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挂在天空,湖面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
湖光粼粼的水面上有一艘漂浮在岸边的船。
一道倩影上船,运用内力划船,小船驶进峡谷,渐渐往深处去。
水流进入洞穴,变成地下暗流。周围一片昏暗,只能听到暗流涌动的声音。
船正在缓缓靠岸。
棠溪月一眼就望到了站在岸边的月公子,冷清的月光萦绕着他,一双眼睛带着怆然,如月如雾,又透着空灵和一丝悲悯。
月公子看到来人,少女身姿绰约,容颜倾城,有被惊艳到,他唇角微勾,客气道:
月公子“棠溪姑娘。”
棠溪月下了船,注视着眼前这位新任的月长老,虽然是一张年轻俊秀的脸,但他整个人透着温润如月的气质。
看来宫门不管前山还是后山,竟出一些美男子。
棠溪月“月长老。”
棠溪月唇角微勾
月公子微微一笑,客气道。
月公子“不知姑娘此来所为何事?”
棠溪月“我来是想取一些白蔹和积雪草入药。”
月公子点头,伸手做出示意:
月公子“姑娘随我来吧。”
来到药房,宫子羽正在煎药。
月公子带着棠溪月从他眼前经过。
宫子羽望了眼她的纤细背影,蹙眉嘀咕:
宫子羽“这人是谁?后山不是闲人免进吗?”
热气腾腾,遮挡住宫子羽的视线,雾气缭绕,宫子羽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能感觉得出来她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生敬畏的气息。
是强大,独立,且压迫。
月公子将两个木盒递给棠溪月,棠溪月接过笑道:
棠溪月“多谢月长老。”
月公子“棠溪姑娘客气了——”
月公子话都没说完,就被宫子羽打断:
宫子羽“你说她是谁?”
棠溪月望着走来的宫子羽有些迷茫,月公子解释道:
月公子“执刃,这便是鬼医谷传人。”
宫子羽脸色阴沉,随即一掌带风袭来,月公子护着棠溪月侧移一步,宫子羽一掌打在湖面上,水波四起,凉丝丝的。
月公子脸色一沉道:
月公子“执刃,你这是为何?”
宫子羽不语,犀利的目光盯着棠溪月。
棠溪月微勾唇角,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原来他就是新的宫门执刃——宫子羽。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还不如宫远徵呢。
棠溪月将盒子递给月公子,移步走了出来:
棠溪月“月长老,这是我与他的私事,你不必管。”
棠溪月与宫子羽对视,她嘴角带笑,透着讥讽言语挑衅
棠溪月“怎么,想要替金繁报仇?”
棠溪月“你觉得过了第一试炼,就是我的对手了?”
棠溪月“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宫子羽“那就试试看,我是不是你的对手!”
宫子羽一掌袭来,棠溪月移步侧身躲过,左手握紧他的手腕向下牵制住他,她轻抬眼皮,带着邪笑,右手一掌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宫子羽被她震飞出去,后背砸落在桌案上。
桌案四分五裂,宫子羽嘴角挂着血迹,手捂胸口,整个人狼狈不堪。
棠溪月轻抬眼皮,似有若无的冷笑,身上散发着不寒而栗的气息,居高临下地望着宫子羽
棠溪月“这就是宫门执刃?呵。”
棠溪月“月长老,我真的很好奇,宫门到底是怎么选执刃的,怎么选了这样一个垃圾。”
棠溪月眉尾半挑,带着轻蔑:
棠溪月“莫非,是捡漏的?”
月公子蹙眉,脸上流露出一抹对宫子羽的担忧,又望了眼气场开大的棠溪月,抿唇一言未发。
宫子羽缓缓站起身,怒不可遏的望着棠溪月:
宫子羽“我宫门如何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置喙。”
棠溪月“是么?”
棠溪月莞尔一笑,转身看向月公子,脸上流露着淡淡的委屈:
棠溪月“月长老,看来宫门并不需要我,我这就去向其他两位长老告别。”
说完她就要走,月公子不带思考直接抓住她的衣袖对宫子羽严肃道:
月公子“执刃,向棠溪姑娘道歉!”
宫子羽气的唇角微颤,浑身发抖,并未打算发话
棠溪月唇角微勾:
棠溪月“我看我还是走吧。”
月公子“执刃!!!”
月公子对他使了眼色。
宫子羽不情愿地道歉。
宫子羽“是我错了。”
他不明白棠溪月到底哪点让宫门这么看重
棠溪月故作高冷,静静看着水波粼粼的湖面,并不答话。
月公子蹙眉,眸中带着严厉:
月公子“执刃!”
宫子羽“棠溪姑娘,是我错了,我不该与你动手。”
宫子羽咬牙切齿说出口。
棠溪月抬了抬手:
棠溪月“罢了,就这样吧。”
她接过月公子手中的木盒,抬脚上船,临走前看了眼月公子鬓间的白发,柔色一笑:
棠溪月“月长老,有些事情藏在心里,憋的久了,会憋成变态的!”
棠溪月“记得舒缓舒缓身心。”
月公子站在岸边,望着船上少女离去的背影无奈一笑。
不得不说,鬼医谷的医术,当真是出神入化
只需一眼,就能看得出问题所在。
宫子羽满脸不服气,来到月公子面前质问:
宫子羽“她到底哪点儿好了,让你们几位长老都帮她!”
月公子淡淡道:
月公子“帮的不是她,而是鬼医谷。”
月公子“至于鬼医,那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月公子“这世间仅有一人入神游境,那人便是棠溪风。”
月公子“当年他只是一名游医,至于他是怎么得到鬼医传承的,这就不清楚了。”
月公子“我只知道,他只需一招,便能屠一城。”
月公子“如今鬼医还在世,这世间人人都要忌惮三分,更别说是她是鬼医谷传人。”
月公子“执刃,棠溪月你得罪不起,应该说是宫门得罪不起,她的存在,只会给宫门带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