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月后的一个夜晚,蝉封来到了温婧儿的寝帐。温婧儿的丫头北枝对这个又蠢又坏的娄烦王没有一丝好感。
温婧儿倒是很坦然,自那次对峙后,他居然时隔半月才来,当真也是有了出息。这个时辰来,怕不是叙话的……
“妾身不知大王要来,没有预备……还请见谅。”温婧儿从白玉年年有余如意纹盖奁处起身,对着蝉封行礼。
蝉封看着已然准备入睡的温婧儿,一袭轻薄寝衣不觉着眼热,一把抱起她走向帐帘后的软榻……
古铜色精壮的胸膛上蜷着一个白嫩纤细的身影。蝉封撩开被汗湿的头发,一脸满足的看着那张娇媚的面孔:微阖的眼皮轻颤着,眼角还残留着点点珠泪,一张被吻的略有些红肿的唇。
蝉封将温婧儿又往跟前拢了拢,成功的将昏昏欲睡的人唤醒……温婧儿睁开那双被水洗过的眸子,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蝉封。
蝉封单手钳住温婧儿白嫩的下颚,强迫她看向自己。对于这个女人,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温柔臣服似乎是假象,半月前的那场辩论才是真实的她。他今日来其实已经做好了被反抗的准备,却没想过她竟是如此柔顺……
“阏氏半月前的那版伶牙俐齿,如今尝来竟是软的……”蝉封痴迷的摸着那张红唇。“本以为阏氏会抗拒同本王亲热。”蝉封得寸进尺的搂上了那纤细的腰身。
“既如此,阏氏不如补偿一下本王着半月的困顿吧!”北枝坐在帐帘外,听着里面的声响。对于蝉封只有无尽的恶心,这个下作的东西。如今无计可施便想着让她家小姐有孕来赢得喘息的时间,痴人说梦!
清晨的光透过帐子照进温婧儿的寝帐,蝉封心满意足的理着他的皮袍,看着软榻上被他折腾一夜的温婧儿,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告诉你家阏氏,本王来此用晚膳……”蝉封对着北枝说道。
蝉封前脚刚离开,后脚南枝便端着一杯茶水和一个精致盒子走了出来。
“南枝,进来……”帐帘内传出温婧儿沙哑疲惫的声音。两人走进来时,看到并未睡过去的温婧儿,不由得心里一紧。
“他又想如法炮制让我有孕,以此来制衡爹爹。”温婧儿看到南枝手中的盒子,“这是……”
“小姐走时,温情姐姐给的避子丹。说是夫人属意为小姐做的。”温婧儿疲惫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南枝,可有办法让他绝嗣……”温婧儿在被两人服侍着沐浴后,缓缓的说着。
“有!不过得要小姐再委屈着时日了……”南枝抬起头来斩钉截铁的说道。
自那之后,蝉封几乎每夜都会到温婧儿的帐中,用膳并宿在哪里。王庭的奴才们都在说,自两月前阏氏失了孩子,大王便开始宠爱那位马氏来的小公子。大王即位多年都未有子嗣诞生,在不努力怕是要绝后。
半月后的一日,南枝告诉温婧儿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这半月,蝉封的身体被药物和酒色浸染,那可以断绝他生育之力的药物已然奏效,而今日最大的一份药剂——用秘药彻底摧动他体内潜伏的药物,使药效得到最大化。
如今却出了一个难题,秘药是现成的,温婧儿的身体是经不起中了药的蝉封折腾的。这时,温婧儿陪嫁的暗卫里走出一个女子,主动请缨承接这个任务。理由便是,蝉封同她有不共戴天血仇,愿意助小姐一臂之力。其实这人是冥府里专修魅惑之术的暗卫,另一人为她易了容……
日头西沉,当蝉封来到寝帐时,“温婧儿”方才从帐内出来。艳红的曳地薄衫,一件杨妃色的诃子裙,一支碧玉簪虚虚的挽着长发,整笑盈盈的看着他。
若是以往,蝉封会惊觉,不过这半月温婧儿对他的娇羞婉顺,还有床笫间愈发迷离的享受,让他放下了戒备。将人一把扯入怀中……
“阏氏今日……为何这般风情?”蝉封闻着“温婧儿”发间的馨香问道。
“看来,大王不喜欢妾身如此,那,妾身便换了吧……!”“温婧儿”有些受伤的说道。却被那个早已被秘药和欲望附身的已然失去理智的人抓了回去,不由分说吻上了那张红唇。
“大王……”蝉封看着怀中眸中含泪的“温婧儿”便觉着心痒难耐,想再度吻上去,却被她用手指摁住。
“大王不愿用膳,婧儿自当以身为的王补养,只是……还请大王饮了此杯……婧儿日后便全心爱大王,为大王生儿育女……可好?”蝉封第一次觉着,这个汉族女子这般会磨人,他忍着火烧火燎的欲望,喝干了“温婧儿”递来的加了足量秘药的酒。
蝉封看着那个历来冷静自持的温氏贵女,轻解罗衫,头一次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吻后,一脸羞涩的笑了……
蝉封低吼一声,扯碎了那件杨妃色的诃子裙……
在天快要亮的时候,温婧儿回到了寝帐。看着浑身青紫的女子,落下了泪……
“小姐不必自责,这个蛮夷怕是药效还未消退,小姐恐怕还要受苦……”暗卫说完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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