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尝试（一）

「あなたの隣は、不思議なくらい、沈黙まで心地いい。」1

十一月中旬了，天亮得越来越晚，气温也一天比一天冷。

seven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蜷成一团趴在任梓芋脚边，睡得肚皮一起一伏。

手机闹钟准时响起，任梓芋皱了皱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挣扎了两秒，还是认命地伸出手，把闹钟关掉。

今天不能赖床，今天有工作。

她和羽生约好了上午九点在冰场碰面，讨论一下关于那个企划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慢吞吞地坐起身，揉了揉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踩着拖鞋走到窗边。

厚重的窗帘被"唰"地拉开。

下一秒，她整个人愣住了。

窗外，白茫茫一片，细细碎碎的雪花正从天空缓缓飘落，像无数片轻盈的羽毛，被风托着，在晨光里悠悠荡荡。

马路、草坪、路边停放的汽车，都已经覆上了一层浅浅的白色。

任梓芋怔怔地望着窗外，过了好几秒，嘴角才一点一点扬起来。

她轻声喃喃。

今年的初雪呢。

她立刻掏出手机，对着窗外拍了几张照片。拍完以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打开和羽生结弦的聊天框。

指尖刚放到屏幕上，又停住了。

她抿着嘴笑了笑，把已经打好的那句"下雪了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算了，反正一会儿就见面了。

想到这里，她把手机揣回口袋，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厨房里，咖啡机已经发出细微的运转声。

seven听见动静，也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下来，踩着小碎步跟在她身后，等着吃饭。

另一边，羽生结弦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他要提前过去热热身。

他只穿了一件薄外套，里面是训练服，弯腰系好运动鞋。

田中さん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

他推开家门，一股带着凉意的空气迎面扑来。

羽生结弦下意识抬起头。

细碎的雪花正从天空缓缓飘落，在路灯尚未熄灭的晨光里轻轻旋转。

他微微一怔。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仙台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院子里的灌木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屋檐边缘也积起了雪。街道上还没什么人， 平整的雪地里只有一串小猫爪印。

羽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笑意。

いもちゃん应该还在赖床吧？他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发了一句：

不远处，田中さん已经降下车窗，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冰场外面的松树枝头压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偶尔被风吹落，簌簌地掉在地上。

任梓芋从出租车上下来，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她今天穿得厚了，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浅灰色高领毛衣，肩上背着一个很大的帆布包。

包里塞满了东西——企划书、五线谱本、平板、电脑、录音笔，还有几支铅笔。

导演特意给他们留出来的一天，让他们进行第一次创作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