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温度的身体此刻却显得柔情,试探着抱紧了些。
俯首贴上怀中人的颈窝,深深埋陷,鼻尖缠绕住一股淡淡奶香,细嗅去,肩颈处还有一丝清甜的花香。
是他送的花。
忽的,手臂传上力道,被人推开。
只是淡漠的离开,没有半丝厌烦。
"还有事吗?"
来得突然,低下头去,怀中突然空了的温暖,心中淡抚过一抹凉意。
收回半空中的手,启唇轻笑,一如往常。
"有啊"
丁程鑫不用转身也知道,他那副模样,什么都不在意,只是取乐于他。
"明天陪我出去一趟。"
字字轻跌进耳旁,耐住心里的好奇,咬住下唇,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是几个月未曾再出现过的。
"嗯。”
清冷的月光细细洒过每处昏暗,去吻那美丽眼尾,只轻眨,似是入了梦乡。
落于那抹银白,不是自然的光,反射出点点星辰,耀眼的钻石在黑夜也夺目。
那枚银白色的狐狸胸针被人小心放置在柜头上,被后部的装置挺起,刚刚好显露出那双狐狸眼,心中藏匿的狡计掩于这无尽黑夜。
冬日的夜总来得早,即将落入夜幕的光并不适于照明。
"好了吗,阿程。"
里间的人去了许久,马嘉祺抬腕得知时间,出声询问。
男人随意的靠在桌边,任是再高的桌台也才堪堪够到腿骨,一身深黑色紧身燕尾服被马嘉祺穿至身上完美展现出它的所有优点,修长的腿无处安放,上衣收缩刚好显得宽肩窄腰。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人的身材太好还是这昂贵的礼服衬人。
“好了。”
里间的门被缓缓推开,走来的一瞬便勾住马嘉祺灼热的目光。
还在低头摆弄领带,笨拙也显不出半分不
合。
靛蓝色的外衣内搭一件白色系衬衫,衬衫衣领处精致优雅的刺绣绕住整个边角,朱红色的针线稀疏有致,针脚的收放都显出不菲,撩撩几针,勾勒的线条优美细腻。
整的看来,俨然是一只九尾狐妖。
那九尾狐尾才是主角,不同的纹线洋洋洒洒却又不失主意,铺满了整个白边。
魅惑众生的妖狐,这大概是它的意蕴。
顺着下滑,瞧见那枚胸针,才勾唇微笑。
"我帮阿程。"
修长的指尖挑开那双怎么也系不好领结的笨手,将领带的布料抚平,绕到后颈调整好长度,顺势下滑,拉住领带,娴熟的叠来系去,眼看一只领结就要成形,却突然慢下动作。
眼中闪过玩味,去靠近那领带,许是想看清下一步的步骤,手中的活却早就停下,拉住领带猛的将人往怀中一带。
来得猝不及防,脸颊本就因为马嘉祺刚刚的举动泛上红晕,此刻撞入那宽大结实的怀抱更是耳尖都熟透。
捕捉到细微变化,更是得逞一笑。
又将人推开些。
"阿程,想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