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低头吻住我,这次的吻带着满满的承诺和爱意,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子,一路往下,每一个吻都像是在盖章,宣示着我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宋亚轩抱着我给我讲述他被抓走的故事,。
被抓进牢房那天,宋亚轩就知道,这将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关东军的审讯室里,冰冷的铁链哗啦作响,他被重重摔在满是血迹的地板上,后颈的旧伤撞得生疼。宪兵队长狞笑着举起烙铁
“说!你们的接头地点在哪里?”
整整一个月,酷刑从未间断。
烙铁烫在后背,鞭子抽在腿上,十指被竹签一根根刺穿。
但每当意识模糊时,宋亚轩眼前就会浮现我。
一个月后,他被转送到哈尔滨的秘密监狱。
那里暗无天日,每天只有一小碗馊掉的饭团。
宋亚轩在墙上刻下一道道痕迹,数着分别的日子。他把藏在衣领里的半枚铜章摸了又摸,在心里一遍遍重复承诺
“念念,等我。”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两个月后。
瘸子叔通过内线得知了他的下落,联合马嘉祺、张真源制定了周密的营救计划。
他们买通狱卒,摸清换岗时间,终于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动手。
当瘸子叔的竹杖敲开牢房铁门时,宋亚轩已经瘦得脱了相,身上的伤口溃烂发臭,但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念念...她还好吗?”
这是他获救后说的第一句话。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在同志们的掩护下逃离虎口。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躲在老乡家的地窖里养伤。张真源用祖传的医术为他治疗,可那些深入骨髓的伤痛,只能靠时间慢慢愈合。
三个月后的北平,梧桐叶开始泛黄
宋亚轩戴着黑礼帽,在情报站外徘徊了整整三天,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终于吹响那首你们约定的口哨。
当我冲出门的瞬间,他感觉这三个月所受的所有苦难,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值得。
讲完了这些,我哭着抱着宋亚轩。
紧紧抱住闻着发间熟悉的茉莉香,终于哽咽着说出藏在心底的话:“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但这次,我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了。”
但是自那之后,日本人好像没有了动静。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北平的雪下得越发紧了,宋亚轩裹着军大衣站在情报站的屋檐下,看着雪花落在青石板上渐渐积起一层薄毯。
屋内传来我整理密电的声音,偶尔夹杂着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这声音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马嘉祺踩着积雪匆匆赶来,围巾上落满了细碎的雪花。
"老地方?"他抖了抖身上的雪,压低声音问道。
宋亚轩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胡同深处的馄饨摊。
瘸子叔见他们来了,默默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又往火炉里添了些煤球,这才拄着拐杖坐到门口望风。
"念念跟着我东奔西走这么久......"
宋亚轩搅动着碗里的馄饨,
"该给她个真正的家了。"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
"早就该想到你会这么说。不过北平现在这局势,买房子可不是件容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