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尝试（四）

「星が綺麗なんじゃない、あなたと見上げる夜だから綺麗なんだ。」1

找到了问题所在，任梓芋兴奋坏了。

任梓芋懂了，她需要把情绪放大，不能像平常那样含蓄了，不然就很容易有歧义。羽生结弦也需要夸张肢体语言，就像表演话剧那样。

羽生结弦笑了，问道：

她想了一下，又补充道：

羽生结弦点头。

任梓芋把平板放到腿上，等着羽生结弦就位。

她手指落下。

第一个音很轻，像是清晨刚刚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安安静静的。

羽生结弦没有动。

第二个音响起，旋律突然轻快了一点。 羽生结弦的身体也跟着动起来，他先是慢慢向前滑，然后速度越来越快，一个转身，一个急停，又突然冲出去。动作里没有任何规定好的舞步，甚至有些故意的调皮。

任梓芋看着他，嘴角忍不住扬起来。她没有改变旋律，音乐继续。

羽生结弦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他突然绕着冰场滑了一圈，又快速折返回来。像一个孩子偷偷做了什么恶作剧，自己先躲起来，然后又忍不住跑回来看看有没有人发现。

任梓芋手指轻轻敲着节拍。就在这时，她突然改变了旋律。

羽生结弦也随之停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像是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他慢慢回头。

任梓芋继续弹，音乐里出现了很短的一段重复。羽生结弦开始往一个方向靠近，越来越近，然后停下来。他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观察什么。

任梓芋眼睛慢慢亮起来：他听到了，真的听到了。

她没有告诉他那里有什么，可是他已经从音乐里找到了。

下一秒，旋律突然变得轻快。羽生结弦像是终于发现了那个特别有趣的东西是什么，猛地转身冲出去，速度越来越快。他一路滑过去，又突然停下来，回头，再追，整个冰面像成了他的游乐场。

可就在他最开心的时候，音乐突然断了一拍。羽生结弦的动作也停了。

任梓芋紧接着落下一个音，比刚才沉了一点。羽生结弦慢慢低下头。他没有再跑，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伸手向前，像是刚才那个让他开心的东西突然不见了。

最后，任梓芋的音乐越来越慢。羽生结弦就沿着刚才滑过的路线，一点一点往回走，最后停在冰场中央。

音乐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