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なたの名前を心の中で呼ぶたび、今日という日が少しだけ輝く。」1
“每当我在心里呼唤你的名字,今天都会多一分光亮。”

两人都都冰上下来,坐在休息区。任梓芋回想这两个小时里他们的配合,为什么会这样,她想不通。
羽生坐在旁边喝水,余光看着她。
我不服!

羽生结弦听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愣了一下。
任梓芋转头看他:
我不接受!按照原本的计划,如果咱俩不能做到足够默契,那我们就只能放弃即兴这个形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里满满都是不甘。
可是,可是……

任梓芋支支吾吾的有些羞于说出口:
可是咱俩怎么会做不到呢……

其实这个问题,羽生结弦也在想。他当然知道创作不是靠关系,也知道他们今天的问题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甘心。
他怎么会和いもちゃん配合不到一起?明明他们认识这么久,明明他应该比所有人都更了解她。他对此一直无比自信。
可是今天他站在冰面上,一次又一次误解她的音乐。这种感觉,让他也有些郁闷。

其实我也无法接受。
任梓芋看向他。

我刚才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更懂你一点?我还不够了解你吗いもちゃん?
任梓芋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沮丧……甚至是愧疚?这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沉默了一会儿,她抬手把乱掉的头发重新拨到耳后,拍拍羽生结弦的肩:
再来一次,这次我都录下来,找找问题到底在哪儿。

意料之中的,到了音乐的后半段,任梓芋又看到羽生结弦做出的动作和她想象中的不符。
羽生结弦表演完,期待的看了她一眼,任梓芋很遗憾的摇头。
来吧,让我们来看看。

她把刚才的录像调了出来,拉到两人理解不一样的地方。画面里,羽生结弦刚好做完一个转身。
这里,我表达的是紧张的情绪,我想你表现出因为很害怕而越走越慢。


啊?我以为你是让我加速往前。
任梓芋有些不解:
为什么?


因为你这里的音越来越密。
任梓芋回想当时自己是怎么弹的,从录像里找到自己弹这一句的时候。
这次她代入羽生所理解的意思再听自己的旋律,确实听出了和当时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还真是。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意思表达得很明显了,可从羽生的角度听,确实完全可以理解成另外一种信号。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如果她不能非常清晰的向听者传达情绪,确实会有不一样的解释。
反过来,她根据羽生结弦的表演弹奏音乐的时候应该也是这个样子的。
任梓芋思索一会儿,把这段音乐重新改了一下,让羽生结弦再听:
如果我是这样弹的,你能听出来我是想让你停下了吗?

羽生结弦眼睛一亮,拍着手给予肯定:

这次听懂了!音乐营造了一种紧张的气氛,故事中这个人因为害怕踌躇着不敢向前走,甚至……左顾右盼的感觉。
对对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