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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棠溪月18翻窗逃离

宫远徵:入骨相思(风摇铃响,葳蕤花香)

乌云压了下来,空气间弥漫着些许的薄雾。

角宫庭院里种着许多白色杜鹃花,杜鹃花十分茂盛,花朵是纯净的白,就像上官浅身上的白衣一样,无比干净整洁。

棠溪月来到庭院一眼就瞧见了院子里的白色杜鹃花,想起上官浅衣服袖子边缝制的杜鹃花图案,她心中了然,唇角弯起,饶有兴致的看了几秒。

她微微侧头,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恰好捕捉到宫尚角正细心地喂上官浅喝药的画面。

棠溪月唇角微勾,带着三分讥笑。

看来宫尚角不仅动了心也动了情。

他难道不知道么:先动情者,必输之!

不过对于上官浅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风轻轻吹动她的发丝,她回神继续向前走

屋内

宫远徵脸色阴沉坐在榻上,腿微微屈起,左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右手握着酒杯,一口一口地饮着,每一口都似在品味方才的烦忧。

淡紫色的身影从窗外一闪而过,宫远徵侧头望去,棠溪月那窈窕的背影出现在廊下。

宫远徵冷哼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棠溪月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炙热的视线,她停下脚步,转身望去,宫远徵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脸上的生气一抹了然。

还真是个小孩儿,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棠溪月唇瓣微翘,笑着抬脚过去。

宫远徵看她正向自己走来,唇角微勾,又快速压了下来,看了眼手中的酒,眸色微动继续喝着。

进了屋内,就闻到了房间里飘散着的酒味,棠溪月落坐在宫远徵对面,将桌案上的酒壶拿在手中问

棠溪月

“徵公子,怎的一人喝闷酒呢?”

棠溪月

宫远徵佯装生气,紧绷着脸:

宫远徵
宫远徵

“明知故问!”

棠溪月忍不住笑了:

棠溪月

“这也值得生气?”

棠溪月

宫远徵蹙眉,脸上流露出委屈的神色:

宫远徵
宫远徵

“我哥帮她,你也帮她!”

棠溪月眼眸一转带着些许揶揄:

棠溪月

“你哥正在喂上官浅喝药,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棠溪月

闻言,宫远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阴沉着脸

棠溪月

“没想到,徵公子这么不禁逗。”

棠溪月

棠溪月轻笑出声,将手中的酒壶轻轻搁置在桌案上。她身子微微前倾,手肘自然地搁在桌上,手托住一侧脸颊,目光柔和,缓缓道来:

棠溪月

“好了,不论从前她是谁,现在的她只是宫尚角的妻”

棠溪月
棠溪月

“左不过也是一位弱女子,离开家乡,困到宫门,可谓说是远嫁”

棠溪月
棠溪月

“如果她自己的丈夫在不怜惜自己,那她的心该有多苦?”

棠溪月
棠溪月

“更何况她一身的伤,也是来源于宫门。”

棠溪月
棠溪月

“所以她求我帮她制药,不过是看她可怜。”

棠溪月
棠溪月

“正所谓,女子何苦为难女子呢?”

棠溪月

宫远徵放下酒杯,脸色深沉带着复杂,她的话让他想起了兰夫人,永失所爱,困于宫门,最终郁郁而终。

棠溪月收回手端坐好静静看着他,望着他复杂的神情,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她微微勾唇,目光柔和:

棠溪月

“徵公子,你要明白,如今的上官浅能依靠的只有宫尚角一人。”

棠溪月

宫远徵皱着眉,似有不甘,轻哼出声:

宫远徵
宫远徵

“可她满眼都写满了无锋。”

棠溪月又笑了:

棠溪月

“是与不是,你哥心里自然分得清。”

棠溪月

宫远徵微微撇嘴,至少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

看他气消了大半,她站起身向他伸出手掌邀请:

棠溪月

“走吧,去制药。”

棠溪月

望着眼前少女的笑,让他心生暖意,笑着拉住她的手,站起身,一起走出门外。

宫尚角站在门外,望着他们的背影,勾唇一笑,又想到刚刚棠溪月所说的话,眸色微沉。

他真能分得清自己的心吗?

若孤山派没有灭门,她与他也算是天作之合吧。

可惜没有倘若了。

医馆

药锅里煎着药材,白气四溢。

棠溪月望着架子上的草药,微微皱眉,缺了两味药

棠溪月

“白蔹和积雪草,徵宫里没有了么?”

棠溪月

宫远徵看了下草药架子,蹙眉走到桌案前看了眼本上的记录:

宫远徵
宫远徵

“被雾姬夫人领走了。”

棠溪月点头又问:

棠溪月

“这两味药材月宫有吗?”

棠溪月

宫远徵一下来了劲儿:

宫远徵
宫远徵

“你又要去后山?”

望着他的反应,棠溪月忍俊不禁:

棠溪月

“拿药而已,激动什么?”

棠溪月
棠溪月

“莫不是……”

棠溪月

棠溪月笑容妖娆,步步逼近。

望着愈来愈近的少女,宫远徵站在桌案边缘,呼吸急促。

棠溪月手搭在宫远徵的肩上,潋滟的眸在他脸上流转,指腹从脖颈慢慢向上滑动,来到唇边,魅惑一笑。

宫远徵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鼻间传来若有若无的幽香,唇上传来的温度,让他忍不住喉结滚动。

棠溪月凑近他耳边,轻轻吹口气,她手指顺着他的下巴向下,不轻不重的划过他的喉结,吐气如兰。

棠溪月

“徵公子又吃醋了?”

棠溪月

宫远徵邪笑伸手拽住棠溪月的手腕,顺势将她扯入怀中。

他揽住棠溪月的腰身,脚步轻移,一个转身之后,欺身而上。

两人的身位瞬间调换。

棠溪月后背紧贴桌面,上半身被宫远徵拥入怀中,手腕也被他按在桌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还要近上一些。

相距咫尺,亲密无间。

宫远徵没给棠溪月反应的机会。

宫远徵
宫远徵

“你说的没错,我吃醋了。”

宫远徵
宫远徵

“所以,这是你自讨的!”

他说罢,俯身垂首,微凉的薄唇准确无误的贴在棠溪月的唇瓣之上。

棠溪月双眼微睁,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是自己撩他吗,怎么换过来了?

宫远徵揽着棠溪月腰身的大手缓缓收紧,恨不得将她揉碎在自己怀中。

他钳住棠溪月手腕的那只手,改为扶住她的后脑勺,从而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跟之前狗啃式的吻很不一样。

棠溪月只觉得好似魂飞天外,唇齿间的温热,直入她心间。

宫远徵身上的温度飚升,哪怕隔着衣物,棠溪月都能感受到他手掌间的灼热。

她回过神来,随即偏过脑袋,终止了宫远徵的胡作非为。

湿润的眸染上一抹生气:

棠溪月

“够了么?”

棠溪月

宫远徵笑的妖孽,情欲的眸凝视着她:

宫远徵
宫远徵

“不够,怎么亲都不够!”

他抬手掐着她的下颌,再度吻了下去。

棠溪月快速躲过,炽热的吻落在她的眼角。

宫远徵松手,随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撩起一片火热,修长的手指划过的每一片布料都让人为之颤栗。

棠溪月忍无可忍,抬手运用内力一掌推开他

宫远徵后退几步,棠溪月起身脸色冷凝

棠溪月

“你想死吗?”

棠溪月

他嘴角挂着血迹与她对望,脸上流露出病态的微笑:

宫远徵
宫远徵

“死在你手里,我甘之如饴。”

棠溪月咬牙切齿:

棠溪月

“真是个疯子!”

棠溪月

若不是他身上有金丝软甲,她也不会用内力推他

真是败给他了!

她绕过他身边,快速翻窗逃离现场。

望着被打开的窗户,宫远徵脸色越发阴鹜。

真想把所有窗户都封上,看她下次还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