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正在医馆查探时,宫子羽带着侍卫金繁匆匆闯了进来。
宫云筝放下手心里的药瓶,缓缓退后了两步。
他们二人不对付,她得离远一些,免得被误伤。

徵公子,按照规矩,见到执刃大人,应当行礼。
你是谁?你也配和我说话?

宫远徵恍若未闻,平视着金繁侍卫,眼底满是不屑。
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似的,宫云筝此时拱手行礼。
执刃大人。

宫远徵笑容一下僵在脸上,他回头盯着宫云筝,有些生气。
凭什么?她竟然不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

金繁,徵公子不愿行礼自有他的道理,我虽不解,但也不强求,交给长老院就可。
……执刃大人。


徵公子不必多礼。

徵宫负责剖检父兄的遗体,可有结果了。
父兄他们中的,是宫家自己的毒,送仙尘。

宫云筝跟他们大概讲述了一下送仙尘这个毒药的特性。

那这毒难防吗?
这句话意思过于明显,宫云筝一时哑然,宫远徵站到她面前。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那我换个问法,每日按时服用百草萃,会中毒吗?
……不会。

事情似乎陷入死局,方才他们检查过了,百草萃并无问题。
那既然如此,问题出在哪里。
百草萃确实是我负责调配的,但送到各宫门府邸后,都是各宫门下人伺候服用的。

不如执刃大人好好查查自己的手下,或许会有惊喜。


羽宫的人,我自然会查。
你确实该查。

而且,这执刃大人的位子还没坐稳呢,就急忙过来泼脏水给我们徵宫,也是厉害。


证据我会找到的,你等着。
宫子羽冷冷道,转身离开了。
房间内只剩宫云筝二人,她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被宫远徵推到药架上。
几瓶药摇摇晃晃掉在地上,宫云筝吃痛,想推开他。
你做什么!


你故意的要与我作对是不是?

他宫子羽哪里配做执刃,你上赶着过去抱他的大腿?
他眼神阴冷,稚嫩的脸上,此时都是怒气。
宫云筝脾气也上来了,她推开他,抓起药瓶扔了过去。
对,你不是瞧不起他吗,那我偏偏就要恭维他。

无论如何,现在的执刃就是他,不是你哥哥。

宫云筝懂得如何刺激他,尽管此时她心里也觉得宫尚角要比宫子羽适合做执刃,但她偏要这么说。
宫远徵怒不可遏,他感受到自己的额头应该是被她砸破了。
他甩手离开,留她一人在医馆。
——
此时,身在宫门外的宫尚角收到了一封密信。
身旁侍从看了看密信,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念。


天命不可辞拒,群臣不可无主,谨任命,宫子羽即执刃位。
一旁的侍从生怕宫尚角发怒,连忙吹捧他,认为他才是最适合执刃的人选。
然后这却惹怒了宫尚角。
你不关心宫门发生了何种变故,不关心老执刃因何身故,你关心的是,谁做了新执刃!

从今往后,你再敢有此种妄言……

他咬牙切齿说完,却临时转了话头,让人去备马,而他自己,则盯着那封密信,很久。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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