吧”
##云寄欢 “谢谢月姐姐”
#小安世 “谢谢姑姑…”
#月落 “小安世乖,姑姑抱抱”
月落抱着小安世好一会儿,她没有孩子,看到小孩子总是亲切的紧,如今找到古尘,她打算,过些日子,她就辞去教坊司坊主,与古尘,去过平常日子。

:姐姐,我感应到,司空长风有危险
二胖的声音,适时传到云寄欢耳中,二胖还在继续说现在司空长风的情况,敢情又是那些人出手,他们想借用学堂大考,将北离这一代的少年,全部屠杀殆尽。
##云寄欢 “安世,你先在月姑姑这里待一会儿,阿姐一会儿回来接你…”
#小安世 “好”
安排好了小安世,云寄欢从教坊司一路赶往司空长风出事的地点,晚风卷着尘土掠过耳畔,一道凄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只见前方巷口,一抹耀眼的红衣如断线风筝般被狠狠抛飞,重重撞向墙面的瞬间,云寄欢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已然瞬移至那人身前。
她长臂轻舒,稳稳将那红衣少年接在怀中,掌心触到的尽是滚烫的血迹,混杂着浓重的血腥气。
打伤少年的,是一名身着紫衣的男子,嘴角噙着阴鸷的笑,正是此前在西南道被云寄欢重创之人,那紫衣在看清来人云寄欢的脸时,几乎是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被接住的红衣少年缓缓抬眸,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但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却在看清怀中之人的刹那,骤然失了所有焦距。眼前的女子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宛如九天仙子降临凡尘,周身萦绕着清冷出尘的气韵,即便沾染了些许尘土,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叶鼎之只觉得心跳骤停,世间所有的喧嚣与剧痛都在此刻褪去,唯有那双沉静如寒潭的眼眸,深深烙印在他心底,成了此生再也无法磨灭的印记——一眼万年,大抵便是这般光景。
云寄欢着急司空长风那边的情况,就看到李长生的身影略过自己眼前。
#李长生 “我去救那两个臭小子,这个就交给你了”
#王一行 “这位姑娘…多谢相救”
##云寄欢 “他伤的太重,得需要疗伤,跟我来吧”
云寄欢将人交给了王一行,由后者背着,一路跟她回了云风居。
很快,有人便打好了热水,替叶鼎之擦拭身体上的血迹,而王一行则急得团团转。
##云寄欢 “你,把他衣服脱了”
#王一行 “我?我……”
##云寄欢 “难道是我吗?”
王一行不敢多想,只去为叶鼎之脱衣解带,将他扶好之后,云寄欢指尖一翻,数枚银光闪闪的银针已然出现在掌心。她眸色沉静,目光精准落在叶鼎之胸前几处要害穴位,手腕微旋,银针便如流星赶月般次第刺入。
紧接着,她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芒,浑厚内力顺着指尖源源不断涌入银针,顺着经脉游走至叶鼎之受损的脏腑之间,温和地梳理着紊乱的气血,压制住不断蔓延的伤势。
叶鼎之只觉一股清冽而温暖的力量包裹住自己,剧痛渐渐缓解,意识也清明了几分,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眼前白衣胜雪的女子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愫。
随着一道温和的内力顺着最后一枚银针缓缓收束,云寄欢手腕轻旋,银针刺破空气的轻响过后,尽数回笼掌心。叶鼎之只觉周身滞涩的经脉骤然通畅,那股清冽暖意并未散去,反而沉淀在脏腑之间,稳稳护住了受损的根基。
#王一行 “这就,好了?”
##云寄欢 “三天”
云寄欢话音刚落,叶鼎之便再次倒了下去,瞥见他腰间挂着的酒葫芦,云寄欢想到了那个人,那个…来这里祭拜叶大将军的人。
#王一行 “神医,多谢神医出手相助…”
##云寄欢 “你也是参加学堂大考的?”
#王一行 “正是”
#王一行 “在下,望城山掌教,吕素真座下弟子,王一行”
##云寄欢 “望城山?”
##云寄欢 “道门?”
#王一行 “正是”
##云寄欢 “只是,你们若再不回去,恐怕会错过此次入学堂的机会”
#王一行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这位…”
#叶鼎之 “…王兄,你回去吧,我原本就是奉师父之命前来天启城见一见,那位天下第一的李先生…”
##云寄欢 “可是,有人还在等你”
云寄欢直接点了他的穴道,在他身上打了一道真气。
##云寄欢 “王道长”
#王一行 “走吧,叶兄…”
#叶鼎之 “这…”
##云寄欢 “二位完成学堂大考之后,再回来,我替这位少侠再行诊治”
#叶鼎之 “多谢神医,不知神医如何称呼…”
##云寄欢 “我姓云,是司空长风的妹妹,你们回来的时候,记得让他也回来一趟”
#王一行 “云姑娘,我们记下了”
送二人出去,叶鼎之这才知道,这里是他的家,那晚回来祭拜父亲为他通融的人,正是眼前人。
二人与百里东君等人汇合之后,成功的进入学堂,成了李长生的弟子,但王一行拒绝了,他本就是来天启城走一遭,成为学堂的暗子,如今任务已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教坊司
##云寄欢 “二位若是暂时没有居所,可以随我一同回去”
月落辞去了教坊司主,他二人不会在天启城多留,但也不能眼下就离开。
##云寄欢 “月姐姐…安世很喜欢你呢”
月落抱着小安世,小安世对上阿姐的目光,用软乎乎的小奶音成功的套住了月落,套住月落,就相当于套住了古尘。
#古尘 “也罢,那便叨扰了”
云风苑
#百里东君 “师父,师娘…”
百里东君是跟着叶鼎之他们一起回来的,得知自家师父师娘日后就住这儿了,他心里着实激动,从前想去拜见师父,只能通过教坊司,但他对那种地方很是不自在,现在好了,师父师娘住在云风苑,云风苑离学堂也近…
他就可以日日都能见到师父了。
#古尘 “东君,恭喜你,过了学堂大考”
#百里东君 “师父,无论弟子拜在了谁门下,百里东君永远是您座下的唯一弟子…”
#古尘 “这可说不准…”
#百里东君 “师父,我没……”
古尘的目光转向月落怀里抱着的小安世,百里东君这才反应过来,敢情…他是要有小师弟了。
云寄欢帮叶鼎之看了看伤势,外伤已经好了很多了,只不过,那内伤…还需多加调养一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