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この先ずっと、君のそばにいたいです。」

羽生结弦也很投入地在思考。
羽生结弦你想要表达的是——
他慢慢的、试探性的说:
羽生结弦这首曲子,也可以没有结局?
任梓芋对。
任梓芋不是把原来的故事压缩,而是给故事的结局一个不一样的处理。当一切的情绪冲到顶点,再一下子切断。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故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任梓芋当然,这只是我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如果你觉得太怪,我们可以换回原来的方案——
羽生结弦不。
羽生结弦打断她。
任梓芋愣了一下。
羽生结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
羽生结弦听完你这么说,我还挺喜欢这个版本的。
任梓芋眨眨眼睛:
任梓芋真的?
羽生结弦真的。
羽生结弦你知道吗,刚才听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画面。
任梓芋什么画面?
羽生结弦冰演的结尾。
羽生结弦《Undersea forest》是最后一个安可,是整场冰演的结束。原来版本的结局是温柔的、收束的,像是一个完美的句号。但这个……
他顿了顿,眼睛里有光。
羽生结弦这个版本,没有句号。
羽生结弦它停在这里,留下一片空白。那种空白,不是结束,是……
他想了想,找到一个词:
羽生结弦是未完待续。
这个词一下子触动了任梓芋。对,这就是她想要表达的效果。
森和鳞的故事,未完待续。
羽生结弦你想啊……
他继续说:
羽生结弦观众坐在那里,听着音乐,情绪被推到顶点,然后突然——什么都没有了。一片安静。他们会想什么?他们会等什么?他们会期待什么?
他看着她,眼睛弯起来。
羽生结弦他们会期待下一场冰演。因为这场没有结束,那下一场一定会继续。
任梓芋顿住了。
她本来只是想突破原曲的限制,做一个不一样的尝试。她没想到羽生结弦会从这个角度去理解,更没想到他会把这种“未完待续”和冰演本身联系在一起。
任梓芋你……想的也太多了。
羽生结弦笑了。
羽生结弦是你让我想的。
羽生结弦你的音乐给了我这种感觉,我想向他们传达的也是这个意思——冰演是未完待续,羽生结弦也是未完待续。
任梓芋被他这么一说,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她转回电脑前,假装在看谱子,但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任梓芋那……就这个方向?
羽生结弦嗯!
羽生结弦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看着屏幕,
羽生结弦就这个方向。
任梓芋点点头,开始在软件上标注新的修改点。
任梓芋框架都差不多了,你要不回去睡会儿?等我弄完咱们去编排。
羽生结弦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没说话,也没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羽生结弦いもちゃん。
任梓芋嗯?
羽生结弦你知道吗,你刚才说的那个——为什么一定要做加法,为什么一定要原封不动地照搬原来的情绪——给了我很大的思考。
任梓芋停下,抬头看他。
羽生结弦在冰上演一个节目,每一次,我都想演得比上一次更好。但现在我觉得,不止应该更好,还应该不同。如果一模一样,那就没有意义了。
他看着她,眼睛很亮。
羽生结弦所以我很喜欢你这个想法。不是压缩,是重生。
任梓芋仰视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越来越快。
任梓芋重生……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羽生结弦嗯。
羽生结弦《Undersea forest》的新生。
