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拜师之后,天启城雕楼小筑,恭贺其三人师门,琅琊王萧若风摆了一桌好酒好菜,为三人庆贺,与此同时,南诀剑仙雨生魔也到了天启城。
#雨生魔 “李长生”
#叶鼎之 “师父”
#雨生魔 “为师听说了,你参加学堂大考,怎么样,没受伤吧?”
叶鼎之挠了挠头,他确实不适合说谎,李长生知道雨生魔的性子,此次前来,定然不只是为了找徒儿来的。
#李长生 “放心吧,就算有伤,遇到一个女神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雨生魔 “女神医?”
雨生魔饶有兴趣的看向自家徒儿,徒儿安全,接下来,便是他与李长生的决斗了。
#李长生 “先不打…”
雨生魔刚要上前,就被李长生阻拦了下来,他在等人,在等一个重要之人。
#雨生魔 “李长生,你该不会怕了吧?”
#李长生 “你我何必一见就打打杀杀呢?”
#李长生 “你这徒儿,拜了我为师,也算可喜可贺”
#叶鼎之 “我可没有答应…”
#李长生 “入了学堂,便都是我的弟子…”
#雨生魔 “云儿”
三人正僵持着,云寄欢便匆匆赶来,今天出门真是一堆麻烦事。
##云寄欢 “你找我?”
#李长生 “这位便是神医…”
#李长生 “我的这位朋友,练魔仙剑有些走火入魔了”
##云寄欢 “就为了这事儿,找我前来…”
##云寄欢 “你这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云寄欢看向雨生魔,非男非女,再次看向李长生,这老头…看起来不像那么不正经的人啊。1
#李长生 “龌龊”
李长生略微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正在脑中疯狂脑补一万字的云寄欢。
#雨生魔 “我练魔仙剑之久,早已被反噬的差不多了,李长生,接招吧…”
#李长生 “我可不是为了你啊,我是为了小徒弟…”
#叶鼎之 “师父,云姑娘真的很厉害…”
小时候,他流落南诀,是师父教他习剑,他不想在自己留在天启报仇,师父在南诀一人被魔仙剑反噬…
面对小徒弟的企求,雨生魔仍然没有松口,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赢了李长生更为重要的。
##云寄欢 “这样吧,我与你试剑如何,你胜了我…你便将天下第一”
#雨生魔 “你?”
雨生魔转头,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不屑,在他看来,眼前这女子虽气度不凡,却终究年轻,怎配与自己试剑。
李长生轻笑一声,走上前拍了拍云寄欢的肩膀,对雨生魔说道:
#李长生 “我这天下第一,已经沦为这姑娘的手下败将了,现在她才是天下第一”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哗然。雨生魔脸上的不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随即又被强烈的好胜心取代。他盯着云寄欢,眼中燃起熊熊战火:
#雨生魔 “此言当真?”
##云寄欢 “你若输了,就要乖乖的接受我的治疗…”
雨生魔沉默片刻,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内力和经脉传来的阵阵剧痛,又想到赢过天下第一的诱惑,终究是咬了咬牙:
#雨生魔 “好!我答应你!”
话音落,他猛地抽出背后长刀,刀身泛着诡异的幽光,显然已被魔气浸染。
云寄欢神色不变,缓缓拔出长剑,剑身莹白,映着漫天风雪。
##云寄欢 “姬若风!”
被喊到名字的姬若风,闻声赶来。
#姬若风 “来了来了…”
云寄欢见他这副随时准备落笔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般的认真:
##云寄欢 “等会儿记录的时候,记得把我写的美美哒,招式要潇洒,气势要足。”
#姬若风 “放心”
天启城夜色如墨,雕楼小筑的琉璃瓦在月华下泛着冷光。
云寄欢足尖轻点飞檐,衣袂翻飞间落在房顶脊兽之上,陨仙剑斜倚肩头,剑身暗纹在月色中流转,似藏星河。
##云寄欢 “拔剑吧。”
她抬眸望向对面伫立的雨生魔,语气平静无波。
雨生魔冷笑一声,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右手猛地一扬,魔仙剑应声出鞘,幽紫色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裹挟着蚀骨的魔气,将周遭空气都染得凝滞。
#雨生魔 “今日便让你见识,魔仙剑的真正威力!”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魔仙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云寄欢。剑气所过之处,瓦片碎裂飞溅,尘土飞扬。
云寄欢身形一晃,轻盈避开攻势,陨仙剑同时出鞘,莹白剑光如破晓之芒,硬生生挡住了魔仙剑的冲击。
双剑相撞的瞬间,刺耳的金属交鸣声响彻夜空,紫色与白色的剑气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
云寄欢手腕微转,陨仙剑划出优美的弧线,剑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逼得雨生魔连连后退。
雨生魔眼中戾气更盛,猛地催动内力,魔仙剑上的魔气愈发浓郁,隐约凝聚出一尊巨大的魔神法相,青面獠牙,狰狞可怖。法相挥动剑刃,朝着云寄欢狠狠劈下,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一道裂痕。
云寄欢神色不变,体内意尽数爆发,陨仙剑光芒大涨,身后法相缓缓浮现,身姿挺拔,气质出尘,手中长剑与陨仙剑遥相呼应。法相抬手挥剑,一道的剑光直冲云霄,与魔神法相的巨剑轰然相撞。
巨响过后,两股庞大的力量相互抵消,掀起的气浪将雕楼小筑的瓦片掀飞大半,周围的树木也被拦腰折断。雨生魔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不肯认输,再次举起魔仙剑,朝着云寄欢发起猛攻。
云寄欢眼神锐利如剑,从容应对着每一次攻击,陨仙剑在她手中如臂使指,剑光闪烁间,招招直指要害。
#百里东君 “阿欢这么厉害的吗?”
#百里东君 “老头,你真是她的手下败将?”
#李长生 “当日,未曾比试,但想来,也是…”
此刻,皇宫大殿之内,太安帝正与国师齐天尘对弈。忽闻宫外传来惊天剑鸣,一股无形的威压席卷而来,殿内烛火剧烈摇曳,棋盘上的棋子竟纷纷震颤,几欲脱离棋盘。
#太安帝 “国师啊,这是…”
#齐天尘 “陛下莫慌,想来是高手对决,应该是来挑战李先生的…”
这种事情,每年每月都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怎么这陛下还是如此…齐天尘默默的摇了摇头。与此同时,雕楼小筑不远处的一座酒楼楼顶,李长生斜倚在栏杆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酒葫芦,神色悠然。他身旁的几位徒弟围坐一圈,目光紧紧锁定着雕楼小筑房顶的方向,脸上满是兴奋与惊叹。
斜对面的另一座屋顶上,姬若风正支着一张小桌,手中狼毫笔在书笺上飞快舞动,笔尖划过书笺的沙沙声不绝于耳。他目光如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时而皱眉凝神,时而奋笔疾书,将云寄欢与雨生魔的一招一式、剑气流转都精准记录下来,连两人神色的细微变化都未曾放过。
天启城的夜空被两股极致的力量撕裂,雕楼小筑屋顶之上,雨生魔周身魔气暴涨,魔仙剑迸发出幽紫烈焰,仿佛要将天地都吞噬殆尽。他双目赤红,嘶吼着催动毕生修为,魔神法相再度凝形,长剑携着毁天灭地之势劈向云寄欢,周遭空气被压迫得发出痛苦的呻吟。
其实这场比试,从一开始便毫无悬念,以她的境界,若想速战速决,第一剑便能让雨生魔毫无还手之力。可她偏不,故意拆解开招式,步步紧逼,让那魔仙剑的戾气一点点耗尽,也让周遭围观的人,都清清楚楚地见识到这场实力悬殊的碾压。
她就喜欢看旁人见识到她实力后,那种震撼、敬畏,甚至带着几分畏惧的神情——就像此刻,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那简直,太有排面了。
莹白剑光敛去的刹那,天启城的夜空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云寄欢足尖轻点破碎的瓦片,身形平稳落地,陨仙剑归鞘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缓步走向瘫倒在地的雨生魔,白衣胜雪,步履从容,周身还未散尽的剑气让周遭空气都带着几分凛冽。面对对方不甘又惊悸的目光,她淡淡颔首,语气平静无波:
##云寄欢 “承让了”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雨生魔猛地咳出一口血,视线死死盯着云寄欢,眼中翻涌着屈辱、不甘与深深的忌惮。
看着这满城废墟…云寄欢颇有些尴尬,随后,便示意叶鼎之先带雨生魔去云风苑。
##云寄欢 “姬若风”
#姬若风 “怎么了?”
##云寄欢 “他们这就不用记了…对了,快跑,一会儿该让咱们付账了…”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离雕楼小筑,就在这时,云寄欢的声音裹挟着几分慵懒的笑意,顺着晚风飘了回来,清晰地落入还留在原地的李长生耳中:
##云寄欢 “老头,你付账。”
李长生正倚着栏杆抿酒,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失笑摇头,无奈地对着两人远去的方向扬声喊道:
#李长生 “知道了知道了……”
#李长生 “若风啊,你是知道的为师哪有钱啊……”
李长生对上雕楼小筑伙计的眼神,随后指了指醉倒于人群的萧若风。
#李长生 “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