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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诡之长安:崔静姝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董越乃是葛九泉门下大弟子,亦是最优秀的门生,这仵作行里,又少了一个人才。

#苏无名 “今日可是董仵作,邀请各位仵作来吃席”

跟董越同席的几人均面露存疑,他们他们大多都是收到了一封一模一样的请柬,署名都是吕将军。

他们虽不认识什么吕将军,但董越却是认识的,席间伙计来上菜,说是有人吩咐过,申正时分,不管客人到没到齐,都准时上菜,好酒管够。

才喝了一杯酒,董仵作就嫌太阳晒他,但那窗户何时打开的,却无人知道。这个自称吕将军的,确有嫌疑,以及店里的伙计阿秋。

但订包厢的却不是吕将军本人,只是个预订郎,就是帮旁人预订酒楼的人,预订时,通常不留真实姓名,而是在姓氏后面加一个后缀。

#杜玉 “先让预订郎订好包间,又算准了董越一定会来赴宴,又能算到董越会坐主座”

##崔静姝 “不仅如此,还需要算准窗户是开着的,且董越会起身关窗,使要害暴露无遗”

##崔静姝 “最重要的是,此人必定射术精湛”

#苏无名 “二位说的极是,此凶手,不简单呐”

#杜玉 “需要算准董越性格等特点,必是了解他的人”

#杜玉 “苏长史,下官想先排查一遍董越的生平,找一找他最近可有与什么人发生过冲突”

#苏无名 “杜县尉请”

樱桃跟着伙计找到了阿秋,那个给董越屋里送菜的伙计。据他交代,他那天遇到了一个戴面具的人,那人给了他一百钱,只是让他上菜的时候,把窗户打开就行,他也不知道会死人啊。

因他嘴馋、贪财,以至于死者被害,苏无名只让捕手打它三板子,并不过多惩戒。

掌柜找到预订郎,她叫高五娘,据她交代,她是在东市上遇到的那位“吕将军”。

#苏无名 “静姝,带她,和外边的阿秋一起,去酥山店,找喜君画像”

##崔静姝 “好”

杜玉在寿材店找到了董越的徒弟,据他所说,他的师父并不认识吕将军,寿材铺外,他发现了一份请帖,与其他仵作收到的请帖完全一样。

之前,苏无名一直以为,仵作大赛的比赛并没有传到仵作行里,但如今看来,好像并非如此。全长安的仵作,都要争那仵作大赛的前三名,仵作杀仵作,也是一个思路。

崔静姝将二人带着酥山店,今日喜君看店,两份人像虽不相同,可那眉宇只那眉宇之间,又甚神似。

高五娘:“两位小姐,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阿秋虽然只挨了三板子,刚打都时候并不算疼,可打完了后劲儿上来,确实有些疼痛难忍。

##崔静姝 “可以,但近期切莫离开长安,公廨若有需要,会随时传唤你们前去问话!”

#裴喜君 “苏先生他们呢”

##崔静姝 “应该还在酒楼查案吧”

苏无名三人想到仵作大赛,便又去耿无伤家中去,在院中,就听到了耿老要将大徒弟赶出师门的话,因为仵作大赛,耿无伤的原因是,他也要参加这回的仵作大赛。

#耿无伤 “苏长史,您刚刚则听到了,我们师徒之间的事,请勿见怪”

#耿无伤 “你又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吗?”

#苏无名 “您好像已经猜到我要问什么了?”

#耿无伤 “不错”

#耿无伤 “仵作之死,无足轻重,可却偏偏死在了仵作大赛的消息传开之际,这可就不同寻常了”

自从他隐退之后,他的徒弟殷腰也离开了仵作行,长安这才有了五大仵作之说,分别是常为刑部效力的董越,多为大理寺效力的夏侯爽,雍州府的刘维,长安县的仵作郑好,还有就是刚刚被他逐出师门的钟士载。

如今董越已死,其他四人均有作案动机,当然,董越被射杀之际,钟士载正与他们同席共饮,可率先排除嫌疑。

还有就是,钟士载三日之前,便听到了这个消息,另外三人是公廨中的熟人,如果有人刻意隐瞒,便有嫌疑。

耿无伤的分析不无道理,只是这个时候,他却要将钟士载逐出师门,其背后原因值得深究,三人从耿无伤家中出来后,苏无名便五樱桃交换眼神,樱桃便随即去跟那位钟士载了。

回到雍州府,喜君已经将画像拿给了苏无名,基本可以锁定凶手是谁了,但此案尚有疑点,苏无名便想从那长安五大仵作中加以排除,倒推案情。

#卢凌风 “除了凶手,那便是其余四人,刘维身为雍州府的仵作,申时他正与我验尸,可以排除”

#卢凌风 “夏侯爽是大理寺仵作,大理寺案件繁重,几乎也可以排除”

#卢凌风 “那就只剩下长安县的仵作郑好”

#苏无名 “那个郑好,出身荥阳郑氏,五姓七家当仵作,这没法不让人印象深刻”

#苏无名 “我记得他祖上,是窦建德手下的大将,擅射术,百发百中”

#苏无名 “后来,窦建德被太宗文皇帝给击败了,其祖上不肯投降,还以世家名门为傲,文皇帝便让他们这一支世代为仵作”

#卢凌风 “你也说了,他祖上擅骑射”

#苏无名 “所以说,中郎将,这回你得陪我一起去,否则…我这文弱书生…”

#卢凌风 “我不去”

#卢凌风 “你身边的得力干将呢?”

#苏无名 “樱桃去盯那个钟士载了,静姝…喜君,静姝呢?”

##裴喜君 “我们本来在酥山店好好的,但来了一辆极为华丽的车驾,我看车驾上牌子上面,挂着宁王二字”

##裴喜君 “在长安,有这样排场的,也许只有那位宁王府的那位吉安县主了”

#苏无名 “董越就是被那雕翎箭给射死的,得查这个郑好”

#苏无名 “你看这…卢凌风,卢参军走吧”

终南山猎场漫着松涛与兽鸣,青黛山峦铺展至天际,一道箭矢破空掠过,精准钉在奔鹿肩胛,那鹿踉跄两步栽倒在枯黄草丛中,惊起几只山雀扑棱棱飞向云端。

李幼贞拨转马头凑近,银饰马鞍随着动作轻晃,笑问:

#李幼贞 “郡君觉得此猎场如何啊?”

##崔静姝 “山势起伏合宜,松桦相间藏得猎径,东侧崖下有涧水可饮,西侧坡地草盛宜藏兽——连风向都顺猎者之便,晨间西北风正助箭矢穿林,午后转东南风又能掩行迹,确是块上好猎场。方才那鹿奔逃的轨迹,该是常走北坡的兽道,可见此处猎物习性未被过度惊扰,管护得当。”

崔静姝话音刚落,耳畔便掠过弓弦震颤声——李幼贞猝然调转弓身,银羽箭直指她心口,眸中笑意褪去,凝着冷冽锋芒。

#李幼贞 “你这个负心人…”

##崔静姝 “啊?我…我吗?”

银羽箭仍指着心口,李幼贞眼眶泛红,声音裹着哭腔又带怨怼:

#李幼贞 “说好了要与我做一辈子好姐妹的,将我一人留在终南山,你说,你去哪儿了?”

##崔静姝 “你你你……”

#李幼贞 “想不到吧,我不管那是不是梦境,你就是负了我了”

##崔静姝 “停停停…县主,我错了…给小人一次赎罪的机会吧……”

李幼贞轻哼一声,指尖松了弓弦,却仍抬着弓,眼底的水汽未散,嗔怪里藏着几分委屈:

#李幼贞 “这还差不多”

崔静姝见她松了弓,立刻上前,顺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语气热络:

##崔静姝 “县主想怎么罚,我都认!不如咱们先猎只锦鸡炖汤,再去东侧涧边摘些野果,全当我赔罪?”

李幼贞斜睨她一眼,嘴角却悄悄勾起:

#李幼贞 “前头林子里有锦鸡群,输的人得替对方背箭囊!”

崔静姝笑着应下,催马跟上,两人马蹄踏过枯黄草丛,惊起几只山雀扑棱棱飞向天际。

刚入密林,便见五彩锦鸡扑腾着翅膀掠过树干,崔静姝拔箭欲射,却被李幼贞抬手按住:

#李幼贞 急什么?看我的!”

她拉满弓,箭矢破空直中锦鸡尾羽,那鸟扑腾着栽进草丛,引得两人同时翻身下马去捡,林间瞬间漾开清脆的笑闹声。

##崔静姝 “开心了吧?”

#李幼贞 “不开心!”

#李幼贞 “你明明记得我,为何不去寻我,原是有了新朋友…”

#李幼贞 “萧雪溪也就算了!”

##崔静姝 “好好好,是我的错,县主莫要生气了,生气都不漂亮了…”

#李幼贞 “哼!”

##崔静姝 “那今晚我亲自下厨,县主可否赏光?”

#李幼贞 “你诚心悔过,本县主,就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样”

她这嘴硬心软的性子,一点都没变,二人一路回到了城中,李幼贞让人回府交代,她今晚要留宿崔宅。

自女儿丧夫,宁王也很久没有见到女儿能交到贴心的朋友,也就由她去了。

#李幼贞 “小姝,梦里的父王和我现实里认识的父王相差太大了”

#李幼贞 “父王从不逼我嫁人,而梦里的父王他会让我成为他政治手段的牺牲品”

##崔静姝 “你呀,别多想了,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

#李幼贞 “那你呢?”

#李幼贞 “或者说,我们的相遇…”

##崔静姝 “那定然是命中注定”

#李幼贞 “那你说,我们是不是大唐第一好?”

##崔静姝 “当然…”

#李幼贞 “那比起裴喜君呢?”

##崔静姝 “你最好了”

#李幼贞 “萧雪溪呢?”

##崔静姝 “当然是你最好了”

#李幼贞 “那……”

##崔静姝 “我们天下第一好”

#李幼贞 “那我们明天去打马球吧”

##崔静姝 “…好……”

睡的迷迷糊糊的崔静姝,什么都说好,直到该兑现的第二天一早,她就被人连拖带拽的送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