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えなかった言葉は、全部、あなたを見るたびに瞳へ映ってしまう。」1
“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每次看见你,都会映在我的眼睛里。”


いもちゃん。
冰面上传来熟悉的声音,羽生结弦滑到格挡边上目视着她进来,等她走近了,伸手替她拂了拂发丝上落的雪。
他显然已经训练了一阵子,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白色训练服背后也隐约透着一层汗迹,正拿着毛巾擦汗。
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小时前。
好勤奋啊……

任梓芋站定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
羽生老师。

突然被叫老师的羽生结弦愣了一下。
任梓芋故意板着一张脸,朝他伸出一只手:
欢迎合作,今后请多指教。

羽生结弦忍不住笑出了声,回握:

请多指教,任老师。
……
两小时后……
两个人开始的有多自信,结束的就有多狼狈。
停——

任梓芋突然抬起手。
我不行了,歇会儿吧。

她把平板随手一扔,整个人往后一倒,直接瘫到了冰面上。
电脑屏幕还亮着,音箱旁边散着几张被任梓芋改得密密麻麻的纸,铅笔也滚到了很远的地方。
羽生结弦刚刚还在冰面上滑行,听见她这一声,硬生生刹住脚,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后干脆在她旁边也躺了下来。
冰面上是一片凌乱的冰痕,一道接着一道,有些笔直,有些弯曲,还有几处被反复来回滑过,已经几乎看不出最初的痕迹。
冰面很凉,衣服被冰水浸了一点,寒意很快透进来,两个人看上去都已经不在乎了。
任梓芋仰头望着头顶的灯,头发已经彻底乱了。 刚才烦躁的不知道伸手抓了多少次自己的头发,现在几缕碎发乱七八糟地翘在额头两边,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一股“我已经不想再动脑子了”的疲惫。
羽生结弦更是满头大汗,感觉比滑节目都累。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连续两个小时反复感受、滑行、停下、重新开始,即使只是短时间的尝试,对体力也是不小的消耗。
冰场安静了一会儿。
两人扭头对视一眼,都笑了。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的冰刀声。

“唰——”一下过去,又“唰——”一下回来。

她模仿了一下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说完“咯咯”的笑。
羽生结弦后背湿透了,燥热褪去寒意透上来。怕那个畏寒的小丫头又感冒,他爬起来把任梓芋薅起来,她的毛衣果不其然也湿漉漉的了。

哎呀いもちゃん,我以为我足够了解你了。
开始之前的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的自信认为已经足够了解对方,结果磨合了两个小时,事情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任梓芋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弹奏一段音乐,羽生结弦需要再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它表现出来。然后再反过来。
结果就是两个人一直在误解对方想表达的动作,该停的时候不停,该继续的时候不继续。
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都烦躁的不行。
不过现在回头一想,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好气的。他们谁都没有做错,也不是没有默契。只是换到了音乐和身体之间,他们原本熟悉的那套默契突然失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