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突然扯开宋亚轩的领口,露出新生的粉...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张真源慌忙蹲下身捡拾碎片
红着眼眶喃喃
"我该教得更仔细些。"
马嘉祺突然扯开宋亚轩的领口,露出新生的粉色肉芽
"你昏迷时高烧说胡话,攥着她的钢笔要去救人。"他将染血的绷带扔在铜盆里,水花溅在我手背的火药灼伤处
"现在倒心疼起别人?"
宋亚轩猛地咳嗽,震得伤口渗出鲜血,却固执地将我往怀里按,避开马嘉祺要换药的手。
宋亚轩把枕头下的钢笔拿出来,上面刻着“念”字,宋亚轩缓慢地拔出,原来那是一个微型手枪,我很惊讶,宋亚轩缓慢地放在我的手上。
“念念,曾经说要叫你写字,如今我也没有食言对不对。”
马嘉祺正要破口大骂宋亚轩。
瘸子叔拄着拐杖推门而入,竹杖重重叩在青砖上
"都闹够了?日本人的密电显示,他们在搜捕所有和'惊'字有关的人。"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我腰间新配的勃朗宁,突然掀开袖口,露出布满针眼的小臂——那是年轻时为获取情报,连续注射致幻剂留下的痕迹,"小丫头,这把枪的保险扣,要像这样推..."
深夜的病房只剩宋亚轩均匀的呼吸声。
我握着钢笔在纸上练习瘦金体,墨迹却在"念"字最后一笔晕开。
床榻突然发出响动,宋亚轩支起身子,绷带滑落露出狰狞的烙铁疤痕。他伸手覆在我颤抖的手背上,笔尖在宣纸上划出歪斜的弧线:"我教你。"
——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宋亚轩苍白的脸上投下细密的金线时,我正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温水擦拭他结痂的唇角。
他睫毛轻颤,突然咬住棉签尾端,含糊不清地说:“苦药都喝了,该赏颗糖。”
我鼻尖发酸,从枕头下摸出块桂花糖塞进他嘴里,指尖残留的糖霜黏在他干燥的唇纹里。
换药是每日最艰难的时刻。
当张真源递来浸着酒精的棉球,宋亚轩总会先冲我眨眨眼,却在碰到伤口时骤然绷紧脊背。
我慌忙按住他要撑坐起来的手,掌心贴着他肋骨处新长的嫩肉
“别动,再扯裂伤口又要疼整夜。”
他却笑着将头歪向我掌心,呼出的热气拂过手腕:“念念的手比止疼药管用。”
午后的阳光最是慵懒。
他倚在床头教我拆解钢笔手枪,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我的,在零件转动的咔嗒声里,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看到这个暗格了吗?”
他突然扣动扳机,弹出的不是子弹,而是枚刻着“永”字的银戒,“昏迷时梦到你戴着它,在家里的梅花树下等我。”
暮色降临时,我们常隔着屏风练习枪法。他裹着厚毛毯坐在藤椅上,指挥我调整站姿
“左肩再压低两寸,手腕稳住。”
当我终于击中移动靶,转身看见他眼里盛满星光,苍白的脸上泛起难得的红晕,却又佯装嫌弃
“勉强及格,明天加练二十发。”
可趁我不注意时,他偷偷将我的训练成绩工整记在日记本里,旁边画着歪歪扭扭的小红花。
深夜查房的张真源总撞见我们偷溜出去。
宋亚轩披着我的红围巾,跛着脚在月光下教我辨认摩斯密码,手指在我掌心敲出断断续续的节奏
“这是‘想’,这是‘你’。”
露水打湿他的病号裤,咳嗽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野猫,却固执地不肯回房,直到我将他冻僵的脚捂在怀里,他才满足地哼起不成调的苏州评弹。
某天清晨,我在他枕下发现带血的绷带,而他正对着镜子笨拙地系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