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掏出皮鞭狠狠抽在他背上
"敬酒不吃...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宋亚轩冷笑一声,一口血水吐在他脚边
"做梦。"
严浩翔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掏出皮鞭狠狠抽在他背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皮鞭撕裂衣服的声音混着宋亚轩压抑的闷哼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我拼命扯动铁链,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后背的伤口越来越深,鲜血浸透了破碎的衣衫。
"住手!"我哭喊着,
"要杀要剐冲我来!"
严浩翔却充耳不闻,反而将皮鞭转向我。
冰冷的鞭梢擦过脸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严浩翔脸色骤变,收起皮鞭快步走到门口。
宋亚轩趁机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注意到他悄悄挪动脚步,脚尖勾住了地上的碎瓷片。
铁门再次被推开,两个看守冲进来
"严长官,马嘉祺带人打进来了!"
严浩翔咒骂一声,掏出枪指着我们
"走!把他们带到地下室!"
看守粗暴地解开宋亚轩的铁链,却没注意到他偷偷将碎瓷片藏在掌心。
在被押着穿过走廊时,宋亚轩突然发难,用碎瓷片割开看守的喉咙,又一脚踢飞严浩翔的枪。
我趁机用铁镣砸向另一个看守的脑袋,却在奔跑时被绊倒。
宋亚轩立刻折返将我扶起,他的手还在流血,却紧紧握住我的手
"别怕,我在。"
然而,我们刚跑到楼梯口,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围。
严浩翔擦着嘴角的血迹,冷笑着举起信号枪
"你们以为能逃得掉?"
随着一声枪响,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宋亚轩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坚定
"念念,等会找机会跑,别回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屋顶突然炸开一个大洞,瘸子叔带着人从天而降。
战斗瞬间爆发,子弹在我们身边呼啸而过。
宋亚轩握着从敌人手中夺来的枪,一边射击一边带着我突围。他的后背又添了新伤,却始终没松开我的手。
当我们终于杀出重围时,马嘉祺带人赶到。他看着宋亚轩摇摇欲坠的样子,眼眶通红
"撑住,张真源马上就到!"宋亚轩却只是摇头,虚弱地说
"先...先送念念走..."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床边守着满脸疲惫的马嘉祺。"他怎么样?"我挣扎着坐起来,扯动了身上的伤口。马嘉祺叹了口气:"医生已经尽力了,就看他能不能挺过今晚..."
深夜,我守在宋亚轩的病床前,握着他冰凉的手默默祈祷。
他的身上缠满了绷带,脸色白得吓人。
想起白天的惊险,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突然,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哭什么,我这不是还活着吗..."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我破涕为笑。
"以后别再这么傻了。"我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微弱却坚定的心跳声。
宋亚轩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先保护好自己。"我重重地点头,在心里发誓,再也不会让我们陷入这样的绝境。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泛起一丝微光。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我更加明白,在这动荡的年代,能活着守在彼此身边,就是最珍贵的幸福。而那些背叛者,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严浩翔跌跌撞撞地逃进北平城郊的芦苇荡时,军靴早已灌满泥水。
后颈的伤口还在渗血——那是宋亚轩突围时用碎瓷片划开的,此刻每走一步,咸腥的血珠就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在身后拖出蜿蜒的暗红痕迹。
他颤抖着摸出怀表,表面玻璃早已碎裂,指针永远停在了三点十七分——那是他亲手将贺峻霖推进陷阱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