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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诡之长安:崔静姝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夜色浸着长史府的青砖,檐角挂着的灯笼摇出暖黄光晕,卢凌风提灯走在前面,灯笼穗子扫过阶前丛丛秋菊,落了些细碎影子在裴喜君裙角。她攥着那张宣纸,只望着前面挺拔的背影,檐下风铃偶尔叮当作响,搅碎了夜的静。

#卢凌风 “喜君小姐…”

裴喜君心头一跳,裙角蹭过菊叶的沙沙声戛然而止,她抬眸时眼尾沾着点灯笼的暖,轻声道:

##裴喜君 “我说了,你可以叫我名字的”

卢凌风摇了摇头,退后两步,只保持应有的安全距离。

他没接话,侧身转身时避开了她的目光,灯笼光落在他眼睫上,投下细碎阴影。他指尖攥紧灯笼柄,指节泛白,喉结滚了滚才开口,声音比夜气更凉些:

#卢凌风 “直呼闺名,于礼不合。”

话音落,他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攥着宣纸的手上,避开了那汪盛着期许的眼:

#卢凌风 “方才在屋里,你说的那些话…易引人误会。”

裴喜君脸上的热意瞬间褪了大半,指尖猛地收紧,宣纸褶皱处硌得指腹发疼。她看见卢凌风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他向来挺直的脊背绷得更紧,像随时要出鞘的剑——那是拒人千里的姿态。

##裴喜君 “我…”

她刚要开口解释,却被卢凌风打断,他声音沉了些,带着不容置喙的清明:

#卢凌风 “卢凌风心中已有牵挂之人,断不能让旁人错付心思。往后…还请喜君小姐慎言,免得徒生是非。”

裴喜君攥着宣纸的手猛地一颤,纸边褶皱深嵌指腹,她抬眸望进他坦荡却疏离的眼,声音轻得像被夜风揉碎:

##裴喜君 “可她心中牵挂之人,并不是你啊”

灯笼穗子在他身侧轻轻晃,映得他眼底一片坦荡,没有半分含糊。

卢凌风喉结滚了滚,玄色劲装的肩背挺得笔直,灯笼光映在他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沉声道:

#卢凌风 “心之所向,情之所钟”

夜风吹过菊丛,带着些微凉意,檐下铜铃又响了几声,却没再搅碎这沉滞的静。裴喜君缓缓松开攥紧的手,宣纸舒展开些许,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纸页:

##裴喜君 “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

卢凌风闻言,眉头微蹙,似有几分不忍,却终究只是把灯笼往她身前递了递,暖光拢住她单薄的身影:

#卢凌风 “夜深了,我送你到府门口。”

说罢便转身前行,背影依旧挺拔,只是脚步比方才快了些,灯笼的光在石板路上拖出长长的影,再没回头。

推开府门,丫鬟迎上来接过灯笼,见她神色恹恹,欲言又止。喜君径直回了书房,将宣纸摊在案上,狼毫悬在半空却落不下笔——纸上未勾勒的盛世图景,此刻竟被那句决绝的“心之所向,情之所钟”占满。

她望着窗棂外的月色,忽然轻笑一声,指尖抚过纸边墨渍:

##裴喜君 “明知不被牵挂,仍愿执着,倒与我有些像。”

烛火摇曳中,她提笔蘸墨,却没画亭台楼阁、甲胄旌旗,反倒先落了几笔秋菊,花瓣沾着夜露,像藏着未说尽的心事。墨痕渐干时,她搁笔望向窗外,月色清寒,竟不知是在叹卢凌风的执拗,还是在怅自己方才那点怅然。

卢凌风提灯走在回长史府的路上,灯笼穗子扫过路边枯草,沙沙作响。银灰色劲装的背影在夜色里孤挺,方才喜君那句“她心中牵挂不是你”,像针般轻刺心口,却没动摇半分——对于他心中牵挂那人,早刻进心底,纵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份牵挂也难收。

回到长史府,苏无名正立在廊下等候,见他归来,递过一杯热茶:

#苏无名 “说清楚了?”

卢凌风接过茶盏,暖意漫过指尖,却没驱散心底的微凉,只淡淡应了声“嗯”,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月色洒在他肩头,孤影被拉得很长,眼底的坚定里,藏着无人知晓的柔软与执拗。

晋昌坊,大慈悲寺,大雁塔下

到了孙资所说的接头期限,卢凌风和苏无名以及釉白,早早的就大雁塔下等着了,公廨的捕手也全都派了出去。离大赛已不足五日,能否在大赛前解除盔勒细作的威胁,就看今日的围捕了。

与此同时,崔樾和杨稷在八方客栈那边也注意到了两人,虽然穿着大唐的服饰,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唐人那般走路,他二人都留意了几分,那二人只说要朝南的客房,杨稷去送酥山时,注意到那女子耳朵上的疤痕。

与崔樾互通消息后,崔静姝同一时间收到了崔樾的消息,信鸽不消片刻便传到了大雁塔下。

喜君昨夜一夜未曾休息,天刚蒙蒙亮,便将图纸设计了出来,按照她的说法,裴勉如同呈报给天子。

金龙代表我大唐,龙为百兽之首,秉乾枢而冠群灵,龙腾霄汉,紫气东来,不仅寓意好,更象征着天命所归,不在兵戈之利,而在德辉之昭,社稷延祚,非唯封疆之袤,实载百姓富足…

稻、藜、麦、菽、黍五谷,是百姓生存之根本,将五谷绘于马球之上,预示着五谷丰登,百姓安乐…

于外,万国来朝,衣冠拜冕,于内,百姓丰衣足食,击壤而歌,含哺鼓腹,巷舞衢蹈,便是盛世啊!

#裴勉 “不知陛下…”

#天子 “好,金龙加五谷,看似简单,却正合朕心意”

#天子 “太上皇,曾夸你是栋梁之材…看这设计图稿,果然不虚啊”

#裴勉 “不不不,陛下,老臣不敢居功啊…此图乃是我的本族,裴坚之女,喜君所作啊”

#天子 “裴喜君?”

#天子 “听…听说过”

#天子 “确实是个才女”

#裴勉 “喜君,她希望用上等的檀香木制作,并且用最好的兽皮,来包裹…”

#天子 “那是当然”

#天子 “檀香木好说,兽皮……”

#天子 “去年太府寺,在曲江畔展出各国进贡的宝物时,有两张会发光的皮子,杨内侍你还记得吗?”

#杨内侍 “是拂䔉囯进贡的七彩兽之皮,此兽大小如兔,珍惜之处便在于他的皮,在阳光下,能发出奇异的七彩光芒,实乃世间妙物啊”

#杨内侍 “本打算等陛下生辰时,为您去制作…”

#天子 “就用它来做马球,只有那两张皮子,才配得上,这别具匠心的设计”

#杨内侍 “是,我这就去太府寺去调”

#天子 “直接给裴卿送去”

#天子 “朕就等着这决赛之日,盛世马球大放异彩”

#天子 “制作过程种,不得有任何差池,否则,唯你是问!”

裴勉上一秒嘻嘻,下一秒唯他是问时,立马收了笑容,上前行了一礼,便退下了。李隆基心中暗喜,谁让他阻止自己上场打马球的!

大雁塔下,一同与那二人出现的还有熊千年,接头人薛环和崔釉白已经交换眼神锁定了,至于那二人,樱桃和卢凌风一同追去。

就连熊千年,也被韦韬和杜玉二人捕获,没想到这老头,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能打,杜玉和韦韬也是在他身上下了好大一番功夫。

二人一直追去了八方客栈,崔樾个杨稷已经堵上了那虫三十六娘的嘴巴,指着那间屋子,随后崔远便带着大理寺的人将八方客栈围了起来,但只带出了两具尸体,那封信全被墨渍染了,什么也看不清楚。

苏无名想要去验尸,他们人虽死了,但尸体还在,死人有时候可以给他们提供更多的线索。

那个女细作的耳朵上,多是疤痕,此为毁面割耳,恰恰证明,她是盔勒贵族。割耳,是他们失去至亲之后的丧葬之俗,晚辈女子哭拜之时,必须要见血,往上数几代,那都是封用利刃割面的,后来才改为割耳!

#樱桃 “这是礼俗?”

#樱桃 “也太吓人了吧”

那封信崔静姝用系统还原了出来,以及虫三十六娘的交代,纳铁,就是盔勒大汗纳沙本人,他们上想在马球大赛上埋下松油和火药,还有在马球大赛上动手脚…鸿胪寺那边的看守马球的李庄也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苏无名和卢凌风便去了公主府去借七彩兽皮,崔静姝连夜让系统生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马球。

至于那两个有问题的,早已被她拆解出来,至于马球大赛上的松油,崔远和崔颐早已带人悄悄潜入,将原本的送油的炸药,换成了空桶和纸包,以确保马球大赛顺利进行。

天子若直接上场,还需大长公主亲至比赛现场,她与天子的嫌隙或许难消,但这大唐的江山,这皇家的尊严,绝容不得外人觊觎分毫——她亲至校场,不止是为了镇住场面,更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记着,皇家之事,纵有内隙,也轮不到外人插手!

但看台上的公主的安全,还需要有人去守着。

#苏无名 “樱桃,静姝,你二人陪在公主身侧,应当没问题吧?”

##崔静姝 “没问题”

#樱桃 “放心”

眼下,才抓了这几个细作,还不知道那天的比赛现场还有多少盔勒细作,等着刺杀天子、公主…他们在明,敌人却隐藏在暗处,如今他们能做的,只有降低再降低那天比赛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