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悬,阳光普照,万物静默。
屋内一片寂静,四目对视的瞬间,两人气势上谁也不输给谁
一个笑的妩媚带刺,一个笑的阴森妖孽。
“徵公子,角公子有事相商。”
金复的声音传来,二人收敛神色,空气中的火药味,迅速渐退。
宫远徵一把握紧棠溪月的手腕,拉着她推门而出。
棠溪月微微转动手腕,宫远徵就抓的更紧。
金复站在门外,看着宫远徵牵着棠溪月出来,眸色微微一动,低垂着眼帘,不再去看。
宫远徵“哥哥可有说什么事情?”
金复摇了摇头。
下一瞬宫远徵拉着棠溪月就走,眼看棠溪月还在挣扎,宫远徵阴测测的看向她:
宫远徵“老实点!”
棠溪月勾唇一笑,脸上流露出一丝柔弱,温柔出声:
棠溪月“徵公子,你把我拽疼了,不如先松开我,我保证不跑。”
宫远徵不语,危险的眸直勾勾的望着她。
她妩媚一笑,轻抬手腕,衣袖随之滑落,露出了纤细白皙的小臂,目光潋滟透着娇柔:
棠溪月“徵公子,你看,都红了呢。”
宫远徵垂眸望去,只见那光滑的肌肤上因挣扎而留下了片片红痕,有的地方甚至还隐隐透出青紫。
他松手紧接着问:
宫远徵“你怎么那么娇气?”
棠溪月娇媚一笑,目光温柔缱绻,抬起他的下巴撩他道:
棠溪月“是我比较娇嫩罢了,所以,徵公子要对我温柔点哦。”
宫远徵凑近捏紧她的下颚,咧开嘴笑,笑的危险至极:
宫远徵“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会很温柔的!”
棠溪月只笑不语,宫远徵牵住她的手走出徵宫。
穿过长廊,宫远徵牵着棠溪月来到角宫。
宫尚角独自一人坐在餐桌旁,等着两人。
落坐下来后,望着前面的四菜一汤,棠溪月有些疑惑
棠溪月“今日的菜看着没有往日的精致啊。”
棠溪月“看起来,不像是上官姑娘做的饭啊。”
宫尚角宫尚角淡然一笑:“上官浅有伤在身,还在修养,这饭菜不是她做的。”
棠溪月微微点头,没再问了,拿起筷子就吃。
宫远徵“哥,她怎么被放出来了?”
宫尚角“她不是无名,也不是无峰之人,而是孤山派仅存的遗孤。”
棠溪月吃着饭,静静听着。
宫远徵颇感意外,愣了一会儿,又问:
宫远徵“哥,你就这么相信她吗?”
宫尚角看了眼只顾着吃饭,对他们谈话毫无兴趣的少女后,又满脸凝重的看向宫远徵道:
宫尚角“她身上有孤山派的红色胎记,这个胎记乃孤山派血脉相承,做不得假。”
棠溪月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一瞬,很显然她已经听出来是谁了,放下筷子,满目凝重的看向宫尚角:
棠溪月“红色胎记是在她右侧的蝴蝶骨处对吗?”
宫尚角不可置信的看向棠溪月。
她怎么知道的?
棠溪月“你们说的她便是上官浅对吗?”
宫远徵满脸疑惑,宫尚角脸色凝重审视着她问:
宫尚角“你怎么知道的?”
棠溪月冷然一笑:
棠溪月“还真是她!”
棠溪月脸色阴沉站起身,宫远徵起身抓住她的手腕:
宫远徵“你做什么去?”
棠溪月用劲儿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棠溪月“我去问问她到底是谁,你们谁也不许进来!”
宫远徵回头看向宫尚角眸里有些紧张:
宫远徵“哥——”
宫尚角起身,面色凝重,跟着上去。
宫远徵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
屋内
上官浅试图用受伤的手端起碗喝药,她的手指因为上过夹棍,满是青紫伤痕,且无法伸直,此刻,她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棠溪月推门走进屋里。
上官浅脸色苍白,又很是疑惑,没想到她会来,她轻轻蹙眉,姿态柔弱,声音有气无力问:
上官浅“妹妹是来看望我的吗?”
她的眸中透露出脆弱的神态,忍不住的让人怜惜
棠溪月静静看着她这张脸,虽然像,但终究不是她,因为孤不会做出这副娇弱的模样。
棠溪月上前坐在上官浅的身侧,一双眸子格外凝重:
棠溪月“你是孤山派后人?”
上官浅勾唇道
上官浅“是。”
棠溪月“给我看一下你的胎记。”
上官浅有些疑惑,不是看过了吗,怎么还看?难道说是宫尚角的决定?
上官浅垂眸看向自己无法伸直的手,抬眸又委屈的看向棠溪月,棠溪月了然抬手:
棠溪月“我自己来。”
上官浅一副柔弱的神色,轻咬着下唇,模样楚楚可怜。
上官浅“我身上都是伤。”
棠溪月眸色微动,心柔软几分。
棠溪月“我会轻点儿,不会弄到你的伤口。”
上官浅微微颔首,棠溪月轻柔地掀开她的衣襟,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伤处。
随着衣料的滑落,那对宛如蝴蝶展翅的肩胛骨显露在眼前。
当目光触及那抹熟悉的红痕,棠溪月的心不由一紧
同样的胎记,烙印在不同的命运之上。
棠溪月将她衣服穿上,眸里带着探究问她
棠溪月“姐姐当真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这句话不仅让上官浅迷茫,站在门外的兄弟两人也很迷茫。
上官浅被棠溪月的眼神看的发麻,随后无辜一笑:
上官浅“妹妹说笑了,你不就是棠溪月吗,还能是谁啊?”
还真不是她,这次能确定了。
棠溪月勾唇一笑站起身:
棠溪月“姐姐说的对。”
棠溪月“我只是棠溪月。”
上官浅看得出棠溪月对她没有敌意,甚是有时候眼里还会流露出对她的心疼,想来,她的心一定柔软极了。
上官浅抬头柔柔的望着棠溪月祈求着:
上官浅“妹妹可愿意帮我做一些祛疤的药膏,毕竟——”
棠溪月“好啊。”
上官浅话都没说话完,棠溪月直接答应。
世人皆知鬼医谷的药出神入化,一药难求
三人都没想到她竟答应的这么快。
宫远徵推门而入,冷着张脸,斜眼看上官浅:
宫远徵“你怪会找人的。”
上官浅柔色一笑:
上官浅“徵公子说笑了,只不过是妹妹对我的疼爱罢了。”
宫远徵“你——”
宫远徵唇瓣微动,脸色难看,显然被气住了。

上官浅上官浅唇瓣微翘:“徵公子有所不懂,女子天生爱美,可以忍受一切痛苦,却不愿自己身上有任何疤痕。”
说着又看向棠溪月对她柔色一笑:
上官浅“是吧妹妹?”
棠溪月挑眉勾唇:
棠溪月“嗯,是这样的。”
上官浅抬起眼睛,轻轻地看向棠溪月身后一脸寒霜的宫远徵。
那眼神似在挑衅。
宫远徵满眼愤怒,冷哼一声,转身出去。
棠溪月回头看去,发现宫远徵已经不再屋内,她轻蹙眉宇,叹了口气。
这小屁孩儿的气性还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