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なたと出会ってから、何気ない瞬間ほど、大切に思えるようになった。」1
“遇见你以后,越是平凡的瞬间,越让我觉得珍贵。”

路过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位时,摊位上的老婆婆叫住了羽生纱凌,用带着冲绳口音的日语笑着打招呼,然后指了指她的肚子。

快生了吧?
还早,明年春天。


那肚子已经不小了。
老婆婆从摊子底下摸出一个小布袋,打开来,是一串浅粉色的贝壳风铃。

这个戴着,保平安的。
老婆婆把风铃递到她手里。

是我老伴之前做的,现在他腿脚不好了,也做不了了。
羽生纱凌低头看着手里那串风铃,贝壳被磨得很薄,在光下透出一层温润的粉。边缘打磨得很光滑,看得出花了很多工夫。
这多少钱?


不要钱,送你的。
老婆婆摆摆手。

遇到就是缘分。
羽生纱凌抬头看她,想推辞,坂本智辉在旁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收下了:
谢谢您。


好好养着,明年春天就能抱孩子了。
老婆婆笑着冲她挥了挥手,又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羽生纱凌把那串风铃小心地收进包里,和那块圆圆给她的鹅卵石放在一起。她摸了摸包里的两个小物件,忽然觉得,冲绳的空气里除了海风的味道,似乎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暖暖的,说不清道不明。
民宿的院子门口,那棵大榕树的叶子还在风里沙沙响着。羽生纱凌站在门口,看着暮色一点一点从海面漫过来,天边的云被染成淡橘色的,温柔极了。她低头给任梓芋发了条消息:

冲绳很好,我都不想回去了。
任梓芋很快回过来:
那就别回来了,我替你养圆圆。

她笑出声,抬头看了看天,橘色的光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回到民宿的时候,暮色已经沉下来了。天边那层橘红色渐渐收窄,变成一道细长的光带,贴着海平线慢慢暗下去。羽生纱凌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风铃从包里露出一角,她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贝壳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挂哪儿?
坂本智辉去厨房倒了杯水,走过来问。
她抬头看了看,视线落在廊檐下那个空置的挂钩上:
挂那儿吧。

坂本智辉搬了把椅子站上去,把那串贝壳风铃仔细地挂好,调整了一下角度。夜风从院子里轻轻穿过来,风铃发出细碎的响声,叮叮的,很轻,像是海在跟谁说话。
羽生纱凌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廊下伸手碰了一下最近的那片贝壳——薄薄的,边缘光滑,带着一点白天残留的余温。
她低头拿出手机,把风铃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到了家庭群里。
市场上一个奶奶送的,冲绳人都好热情。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由美妈妈回了一条:

好看,你那边暖和吗?
可暖和了,我都穿裙子了。


那你们好好玩。圆圆你爸爸接回来了,在写作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