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蝉封的“孟浪”温婧儿陷入了“昏迷”。看着温婧儿的两个侍女一脸的戒备。只得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离开。
两日后温婧儿“醒来”只是整个人都是“恹恹的”。看到温婧儿苏醒,蝉封带着他刚从边境抓来的女医修为其看诊。那女子结结巴巴的对蝉封说,那处红肿撕裂严重,一看便知是长时间行房所致。若是好生修养需得一月,若是辅以膏药半月或可愈合……
温婧儿看着蝉封坐下,满脸的疼惜,便以丝帕轻拭那不存在的泪:
“只怪妾的身子不争气,只想让大王尽兴,却……”把自己埋进蝉封怀里抽泣着。
“本王很尽兴。”蝉封摸着温婧儿的长发,幻想着那日缠绵时娇软的身躯和那一声声让人酥到骨子里的娇嗔。
“大王前日那般,可是墨染妹妹伺候的不好?”温婧儿从蝉封怀中抬起头来,一脸真诚的看向蝉封。“那马二公子也是过分,一碗药堕掉马姐姐的孩子便是,居然连马姐姐一并处置了。若是顺利,大王的孩儿应当都出生了……”
蝉封听了这话,心下有些不悦,还没等缓过味儿来,便听温婧儿继续道:
“虽说不是一母所出,但好歹也是姐姐,当初兴师动众的送来做了大王的女人,生死便只有大王可以处置。他仗着大王恩宠,便如此行事。”最后一句,简直是戳蝉封的肺管子。“难不成……马二公子是自己生不了,便想要大王断子绝孙么?”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那苦命的孩儿,若非北枝心细,我只吃了一口,马二公子送来的汤水,大王的孩儿便这般无声无息的没了,若是多吃两口,只怕也会同马姐姐般殒命!”说着便挣扎着要从软榻下来。被蝉封死死按在怀里。“马二公子爱大王,竟是这般的霸道么,竟连区区两个婴孩儿都容不下?”
“大王,墨染是我的陪嫁丫头。当初瞧着大王对她颇有几分青眼,才将她赠与大王。如今她既不能替大王繁衍后嗣,又无法伺候大王顺心。妾如今不能承大王雨露,自然不能让大王素着……”说完看了看一旁的北枝。后者点头,对帐外唤道。
“梦萦,进来吧。”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侍女,袅娜的走了进来。盈盈下跪,请安道:“小姐,大王!”
“婧儿前日才说要爱本王的,怎的如今这般大方?”蝉封瞟了一眼跪在眼前的婢子,那人随垂着头,回想起方才那两步,不由得又燥热了起来。
“人家也想将大王日日绑在身旁,只是这身子……”说着又要垂泪,“又不想委屈了大王,大王竟然还戳我的心窝子……”说完抽抽噎噎的背过身去,再也不搭理蝉封了。
“好!”蝉封贴着温婧儿的耳朵道:“本王还是喜欢婧儿的温柔小意,婧儿便要尽快养好身子,为本王添个继承人。”说完将人翻过来,印上那张红唇,直吻的温婧儿泪汪汪的才罢休。“妖精,若非你伤着,本王现在便……”说完瞧了一眼依旧跪在那儿梦萦。
“还不快跟上……”便走出了温婧儿的寝帐。
梦萦在临走前对上了温婧儿的眼睛,浅浅的点头。
“小姐觉着……”北枝有些不确定,毕竟那个墨染……
“哼!墨染本就是想用阿娘有孕爬上爹爹床榻的贱婢。爹爹仁善灌了哑药和绝子药,目的便是帮我分担那个蛮夷的欲望的。”温婧儿的脸上满是愤怒,全然没有方才那般柔弱。
“蝉封和马二公子算计着让我有孕,这孩子即便我不想要,也不是他马乾(二公子)可以随意剥夺的。只是他不知死活的替我们解决了这个孩子,不如将计就计,送他一分大礼。”温婧儿眯起眼睛。“我倒想知道,同自己的子嗣比起来,马乾那以男子之身雌伏的戏码,还能玩儿多久……”
“我们此番给蝉封下药,目的便是让其断子绝孙。梦萦是冥府暗卫,定会继续固化那药性的!”一旁进来的南枝轻声劝慰道。
果不其然,才从温婧儿的寝帐出来,蝉封便迫不及待的将梦萦拉入一旁的帐子内行欢。当天夜里便抱着已然累的昏睡过去的梦萦进了自己的金帐。
因半月前马乾未能阻止兴和马氏和岐山温氏的联姻而被折磨的谷道破损的马乾和早已被蝉封抛弃的墨染听闻此事,反应让人回味。
马乾忍着剧痛,对着温婧儿寝帐的方向咒骂,本以为那是个柔软无害的小白花,没曾想手段竟是这般狠辣。
墨染把自己精心养护的指甲生生折断在掌心。温若寒看不上她,竟让人绝了她的后路,还不许她说话。温婧儿不愧是那人的孩子,当日可以面不改色的看着她被蝉封凌辱,还能面不改色的将她送人。只因为她生不出孩子,蝉封便弃了她。
草原上的男人历来没见过什么娇嫩的女人,如今眼见着这个不会说话的漂亮汉女被娄烦王打入冷宫,一些心眼活泛的便每日偷偷潜入她的帐篷,强迫她欢好,久而久之。她便成了王庭高等贵族间共用的女人。
蝉封本人显然知晓,只是……无所谓了。
岐山温氏 栖梧居
栖梧居的窗棂被轻轻的敲响,一只通体雪白的海东青,脚上绑着一卷书信。当看到开窗的并非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旋即失望的鸣叫了一声。温若寒没有似平常那样气它,反而唤来了一直喂养它的绾玥,给了它一碗清水和鲜肉。
内室一片春意阑珊,温若寒对着江琬轻笑道。如今婧儿当真是越发像个主母了……她懂得既然矛盾无法从基础解决,便从根儿上杜绝!
轻轻扫过那份随着书信一同来的药方,江琬发现,南枝的药方中一味药的分量下的不够,导致了后患。半年后,温婧儿竟然再度有孕,蝉封并未高兴多久,便又默许马乾下药毒杀了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