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牙齿轻轻磕我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磕得我发麻。
他的军大衣“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露出渗的绷带。
我伸手想摸他肩膀的伤口，结果被他一把按在床上。
床沿硌得后腰生疼，他却从枕头底下摸出个铁盒子。
一打开，三十七封信掉出来，每封都皱巴巴的，有些还沾着褐色的血渍。
“在牢里被打得站不起来那回，”
他声音发抖，亲着我的眼皮，
“我就靠着给你写信撑着，想着等出去了，要把你锁在怀里一辈子。”
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把信纸都晕开了。
他突然咬住我的耳垂，轻轻磨牙
“现在该我好好看看你了。”
他的手顺着旗袍往下滑，在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吓得我一哆嗦。
接着他开始扯盘扣，
“啪嗒”“啪嗒”，珍珠扣子崩得到处乱滚。
我的旗袍刚松下来，他就用鼻子蹭我的脖子，边蹭边嘟囔
“想你想得快疯了。”
那一夜都没有睡着我浑身汗津津的，瘫在床上动不了。
他翻身把我搂进怀里，亲了亲我的额头：“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他滚烫的呼吸还喷在我汗湿的额头上，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在我后背画圈。
我埋在他胸口，能清楚感受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稳下来，可搂着我的手臂却越发收紧，像是生怕一松手我就会化作泡影。
“还疼吗？”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餍足，指尖轻轻抚过我腰侧被他掐出红痕的地方。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低头含住我肩头的齿印，舌尖细细舔舐，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
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柱窜上来，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月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和微微肿胀的嘴唇上，整个人说不出的性感。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重新覆上来，这次的吻不再急切，而是温柔得要命。
他先是轻轻啄了啄我的唇角，然后用嘴唇慢慢摩挲着我的，像是在描绘最珍贵的宝物。
我被他吻得有些发懵，直到他的舌头再次探进来，我才回过神来。这次的纠缠不再激烈，而是带着绵长的眷恋，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分别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补回来。
我不自觉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他的吻慢慢往下移，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吮吸，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念念，”
他贴着我的耳朵呢喃，呼出的热气弄得我痒痒的，
“你知道我在牢里每天最想什么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沿着我的脖颈一路亲吻下去，嘴唇擦过我剧烈跳动的脉搏，
“我每天都在想，要是能再抱抱你，亲亲你，哪怕立刻死了也值了。”
他的手掌在我背上缓缓游走，绷带蹭过皮肤的粗糙感和体温混在一起，让我浑身发软。
当他的嘴唇重新回到我的嘴上时，我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能任他带着我沉沦。
他的吻越来越深，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整个往上带，直到我几乎跨坐在他身上。
火炕的热气还在蒸腾，我们的皮肤紧贴在一起，汗水混着彼此的气息。他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膝盖顶开我的腿，这次的亲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的舌头强势地攻占每一处角落，嘴唇重重地压着我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别离开我。”他喘息着在我唇上落下细碎的吻，额头抵着我的，眼睛里满是后怕，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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