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院内,云为衫按着计划,为了引起宫子羽的注意,故意去河边放灯,被他抓住。
那河灯之上写的只是她思念父亲的一些话。
宫子羽看到那河灯,不仅打消了疑虑,反而生出了愧疚之心。
两人在河边谈心,不仅距离近了,心里的距离也近了几分。
另一边,同为无锋刺客的上官浅则按着云为衫给的路线图,一路摸到了医馆。
夜色浓郁,身着白衣的漂亮女子提着灯笼摸到了医馆,不曾想没走几步,就被一柄匕首抵住了咽喉。

别动。

你是谁?
宫远徵的声音很低,却威胁力十足。
上官浅一副惶恐的模样,小声回答。
上官浅。


新娘?
嗯。


你不该来这里。
我知道


知道还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得了白玉令牌。

我来这找他,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方子。


你就这么想被执刃选中?
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不想还来?
宫远徵冷斥,可转而又问她为何如今不想了。
上官浅抬眼看向他,满脸真诚的说出想法。
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

最有资格当执刃的,是宫二先生。

这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宫远徵缓缓收回匕首,他想起白日里和宫云筝的争执,笑容淡了些。
你很了解我吗?

屏风后,露出半张冷峻的面庞,上官浅微微行礼,故意将腰间的玉佩露出来。
宫尚角注意到了那个玉佩,那是他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女人身上。
……
从医馆出来后,上官浅有些得意,她的计划完成的很好。
然而等她回到女院后,却发现宫子羽已经等候她许久。
——

你这伤怎么弄得?
那女子离开后,宫尚角才从屏风后面出来,他看向宫远徵额角的伤。
宫远徵想起白天的不快,可他要是把宫云筝的那番话告诉哥哥,哥哥定然会对宫云筝产生怨恨,他也会不开心。
没事,只是又和宫云筝吵了一下。


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样。

云筝不是我宫家人,可她这几年为宫门做了不少事。

以后,她也依旧会为宫门做事,你何必这么针对她?
对啊,她不是宫家的人。


对,正因为她不是。
宫尚角无奈,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正因为她不是宫家的人,所以无论她强大到什么程度,也永远不会有什么威胁。
宫远徵此时才明白哥哥的意思,可难得第一次,他觉得哥哥的话有些刺耳。
他摸了下已经不再流血,却还有点疼的伤口,转过身,去往了宫云筝的房间。
——
宫云筝还在思索关于父兄中毒的疑点,云深已经打听过,宫子羽近日一直在查这件事,她还在犹豫,不知要不要去找找他,与他合作。

宫云筝。
你来做什么?

宫云筝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找自己了,毕竟两人要是真的吵起来,可是能有好几日共处同一屋檐下,却半个字都不说的情况。

我的伤。
那是你活该。

自己发了疯的要来惹我。

宫云筝白了他一眼。
宫远徵走到她对面,弯腰与她平视。

我发疯?

他宫子羽凭什么能做执刃?

你是徵宫的人,还是羽宫的?

你应当和我站在同一战线。
又是这种话。

宫云筝低下头,不想再去看他。
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自己是徵宫的附属品,她没有地位。
不像宫家二小姐,反倒像他的侍从。
宫远徵以为她还有话要说,可等了许久也再无话。

越来越惹人厌了。

去拿药,把这伤给我治好了,留了疤,我就要在你脸上也留一道。
你大可以试试。

宫云筝哪里怕这个,她不是不会反抗的木头人。

哥哥已经知道,这伤是你弄的。

可是我替你瞒下来的。
……

宫云筝沉默半晌,咬着牙去拿了药膏。
坐下。

——未完——1
打卡打卡好好看呀真的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