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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15

综影视小绿茶恋爱攻略

白愫素听见“你会遭报应的”几个字,身子猛地一僵,先前被压下去的惊惧瞬间翻涌上来,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苏无名的衣襟。

  她抬眼看向苏无名,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水珠,眼底满是藏不住对他的担忧,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苏县尉……”

  苏无名低头对上她的目光,脚步缓了缓,他声音放得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过是危言耸听的鬼话,哪来什么河神报应?有我在,不会让栎阳县出事,更不会让你出事。”

  他说话时,风刚好卷过岸边的柳树,沙沙声里,白愫素望着他沉稳的眉眼,攥着衣襟的手渐渐松了些,只是仍忍不住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像是要把这份安稳攥得更紧些。

  苏无名没再理会还在嚷嚷的老祭司,只对费鸡师道“先让衙役把他押回县衙看管。”

  又看了眼围过来的百姓,朗声道“诸位放心,所谓河神,我会查清楚,绝不会有什么报应。”

  百姓们虽还有些惶惑,但见老祭司被捆结实,苏无名又说得笃定,先前的慌乱渐渐散了,有人小声道“苏县尉说得是,或许真没什么河神……”

  苏无名没再多说,抱着白愫素往自己暂居的西跨院走。

  进了屋,他先将白愫素放下,又去灶房寻了盆炭火,端到屋里架上。

  火苗“噼啪”跳着,渐渐驱散了屋里的寒气。

  “你先暖暖,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裳。”苏无名说着,转身往柜边去。

  他住处原是没有女子衣物的,好在今日离开望河亭,白夫人就差人把白愫素常穿的衣服,常佩戴的首饰都送了过来。

  毕竟现在女儿已经嫁给了苏无名,总不能让她从望河亭出来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的换洗。

  苏无名打开柜子,拿了件月白色的襦裙,料子是软和的细棉。

  白愫素望着他的背影,手她想起老祭司被捆时的模样,想起他喊的那些“河神报应”,心里虽还有些发虚,却因苏无名在,竟生不出多少怕来。

  苏无名拿了衣裳过来,又找了块干布递她“先擦擦水,换身衣裳,别着凉了,这是白夫人今日让人送来的。”

  白愫素接过衣裳和布,轻声道了谢,见他要转身出去,却又小声唤“苏县尉……”

  “嗯?”苏无名停住脚。

  “那老祭司……他不是坏人。”她犹豫着开口“方才他绑我时,虽凶,却没伤我,只说……只说我是河神妻,不沉河,河神就会发怒,要淹了栎阳县。他好像……是真的信河神。”2

段评

真吓人 有时候魔怔人比坏人还可怕

  苏无名点头“我知道。他是太过迷信,被那所谓的规矩困了一辈子。”

  他顿了顿,又道“你也别怕,有我在,无论有没有河神,都不会再有人逼你沉河。”

  白愫素望着他,他站在炭火边,湿发贴在额角,喜服虽皱了还沾着泥,眼神却亮得很,像落了星子。

  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耳根悄悄红了。

  苏无名见她没再说话,便转身往外走,顺手带上门,留她在屋里换衣裳。

  他站在院中的槐树下,望着天边渐渐亮起来的鱼肚白,想起老祭司的话,想起百年前的水患,又想起那片发黑的水域,这老祭司虽迷信,却未必知道内情,水底定然还有别的秘密。

  但眼下,这些都不及屋里人的安危要紧。

  他无意识摸着腰间的玉带,心里却定得很,先护好她,其余的,慢慢来查。

  屋里,白愫素换好衣裳,指尖抚过襦裙的布料,是熟悉的软和,带着母亲打理过的妥帖气息。

  她走到窗边,见苏无名正站在槐树下,背影挺直,像株经了雨的竹,忽然觉得,这荒唐的婚事,或许真的是场转机。

  炭火在屋里烧得旺,暖了身子,也暖了心。

  苏无名在院里站了片刻,听得屋里没了动静,便转身往灶房去。

  春桃奶奶生病,告了假回乡,他虽不常下厨,却也会些简单的活计,寻了些红糖,又摸出块姜,打算煮碗姜糖水,白愫素湿了衣服,喝些热的能驱寒。

  灶膛里的火被他引着,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侧脸暖融融的。

  他望着锅里渐渐泛开的糖块,忽然想起方才白愫素红着耳根低头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灶台,唇角竟悄悄勾了勾,又很快抿平,像是怕被人瞧见。

  屋里,白愫素换好衣裳,又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

  镜里的姑娘脸色虽还有些白,眼神却亮了,月白色的襦裙衬得她眉眼愈发俏丽。

  她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就闻见院里飘来淡淡的姜香。

  推开门寻着去,见苏无名蹲在灶房门口,往灶膛里添柴,侧脸被火光映得柔和,竟没了平日里断案时的沉凝,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苏县尉……”她轻声唤了句。

  苏无名回头,见她站在廊下,月白色的裙摆在晨光里轻轻晃,像株刚抽芽的柳。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换好了?锅里煮了姜糖水,稍等片刻就能喝。”

  白愫素点点头,走到他身边站定,没再说话,只望着灶房顶上飘出的轻烟。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多言,却也不觉得尴尬。

  院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灶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倒比祭台边的喧嚣安稳得多。

  不多时,苏无名端着两碗姜糖水出来,递了一碗给她“小心烫。”

  白愫素接过碗,指尖碰着温热的瓷壁,暖意顺着指尖往上爬。

  她吹了吹,小口抿了一口,姜的辛辣混着糖的甜,从喉咙一路暖到心口,先前的寒意彻底散了。

  “苏县尉”她捧着碗,忽然开口“谢谢你……

  话未说完,目光却落在了苏无名的手上。

  他方才端碗时,指尖微屈,掌心一道口子看得分明,虽不再流血,边缘却泛着红,还沾着些未洗净的泥,看着格外扎眼。

  白愫素“呀”了一声,连忙放下碗,伸手想去碰,又怕碰疼了他,指尖悬在半空“你的手……怎么弄的?”

  苏无名低头看了眼掌心,不在意地笑了笑“方才划船不小心划到的,不碍事。”

  “怎么能不碍事?”白愫素皱起眉,眼神里满是急意“屋里有没有药?得赶紧涂上,不然怕是要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